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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3章 圣心医院

      b-1扇区,核心地带。
    几辆装甲运兵车在一条满是碎石的废墟街道上停稳。前方一百米处,就是地图上標记的圣心医院。
    从外观上看,这栋建筑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它和周围那些废弃大楼一样,墙皮剥落,窗户破碎,半个楼体都被暗红色的肉苔和枯萎的藤蔓覆盖。
    看上去就是一栋普普通通、等待工兵去爆破清理的路障建筑。
    “抵达预定位置。”
    带队的特战排长跳下车,没有任何废话,挥手示意手下布防。
    第一特战排的士兵们动作乾脆利落,迅速在街道两侧架设起重机枪和锚定立场发生器。
    他们面色冷峻,眼神专注,虽然刚经歷过战斗,但依然保持著极高的专业素养。
    “几位顾问,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儿。”
    排长走过来,把一个加密通讯器递给走在最前面的铁壁,“这是工兵三队的频段。虽然现在全是杂音,但如果你们能进去打破屏蔽,也许能联繫上他们。”
    铁壁接过通讯器,隨手掛在塔盾后面。
    顾异站在队伍中间,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刚领的“壁垒-iii”型全覆式防护服。
    黑色的哑光材质,面罩视野清晰,內置的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像个透明人一样默默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走。”
    剃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率先迈步。
    没有所谓的战术队形,也不需要谁来指挥。
    这五个人都是独来独往惯了的老手,与其说是队友,不如说是一群临时凑在一起的独狼。
    大家凭藉著各自的经验,保持著一个既不干扰对方、又能隨时支援的鬆散距离,走向那扇半掩著的生锈铁柵栏门。
    “吱呀——”
    铁壁走在最前面,用那如同磐石般的肩膀直接顶开了大门。
    声音沉闷,並没有传出多远就被周围死寂的空气吞噬了。
    五人踏入医院前院。
    这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隱约能看到几个残破的石膏雕像倒在草丛里。
    “砰!”
    就在最后面的听风踏入大门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扇沉重的铁柵栏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重重地关上了。
    走在最前面的铁壁反应最快。他反手就把塔盾往地上一插,整个人猛地转过身,粗壮的机械义肢一把抓住了铁柵栏的栏杆。
    “喝!”
    铁壁低吼一声,浑身肌肉暴起。以他的力量,就算是一辆装甲车也能硬生生掀翻。
    但这扇看起来锈跡斑斑的破门,竟然纹丝不动。连一丝铁锈都没掉下来,仿佛在关上的那一瞬间,它就和整个大地融为了一体。
    “別费劲了。”
    听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门边,手里拿著根金属探针,在门轴和锁眼的缝隙里捅了两下,又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怎么说?”铁壁喘著粗气鬆开手。
    听风眉头皱起,收起探针,语气不太好:“没有机械结构运作的声音,也没有能量反应。这门在关上的一瞬间,物理性质被改变了。”
    “草。”
    铁壁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道:“我就知道。这种看著破破烂烂的地方最邪门。”
    “既来之则安之。”
    火狐吹了声口哨,咔噠一声拉动了枪栓,“也好,省得有人想临阵脱逃。希望里面有什么战利品对得起咱们这份风险。”
    没人再废话。
    大家默默地检查了一下弹药和装备,调整了一下呼吸。神色虽然凝重,却並没有多少恐惧。
    都在c环区混到这个份上了,谁没遇到过几次必死的局?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是真折在这儿,那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顾异抬头看向前方那栋六层高的主楼。
    大厅的玻璃门早就碎了,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眼窝,注视著这群不速之客。
    “进去看看。”
    铁壁提著盾牌,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厅。其他人紧隨其后。
    顾异混在队伍里,就在他的一只脚踏入大厅阴影的那一秒,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徵兆地袭来。
    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重组。
    前方铁壁那宽厚的背影消失了。身侧剃刀那冰冷的气息也消失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
    “滴答……滴答……”
    冰冷的水滴声唤醒了顾异的意识。
    他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弹起,右手瞬间摸向腰间的左轮手枪。
    这是一个封闭的病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霉烂气息。
    顾异迅速扫视四周。
    房间里摆著三张铁架病床,床单虽然是白色的,但上面布满了暗黄色的污渍。
    没有队友。刚才还在身边的铁壁、剃刀他们,全都凭空蒸发了。
    “强制分割战场么……”
    顾异眯了眯眼,並没有惊慌,反而神色微松。
    这种复杂的环境,单独行动反而更適合他。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原本戴在防护服外面的战术终端已经黑屏,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的塑料手环,就像是旧时代医院里给病人戴的那种。
    手环上印著一行字:
    【姓名:顾异】
    【科室:重症监护区】
    【病症:???】
    “问號?”
