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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2章 脂虎反击,掌权卢家

      二月初八,江南,卢家。
    春雨绵绵,打湿了卢府青瓦白墙,也打湿了庭院里那株百年海棠。花瓣零落,混入泥泞,透著几分淒清。
    徐脂虎坐在花厅里,手中捧著一盏热茶,却迟迟未饮。她看著窗外雨幕,眼神平静,但握著茶盏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少夫人。”一个中年管事躬身进来,递上一本帐册,“上个月的收支,已经理清了。”
    徐脂虎接过,快速翻阅。她的眉头渐渐皱起:“绸缎庄亏损三百两?米行利润少了五成?怎么回事?”
    管事压低声音:“回少夫人,绸缎庄那边……是老夫人娘家侄儿新开的『锦绣坊』抢了生意。他们价格压得低,还散布谣言,说咱们的绸缎以次充好。米行则是……二夫人娘家插手,截了咱们三条货源。”
    徐脂虎冷笑。
    她嫁入卢家七年,从最初的谨小慎微,到如今逐步掌权,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婆母卢老夫人表面慈和,实则处处提防;几个妯娌明爭暗斗,都想掌控卢家的经济命脉;还有那些姻亲故旧,如附骨之疽,不断蚕食卢家的產业。
    但最让她心寒的,是丈夫卢崇的態度。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护她一生的男人,如今整日流连青楼,对家中事务不闻不问。偶尔回来,也是满身酒气,说著“你是北凉女子,不懂江南规矩”之类的混帐话。
    七年婚姻,消磨了所有温情,只剩下利益的算计,和一场又一场不见血的廝杀。
    “锦绣坊的底细,查清楚了吗?”徐脂虎问。
    “查清了。”管事道,“明面上是老夫人侄儿卢文开的,实则背后有三皇子的影子。他们从蜀地低价进货,质量虽不如咱们,但价格只有咱们的七成。另外……他们还私下给各大裁缝店、成衣铺回扣,所以生意很好。”
    “三皇子……”徐脂虎眼中寒光一闪,“手伸得真长。”
    她放下帐册,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信是给裴南苇的——那个在北凉执掌商业帝国的女子,是她在江南最可靠的盟友。
    “將这封信,用最快的方式送到北凉。”徐脂虎封好信,交给管事,“另外,从帐上支五千两银子,我要用。”
    “少夫人,这……”
    “照做。”
    管事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徐脂虎重新坐回椅中,看著窗外的雨。她想起上个月收到的那封家书,是弟弟徐梓安写来的。信很长,说了很多北凉的事——父亲的放权,二妹的归来,凤年的成长,还有……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
    信的最后,徐梓安写道:“大姐在江南,若需助力,万勿逞强。北凉虽远,但姐弟连心,定当倾力相助。”
    她当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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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还有人记得她,还有人把她当家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江南世家的规矩。但在北凉徐家,没有这种规矩。父亲疼她,母亲爱她,弟弟妹妹敬她。哪怕远隔千里,那份亲情,从未断绝。
    所以,她不能输。
    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让北凉蒙羞,不让家人担心。
    三天后,裴南苇的回信到了。
    隨信而来的,还有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和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计划里写明了如何反击锦绣坊,如何夺回米行货源,如何……彻底击垮婆母娘家的產业。
    徐脂虎仔细看了一夜。
    第二天,她开始行动。
    第一步,价格战。
    卢家旗下所有绸缎庄,全部降价,降到与锦绣坊同样的水平。但质量不变——这等於每卖一匹布,就要亏一两银子。
    管事嚇坏了:“少夫人,这……这会亏死的!”
    “亏不了。”徐脂虎淡淡道,“北凉那边,会源源不断供应优质生丝,成本只有市价六成。我们卖得越多,亏的是锦绣坊,不是我们。”
    果然,半个月后,锦绣坊撑不住了。他们本就靠低价抢占市场,利润微薄。如今卢家以同样的价格、更好的质量竞爭,顾客纷纷回流。锦绣坊的库存堆积如山,资金炼断裂。
    卢文急得团团转,去找姑母卢老夫人求助。卢老夫人拨了三万两银子给他救急,但这笔钱,很快又在价格战中消耗殆尽。
    第二步,货源封锁。
    徐脂虎通过裴南苇的关係,联繫上了蜀地最大的几个丝商,以高於市价一成的价格,签了独家供货协议。协议期三年,这期间,这些丝商的生丝,只能卖给卢家。
    同时,她派人散布消息:锦绣坊的生丝来源不正,是走私货,官府正在查。
    消息真真假假,但足够让那些谨慎的商人却步。锦绣坊的货源,彻底断了。
    第三步,釜底抽薪。
    徐脂虎约见了卢家旁系的几位才俊。这些人是卢家子弟,但因为不是嫡系,一直被边缘化,空有才华无处施展。
    “我知道你们有抱负。”徐脂虎开门见山,“我也知道,你们在卢家这些年,过得並不如意。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跟我干,我出钱,你们出力。事成之后,卢家產业的份额,你们每人占一成。”
    几人面面相覷。
    “少夫人……此话当真?”
