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2章 小小的盘县怎么毛病这么多?

      江州市委纪委监委办公楼,七楼,纪委书记贺智新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但气氛却凝重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一份厚重的档案袋静静的躺在那里。
    像是一枚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市委书记袁良学亲自来了。
    他没有带秘书,独自一人,步履沉稳的走进了贺智新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贺智新早已起身等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凝重外加一丝...无奈。
    “袁书记。”贺智新迎上前,声音有些乾涩。
    袁良学点点头,没有寒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档案袋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指点了点档案袋光滑的表面。
    声音平静的问:“智新同志,情况如此严重了吗?”
    贺智新深吸一口气,绕过办公桌,將那个档案袋双手拿起,递到袁良学面前。
    “袁书记,您先看看这个。
    刚收到的,实名举报,內容...非常严重。
    涉及盘县县委书记杨新民同志。
    您看了就知道了。
    除了详尽的文字材料,里面...还有一张电脑盘。”
    电脑盘?
    袁良学的眼神微微一闪。
    在这个属於数字的时代里。
    网际网路加电脑盘往往意味著影像证据。
    而影像证据,通常比文字更有衝击力,也更难辩驳。
    他不再多问,拆开档案袋的封线,將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上。
    一叠列印整齐的举报信,以及一张电脑盘。
    袁良学首先拿起那叠举报信,快速瀏览起来。
    起初,袁良学的表情还算平静,但很快,他的眉头越锁越紧。
    拿著纸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隨著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沉著,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惊骇。
    举报信的內容直指盘县县委书记杨新民。
    详细列举了其在汤山度假村项目中的各种问题。
    其中提到,杨新民不仅多次接受度假村老板唐万龙提供的巨额贿赂。
    包括现金、贵重物品,更关键的是。
    他还收受了唐万龙赠送的一处房產,此刻价值超过三百万元。
    举报信甚至提供了那处房產的具体地址,门牌號。
    但这还不是全部。
    举报信的后半部分,內容更加不堪。
    指控杨新民在汤山度假村享有“特殊服务”。
    唐万龙为了笼络攻伐这位大领导,不仅安排高档宴请。
    更定期提供“洋妓女”供其交流学习。
    並详细描述了时间,地点以及参与人员。
    “荒唐!简直天方夜谭!
    小小的盘县怎么毛病这么多?
    天天就举报来举报去?
    他们都不工作,不为人民服务的吗!!!”
    袁良学猛的將手中的举报信狠狠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胸膛起伏,脸上因为愤怒而涨红,眼神锐利的逼视著贺智新。
    “杨新民这个人我了解!
    在盘县工作多年,一向是尽职尽责,勤勤恳恳。
    为人更是出了名的老实忠厚。
    甚至有些..有些古板!
    他怎么可能掺和进唐万龙那种人的行贿案里?
    还收房產?找洋妓女?
    这简直就是污衊!
    是有人看他主政盘县,挡住了某些人的財路。
    故意泼脏水!”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带著一种被冒犯的权威感。
    “老贺,你实话告诉我,这举报信,是不是那个正在监狱里服刑的唐万龙搞出来的?
    他是不是想减刑,或者想报復,所以胡乱攀咬?”
    贺智新脸上无奈的神色更重了。
    他嘆了口气,缓缓摇头:“袁书记,这次....还真不是唐万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说实话,当初『汤山度假村』案发。
    我们市纪委联合公安,检察院审讯唐万龙的时候。
    他確实做过类似的陈述,提到过向个別领导干部行贿。
    其中就影影绰绰提到过盘县的领导。
    但是,当时他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空口白牙。
    而且態度反覆,所以我们当时並没有採信。
    也没有据此展开对杨新民同志的调查。”
    贺智新说到这里,话语微微一顿。
    后面还有半截话,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敢完全说出口。
    其实,当初唐万龙含糊提到杨新民时,虽然证据不足。
    但贺智新出於职业敏感和程序要求。
    还是第一时间將这一情况口头向市委书记袁良学做了匯报。
    毕竟,涉及一个县委书记,哪怕只是风言风语,也必须让主要领导知情。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袁良学的反应。
    袁良学听完后,沉吟片刻,说:“唐万龙这种人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他为了自保或者减刑,胡乱攀咬的可能性很大。
    杨新民同志在基层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们不能因为一个罪犯毫无根据的指认,就贸然去调查一位主政一方的县委书记。
    那会让下面的干部寒心,觉得组织不信任他们。
    还是要讲证据,没有確凿证据,不能轻易启动调查程序。”
    这话说的在情在理,既体现了对干部的保护。
    也强调了证据对於纪检工作者的重要性。
    贺智新当时也表示理解,此事便暂时搁置了。
    此刻,面对袁良学愤怒的质疑,贺智新虽然没有明说。
    但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微微闪烁的眼神。
    已经將当初的情形暗示的清清楚楚。
    袁良学是何等人物,立刻就从贺智新的神態中读懂了那份未尽之言。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表过的態。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涌上脸颊,让他有种老脸丟尽的感觉。
    当初他力保的,认为“老实忠厚”的干部。
    如今却被人用更確凿的方式给举报了,而且內容如此不堪!
    这种被事实打脸,尤其是被自己曾经维护过的人打脸的感觉。
    让袁良学极其难堪,也更为恼火。
    但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立马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计较面子的时候,而是如何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炸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尷尬:“那这次...这次实名举报杨新民的,到底是谁?”
    贺智新见他情绪稍稳,这才开口说道:“是胡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