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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2章 蓝玉回城!身份呼之欲出!

      惠民医馆的夜格外静,只有药柜铜铃被晚风撩动,发出细碎的叮噹声。
    朱林合上刚整理完的疫苗接种册,指尖在“山樑村”三个字上轻轻一顿。
    木门“吱呀”推开,侍卫甲冑摩擦的闷响打破沉寂:“先生,锦衣卫密报传来,东南部叛军已全线退走,凉国公蓝玉正带兵回应天府,估摸著明日午时就能进城。”
    朱林抬眼望向窗外,月光顺著檐角漫下来,在地面铺成一层薄霜。
    蓝玉。
    这个名字在齿间滚过,他隨手將册子塞进抽屉,起身走向墙边悬掛的舆图。
    指尖落在舆图东南处,那里用硃砂圈著乌撤、乌蒙等几个地名,正是蓝玉平叛的战场。
    他对蓝玉的脾性摸得通透。
    这人打濠州起兵就跟在朱元璋身边,凭著一身悍勇和姻亲纽带,硬生生挣下凉国公的爵位。
    但朱林在锦衣卫卷宗里看得明白,蓝玉每次出征归来,总会把缴获的战马、兵器私扣大半,全分给麾下那群义子。
    他要的从不是大明安稳,是攥得死死的兵权,是旁人动不得的滔天权势。
    朱林收回手,指尖在掌心轻轻叩击。
    他和蓝玉的梁子,早就在明里暗里结下了。
    头次科举改革,他提的糊名法和南北分卷,直接堵死淮西勛贵子弟靠关係入仕的门路,蓝玉当时就在朝堂上拍了案。
    后来漠北一战,蓝玉那两个义子唐宏才、刘子安故意拖慢粮草,把他和两万將士困在斡难河,直面五万韃靼人的刀锋。
    他从漠北班师回朝,在金鑾殿上当场斩了那两个祸害,蓝玉虽没当场发作,可眼底翻涌的狠戾,朱林看得一清二楚。
    如今蓝玉打退叛军回城,这笔旧帐必然要翻出来算。
    朱林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驱散了几分倦意。
    他压根没把蓝玉放在眼里。
    论战功,他半月踏平漠北,屠尽四十五万韃靼人,保大明北疆十年无虞;蓝玉打了三个月,不过是把叛军赶跑,连根基都没撼动。
    论治绩,他搞定蝗灾,弄出土豆红薯,让数千万百姓免於饿死;蓝玉除了打仗,朝堂政务压根插不上手。
    论身手,他身怀系统傍身,寻常武將三五个近不了身,蓝玉再悍勇,也只是个血肉凡胎。
    朱林將茶杯往桌上一磕,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案头。
    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等著他。
    天刚蒙蒙亮,朱林换上素色长衫,提著药箱就往皇宫赶。
    乾清宫里,朱元璋正对著军报皱眉,见他进来,当即把军报往桌上一扔:“来得正好,蓝玉那廝要回城了,你怎么看?”
    “陛下,蓝將军平叛有功,该赏。”朱林拱手行礼,“不过微臣今日来,是想请旨去山樑村驻扎。”
    他把疫苗实验的进展细细说明,著重强调山樑村的大规模接种是关键环节,必须亲自盯著才放心。
    朱元璋挥了挥手:“准了,要人要物直接跟工部、太医院说,让他们全力配合。”
    “谢陛下。”朱林躬身退下,转身直奔马厩牵了匹快马,朝著山樑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樑村村口,周老栓正带著另外三个死囚给村民接种疫苗,望见朱林身影,立刻放下针管迎上来:“先生可算来了,村里三百多號人都接种完了,没一个有不良反应。”
    朱林点头,走到接种点旁,拉起一个村民的手腕號脉,又掀开眼瞼仔细查看:“体温都测过了?”