    “当真。”徐脂虎拿出一份契约,“白纸黑字,可以签字画押。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们,在三个月內,挤垮老夫人娘家所有的產业。做得到吗?”
    几人交换眼神,最后,一个叫卢子瑜的年轻人站起来:“少夫人,我愿效犬马之劳。”
    其他人也纷纷表態。
    徐脂虎笑了。
    她知道,这些年轻人缺的不是能力,是机会。而现在,她给了他们机会,也给了他们利益。利益,永远是最牢固的纽带。
    接下来的两个月,江南商界风起云涌。
    卢家旁系的几个年轻人,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他们用徐脂虎提供的资金,开设新店、研发新品、开拓渠道,以雷霆之势,將老夫人娘家的產业一一击垮。
    先是布庄倒闭,接著是米行关门,然后是当铺、钱庄、酒楼……老夫人娘家几十年积累的產业,在短短两个月內,土崩瓦解。
    卢老夫人气得病倒,躺在床上大骂徐脂虎是“祸害”,是“北凉来的狼”。
    但骂归骂,她已无力回天。因为卢家的经济命脉,已经牢牢掌握在徐脂虎手中。那些原本中立的族老,看到徐脂虎带来的巨大利润,也纷纷倒向她。
    而卢崇,这个名义上的卢家继承人,此刻正在青楼醉生梦死,对家中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
    三月初一,卢家宗祠。
    这是每月初一例行的族会。以往,都是卢老夫人主持,卢崇坐在主位当摆设。但今天,主位上坐的是徐脂虎。
    她穿著一身素色衣裙,未施脂粉,却气场逼人。
    “今日召集各位,是有三件事要宣布。”徐脂虎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老夫人身体不適,从今日起,卢家所有事务,由我暂代。第二,卢家產业重新整合,分为六部,各设管事,每月向我匯报。第三——”
    她顿了顿,看向坐在角落的卢崇:“夫君既无心家业,从今日起,便安心休养吧。每月例银照旧,但產业决策,就不必参与了。”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卢崇。这个浪荡子此刻酒醒了大半,脸色铁青:“徐脂虎!你什么意思?我是卢家嫡子,你凭什么……”
    “凭我让卢家產业,在过去两个月,利润翻了三倍。”徐脂虎打断他,“凭我让卢家的债,还清了八成。凭我让卢家的名声,在江南重新响亮。”
    她站起身,环视眾人:“如果还有谁不服,可以站出来。谁能比我做得更好,这个位置,我让给他。”
    无人应答。
    那些族老低头喝茶,年轻一辈眼神炽热——他们跟著徐脂虎,確实赚到了钱,看到了希望。至於卢崇……一个废物,谁在乎?
    卢崇看著这一切,忽然觉得浑身冰冷。
    他终於意识到,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妻子,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而他,早已被远远拋下,成了个笑话。
    族会散后,徐脂虎独自留在宗祠。
    她跪在蒲团上,看著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许久,轻声说:“各位先祖在上,脂虎今日所为,实属无奈。卢家若再照旧路走下去,必败无疑。脂虎既嫁入卢家,便当为卢家谋出路。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她叩首三次,然后起身,走出宗祠。
    外面阳光正好,海棠花开得正艷。
    徐脂虎站在花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七年了,她终於在这座江南大宅里,站稳了脚跟。虽然手段不算光彩,虽然过程充满血腥,但……她贏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是藉助卢家的力量,为北凉在江南,扎下一根深深的钉子。
    一根能传递情报、转运物资、甚至……在关键时刻,能搅动江南风云的钉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望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思念。
    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们……
    你们在北方搏杀,我在南方经营。
    总有一天,我们会南北呼应,让这天下看看——
    徐家儿女,没有一个,是孬种。
    雨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明亮而坚定。
    江南的棋局,她已经落下了第一子。
    而接下来的棋,她会下得更好。
    因为她是徐脂虎。
    北凉的长女,徐驍的女儿,徐梓安的姐姐。
    她身上流著的血,註定她——
    不可能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