    顾异眉头皱了一下,用手指弹了弹那个劣质的塑料手环。
    “查无此病么……”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沉寂已久的图鑑突然震动起来,一行行血红色的文字在他的视网膜上飞快跳动。
    【检测到高浓度规则类诡异能量……】
    【扫描完成。】
    【发现可收容诡异:e级规则型·静默疗法】
    【因核心执念存在极强的情绪对立,解析出两条收容路径(任选其一):】
    【路径一:补全那场中断了三十年的治疗。】
    【路径二:找到源头,並满足它內心深处的愿望。】
    提示很快消散。
    顾异看著虚空,眼神沉了下来。
    没头没尾。
    什么治疗?什么愿望?
    图鑑这次当了谜语人,只给了两个模糊的方向。
    “看来得先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后。那里贴著一张显眼的告示,纸张泛黄,边角捲起,用红色的字体列印著几行字。
    【圣心医院·住院患者守则】
    1. 本院致力於打造绝对静謐的康復环境。那是治疗灵魂的唯一途径。任何超过60分贝的声音(包括但不限於大声喧譁、奔跑、开枪、砸门)都將被视为病情恶化。
    2. 只有安静的病人才是好病人。如果你吵闹,值班护士会立刻赶来,帮你纠正错误的各种行为。
    3. 请保持完美的仪態。不要在此处流血。鲜血是骯脏的,一旦流血,主刀医生会赶来,为你进行紧急缝合手术。
    4. 禁止试图离开病区,除非你拿到了院长的【痊癒签字】。
    5. 嘘……不要直视那位戴面具的绅士,他会害羞的。
    顾异看完,伸手撕下了这张告示,塞进兜里。
    “60分贝……”
    顾异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正常说话的声音大概是40到60分贝。也就是说,在这里必须压低声音说话,脚步要轻,绝对不能开枪,甚至不能剧烈跑动。
    这对依赖重火力的正规军来说,简直就是绝杀。
    甚至对那几个行刑人队友来说,都是极大的限制。但对他来说,是最不用担心的。
    既然都分开了,那就没必要装什么萌新顾问了。
    “先开图。”
    顾异退回到病房中央。
    “咔嚓——”
    伴隨著一阵骨骼爆响,顾异的身形瞬间拔高、异化。漆黑的绒毛覆盖全身,巨大的翼膜从肋下延展而出。
    转眼间,他已经变成了一只体型狰狞的【回音蝠王】。
    因为病房空间太小,那对翼展足有三米的巨大翅膀只能蜷缩在身侧,锋利的爪鉤深深扣进了天花板的墙皮里,让他像个巨大的黑色果实一样倒掛著。
    “嗡——”
    精神力涌动,顾异张开布满獠牙的嘴,发出了一道人类听不见的超声波。
    【热能回声】
    剎那间,顾异眼中的世界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无数灰白色线条构成的立体透视世界。
    声波像水纹一样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穿透墙壁,穿透地板。
    在这个灰白色的声波世界里,一个个鲜艷的色块浮现出来。
    顾异的大脑迅速处理著回馈来的信息。
    门外的走廊里,並没有巡逻的脚步声。
    但在声波的反馈中,却佇立著几个散发著死寂蓝光的人形轮廓。
    它们一动不动。
    就像是被隨意摆放在那里的蜡像,保持著各种怪异、扭曲的姿势。
    而在楼下的二楼某个房间里,有一团极其旺盛的橘红色热源。那热量远超常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炉。
    看这热量的强度,大概率是那个一身肌肉的铁壁。
    顾异那双猩红的复眼闪烁了一下。
    他並没有打算下去匯合。
    这帮队友都是c环区的老油条,要是连开局都活不下来,那就没资格自称行刑人了。
    现在既然被强制分开了,正好方便他单独行动。
    顾异收拢翅膀,正准备变身诡异之血顺著通风管道往上层摸索。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声巨大蜂鸣声,顺著楼板和管道,清晰地传了上来。
    顾异那灵敏的耳朵猛地抖动了一下。
    声音的来源正是楼下那个橘红色热源的位置。
    有人触发规则了。
    ……
    二楼,杂物间。
    铁壁像一座沉默的铁塔,静静地佇立在黑暗中。
    他並没有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而是第一时间將那个印著“躁狂症”的手环转到了手腕內侧,然后眯起眼睛,借著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仔细阅读了那张贴在门后的《住院守则》。
    “60分贝……禁止喧譁……禁止流血……”
    铁壁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是规则,就一定有触发机制和杀人逻辑。”
    作为c环区身价最高的重装护卫,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这一身蛮肉。
    铁壁伸手摸向腰间的战术掛包。作为一名重装手,他身上常备著各种用来投石问路的小玩意儿。
    他摸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高频震动信標】。这原本是用来在废土上干扰听觉系怪物的诱饵,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没有犹豫,设定好延时三秒,然后轻轻推开杂物间的门缝。
    外面是一条幽深的长走廊,铺著黑白格子的瓷砖,空气里飘著肉眼可见的灰尘。
    铁壁手腕一抖,信標贴著地面滑了出去,一直滑到了三十米开外的护士站门口。
    “滋——!!!”