    “都测了,全在正常范围。”李二递过一本厚厚的登记簿,“每家每户的姓名、年纪、接种时辰,都记著呢。”
    朱林接过登记簿逐页翻看,指尖划过工整的字跡,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他在村里找了间閒置民房住下,白天跟著周老栓等人走访接种村民,夜里就整理数据,忙得脚不沾地。
    同一时间,应天府东门外已搭起迎接的彩棚,礼部官员领著仪仗队候在路边。
    午时刚到,远处传来震天马蹄声,蓝玉身披亮银甲,骑著一匹乌騅马走在最前,身后大军浩浩荡荡,尘土飞扬。
    阳光洒在鎧甲上,反射出森冷光泽,可他脸上半分凯旋喜气都没有,眉头皱得能夹碎铜钱。
    他勒住马韁,目光扫过路边彩棚,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以往他得胜回城,这里早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欢呼声能掀翻屋顶。
    可今天,除了礼部的仪仗,路边只稀稀拉拉站著几个孩童,正怯生生地往这边看。
    “义父,这应天府的百姓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义子孙迁策马靠过来,语气满是愤懣。
    蓝玉没吭声,马鞭往地上一抽,发出清脆响声。
    他心里的火气,早在回军路上就憋得快炸了。
    三个月前他出兵平叛时,朱林还只是个刚从漠北回来的“先生”。
    可等他打胜仗回来,朱林已经成了万民跪拜的救世主,连陛下都要给他搞祭天封神的排场。
    他蓝玉打了半辈子仗,平定云南,北征沙漠,哪次不是浴血拼杀?
    朱林倒好,带著两万新兵蛋子,半个多月就踏平漠北,杀了四十五万韃靼人。
    这么一对比,他这三个月的苦战,反倒像个天大的笑话。
    更让他窝火的是,他那两个最得力的义子,就被朱林说斩就斩,连句辩解的话都没机会说。
    “驾!”蓝玉猛抽一鞭,乌騅马吃痛跃起,朝著城內狂奔而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全关著门,偶尔有百姓从门缝里偷瞄,瞥见蓝玉的身影,又赶紧缩了回去。
    “他娘的!老子才离城三个月,应天府就被朱林那小子搅得鸡犬不寧!”蓝玉终於按捺不住,对著身边將领怒吼,“这是瞧不上我蓝玉?还是觉得我蓝玉老了,提不动刀了?”
    他猛地勒住马,翻身跳下来,指著孙迁、韩庆、郭文瑞三人:“孙迁!韩庆!郭文瑞!带人马跟老子衝过去!把朱林那小子的医馆给拆了!”
    孙迁和韩庆立刻翻身下马,抱拳高声应道:“遵命!义父!”
    “朱林那小子就是踩著咱们的脸往上爬!”韩庆咬牙攥紧拳头,“刘子安、唐宏才为义父出生入死,他说砍就砍,根本没把义父放在眼里!”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这是明摆著挑衅咱们!”孙迁已经“呛啷”一声拔出佩刀。
    “等等!”郭文瑞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两人,“义父,万万不可!”
    他身形足有一米九,站在那里像座黑铁塔,一双眼睛却眯成细缝,透著狡黠:“咱们要是贸然动手,陛下那边没法交代。”
    蓝玉眉头拧成疙瘩:“交代个屁!朱林害死我的义子,我替他们报仇,天经地义!”
    “义父您仔细想想,陛下对朱林的態度有多反常。”郭文瑞凑到蓝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三个月前陛下要封他为侯,您就说两句反对的话,陛下当场就动了怒。”
    他伸出手指,一条条数著:“朱林杀了脱古思帖木儿,那是妥妥的藐视皇权,陛下没怒;他在金鑾殿上,当著陛下的面斩了费聚、刘子安、唐宏才,陛下没怒;他回城时百姓给他唱《出车》,陛下不仅不恼,还说要给他祭天封神。”
    蓝玉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玉佩。
    “义父您琢磨琢磨,陛下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吗?”郭文瑞的声音更轻了,“当年胡惟庸不过是有点专权,陛下就把他满门抄斩,连丞相之位都给废了。”
    “可朱林现在的权势,比当年的胡惟庸还大,陛下却对他百般纵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难道他是陛下的私生子?”蓝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郭文瑞摇头:“义父,朱林比太子还大两岁,怎么可能是私生子?”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推断:“依孩儿看,陛下八成是想招他做駙马,把他培养成太子的左膀右臂。”
    “他成了駙马,就是陛下的自家人,陛下自然放心让他掌权。”
    蓝玉倒吸一口凉气,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马身上。
    这个推断,让他浑身发冷。
    他在兵部当了这么多年尚书,早被朝野上下默认为辅政武將之首,等太子登基,他就是託孤重臣。
    可要是朱林成了駙马,又有那么大的功绩,哪里还有他蓝玉的立足之地?
    “那咱们该怎么办?”蓝玉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就眼睁睁看著他骑到咱们头上?”
