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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一箭狙鸟!

      赵老根那句“后山不安生”的话,就像一颗小石子,在陈才心里盪开一圈涟漪,但很快就平復了下去。
    不安生?
    对他来说,这世上最不安生的,就是穷和没有实力。
    转眼又是第二天。
    今天陈才起了个大早,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夹腊肉,喝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稀饭,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他扛著锄头,早早的跟著大部队上工。
    依旧是村南那片要开垦的荒地。
    今天,陈才没有再藏著拙。
    他抡起锄头,每一击都带著灵泉水改造后那股子惊人的爆发力,却又巧妙地控制著落点和深度。
    沉重的锄头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哐!”
    一下去,就是一大块板结的硬土被整个翻起,露出底下湿润的新泥。
    泥土特有的腥气,混合著杂草根茎断裂的汁液味,扑面而来。
    汗水顺著他古铜色的脸颊滑落,滴进脚下的土地里,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
    他身边的几个男知青,才刨了没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直不起腰,再看陈才,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却效率奇高的模样。
    一个上午下来,別人才刚弄完自己那一小溜,陈才负责的那一片,已经整整齐齐地翻出了一大块。
    这动静,自然落在了不远处抽著旱菸,监督大伙儿干活的赵老根眼里。
    “鐺——鐺——鐺——”
    熟悉的地头的老钟又被敲响,午休了。
    知青们一鬨而散,瘫坐在田埂上,拿出自己那乾巴巴的窝头和咸菜啃了起来。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才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赵老根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陈知青,你过来一下。”
    “哎,来了!”
    陈才心里一动,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样子,放下锄头走了过去。
    赵老根没多说什么,只是叼著烟杆,转身就朝著村子后山的方向走去。
    陈才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远离了人群,来到一片稀疏的小树林里。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汉子早就在那里等著了,手里还拿著一张半旧的木弓和几支羽箭。
    赵老根走上前,从那汉子手里拿过弓箭,递到陈才面前。
    木弓很粗糙,弓臂上还带著树皮的纹路,弓弦是用不知什么动物的筋鞣製而成,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赵老根吐了个烟圈,一双浑浊的老眼紧紧盯著陈才。
    “小陈啊,你说你祖上有打猎的本事,今儿个就让老汉我开开眼!”
    “只需要试试准度就行,可以的话就让人给你拿猎枪。”
    他旁边的那个猎户,是村里打猎的一把好手,叫赵铁柱,看陈才的眼光也带著几分审视和不以为然。
    一个城里来的毛头小子,能会打猎?
    怕不是吹牛吹破了天。
    陈才接过弓箭,心里忍不住暗自发笑。
    自己前世好歹也是魔都弓箭俱乐部的头號人物。
    不过,这可不是在靶场表演。
    这是爭取未来的机会,是给婉寧一个安稳生活的敲门砖,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没急著搭箭,而是先试了试弓弦的韧性和弓臂的力道。
    嗯,大概六十磅左右的拉力,对普通人来说不轻鬆,但对他这个被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而言,跟拉一根橡皮筋没什么区別。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
    之前那个憨厚勤恳的知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专注,带著几分锋芒的猎手。
    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动作嫻熟地搭在弓弦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生涩。
    光是这个起手式,就让旁边的猎户赵铁柱微微一愣。
    这是个练家子!
    陈才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他抬起弓,双眼微眯,心无旁騖。
    他的视线在林子里快速扫过。
    一只灰不溜秋的麻雀,正落在不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树梢上,歪著脑袋,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就是你了!
    他指尖轻颤,扣著弓弦的手指猛然鬆开。
    “咻!”
    弓弦发出一声剧烈的震动,那支粗糙的木箭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十几米的距离!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尖锐的啸音。
    树梢上那只麻雀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身体猛地一僵,就被那支箭矢带著,扑棱著翅膀从树上直挺挺地坠落下来。
    “啪嗒。”
    麻雀摔在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一动不动。
    一箭毙命!
    整个小树林里,安静得可怕。
    猎户赵铁柱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赵老根抽旱菸的动作也僵住了,嘴里叼著的烟杆都忘了往外拿。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挤作一团,先是震惊,隨即那震惊就变成了狂喜!
    “好!好箭法!”
    他猛地一拍大腿,隨即又重重地拍了拍陈才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旱菸杆子都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藏得够深的啊!”
    “有了你这手本事,队里以后就不愁闻不到肉味了!”
    陈才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仿佛刚才那一箭只是侥倖。
    “都是运气,运气好。”
    赵铁柱也回过神来,走到陈才身边,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不屑,变成了打心底的佩服和尊敬。
    “兄弟,你这手艺绝了!比我强!”
    眼看气氛到了,陈才决定趁热打铁。
    他收起弓装作一副诚恳的样子,对赵老根说。
    “赵队长,能为队里做贡献是俺应该做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队长,俺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哦?你说。”赵老根心情大好,十分爽快。
    陈才斟酌著用词,让自己的请求听起来合情合理。
    “赵队长,你看啊,咱们知青点那个苏婉寧同志,她是个正经的高中毕业生,文化水平高,识文断字的。”
    “让她跟著我们这些大老粗天天下地开荒,实在是可惜了她那一肚子墨水。她那身子骨又弱,前两天干活还差点晕倒在地里头。”
    “俺就寻思著,咱们生產队的仓库,不是一直缺个记帐的吗?”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嗓门,但说得无比认真。
    “哎,让她去做个记帐员,登记登记出入库的粮食工具啥的,绝对没问题!这不也是人尽其用,物尽其才嘛?对队里也是好事啊!”
    话音落下,赵老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重新把旱菸杆塞进嘴里,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
    繚绕的烟雾,遮住了他那双精明的老眼。
    嗯……那女娃子之前可是资本家出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