    三秒后,信標激活,发出一阵极其尖锐、如同指甲刮擦黑板的刺耳噪音。分贝值瞬间飆升到了100以上。
    铁壁在拋出的瞬间就关上了门,只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壮汉眼神微微一凝。
    伴隨著那刺耳的噪音,走廊里的空间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翻转了。
    原本洁白的墙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剥落,露出里面像烧焦的烂肉一样蠕动的墙体。
    空气中那股陈旧的消毒水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气。
    紧接著,灯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色的微光。
    在这诡异的红光中,原本空荡荡的走廊里,不知何时佇立著数个身影。
    她们就像是早已站在那里,只是刚才看不见而已。现在,隨著噪音撕裂了表象,显露了真容。
    她们穿著沾满陈旧血污的粉色护士服,身材扭曲,脸部被一层层发黄的医用绷带死死缠绕,没有五官,只有那张像黑洞一样张开的嘴。
    手里拿著生锈的手术刀、钢锯、甚至是巨大的针筒。
    在噪音响起的瞬间,这几个怪物同时动了。
    “咯咯咯……”
    她们的脖子以一种反关节的角度猛地折断,全部转向信標的位置。
    下一秒,走廊里全是残影。
    她们的移动方式极度诡异,就像是卡顿的电影胶片,一帧一帧地跳跃。上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就已经瞬移到了信標周围。
    几把生锈的利刃同时落下。
    “鐺!鐺!鐺!!”
    那个坚硬的军用信標在瞬间就被剁成了金属粉末,噪音戛然而止。
    隨著声音消失,那股暗红色的光芒缓慢退去,蠕动的墙壁恢復了洁白,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淡了下去。
    世界重新变回了那个死寂的医院。
    而那五六个护士並没有消失,她们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保持著最后一刻攻击的姿態,僵硬地佇立在走廊中央,变成了几尊毫无生气的蜡像。
    门缝后,铁壁的手依然稳稳地握著门把手,但他的眉头已经锁成了“川”字。
    “不能硬搞。”
    铁壁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面沉重的合金塔盾,又看了看脚下那双厚重的战术钢靴。
    作为重装手,他这一身装备加上体重,哪怕是正常走路,金属关节的摩擦声和鞋底撞击地面的声音也绝对不小。在这个落针可闻的鬼地方,他就是个行走的低音炮。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甲的卡扣,但手隨即停住了。
    脱装备?
    对於一个习惯了在枪林弹雨里顶著伤害走的重装手来说,失去护甲带来的不安全感,比面对怪物更可怕。没这身铁皮,他就是一块移动的肥肉。
    “得想办法消音。”
    铁壁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卷黑色的工业绝缘胶布和几块备用的吸音棉——这是他平时用来维护外骨骼关节、减少磨损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没有任何犹豫,他动作麻利地將吸音棉裹在战术靴的鞋底,用胶布死死缠紧,做成了临时的肉垫。
    接著,他又在塔盾的边缘和几个容易发生碰撞的金属关节处,缠上了厚厚的一层胶布。
    三分钟后,改装完成。
    铁壁试著走了两步。原本沉重清脆的脚步声变成了沉闷且微弱的“噗噗”声,虽然做不到完全静音,但只要控制好力度,绝对在安全线以內。
    他重新提起塔盾,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重心,轻轻压下门把手,然后侧身滑出了杂物间,贴著墙根,一步一步地向著走廊深处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