    “义父,现在硬碰硬太不明智。”郭文瑞扶了扶他的胳膊,“咱们先回府,把应天府的侯爷们都请来,合计个万全之策。”
    他凑到蓝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蓝玉的眼睛渐渐亮起来,用力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傍晚时分,凉国公府的灯笼全点亮了,红彤彤的光映著府门,看著格外热闹。
    管家拿著蓝玉的帖子挨家去请人,可直到掌灯时分,来的人还是稀稀拉拉。
    厅堂里摆著十几张桌子,只坐了四桌人,来的勛贵们都低著头,手指不停摩挲著茶杯,连大气都不敢喘。
    蓝玉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这冷清场面,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都他娘的怂成什么样了?胆子都被老鼠叼走了?”
    “我这凉国公府是有豺狼,还是有恶鬼?你们怕成这样?”
    “当年在战场上,你们一个个提著脑袋往前冲,怎么现在就成了缩头乌龟?”
    被他这么一骂,一个矮胖的勛贵终於忍不住,哭丧著脸说道:“凉国公,不是我们胆小,是那朱林实在太邪门了!”
    “俞通源、郭兴他们五个人,不就是跟朱林作对,被百姓给抄家灭门了吗?他们的宅子现在还空著,夜里都能听见哭声。”
    另一个勛贵接话:“还有唐胜宗、周德兴,他们计划得多周密,想借科举泄题搞垮朱林,结果呢?反被朱林抓住把柄,满门都掉了脑袋!”
    “锦衣卫现在盯我们盯得紧,稍微有点动作就上报陛下。”他摊开手,掌心全是冷汗,“我们现在只求保住小命,哪儿还敢跟朱林对著干啊。”
    “我们的权力被削了,田地被收了,心里能甘心吗?”一个年轻些的勛贵咬著牙说,“可不甘心又能怎样?朱林现在是民心所向,陛下又护著他,我们根本斗不过。”
    “是啊,凉国公,您还是別沾惹他了。”
    “那朱林就是个煞星,谁沾谁倒霉!”
    勛贵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诉苦求饶的话。
    蓝玉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一刀砍在桌角上,木屑飞溅:“一群废物!”
    “当年跟著陛下打天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斗不过?现在就一个朱林,就把你们魂都嚇飞了?”
    他指著门口:“谁要是想走,现在就滚!留下来的,就跟我蓝玉一起,跟朱林斗到底!”
    厅堂里瞬间鸦雀无声,勛贵们面面相覷,没人敢动。
    郭文瑞適时站起身,给蓝玉递过一杯茶:“义父息怒,各位侯爷也是怕连累家人。”
    他转向那些勛贵,声音沉稳:“朱林现在势头虽猛,但他毕竟年轻,根基不稳。只要我们联起手来,抓住他的把柄,不愁扳不倒他。”
    “什么把柄?”有人小声问。
    郭文瑞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给每个人都倒了杯茶:“今晚请各位来,就是要商量这件事。”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色中的应天府一片静謐,只有远处惠民医馆的方向,还亮著一盏孤灯。
    “朱林现在在山樑村搞什么疫苗实验,这就是他的死穴。”郭文瑞的声音里带著阴狠,“只要我们在疫苗上动手脚,让村民出现不良反应,到时候百姓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蓝玉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好主意!就这么干!”
    勛贵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犹豫。
    “要是被陛下查出来怎么办?”有人担忧地问。
    “放心。”郭文瑞阴惻惻地笑了,“我们做得乾净点,把这事推到韃靼余孽身上,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这是山樑村的地形图,今晚咱们就派人过去,把这些『东西』掺进他们的疫苗里。”
    蓝玉凑过去,盯著地图上標记的接种点,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朱林,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同一时刻,山樑村的民房里,朱林刚整理完当天的接种数据,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周老栓!”朱林朝门外喊了一声,“今晚加派岗哨,在接种点周围巡逻,千万別出岔子。”
    “晓得了,先生。”周老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朱林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笔,在记录册上写下“加强戒备”四个字。
    他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夜色中悄然铺开。
    只是蓝玉和郭文瑞精心谋划的一切,在绝对实力面前,终究只是徒劳。
    朱林放下笔,走到床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枪,轻轻放在枕头底下。
    不管是谁想来找麻烦,他都接著。
    夜色越来越深,山樑村的狗突然狂吠起来,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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