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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3章 当然是依法依规,严肃处置!

      “胡凯?”袁良学眼睛当即眯了起来,瞳孔深处寒光一闪。
    盘县原常务副县长胡凯,因为贪污受贿等问题被市纪委带走调查。
    这个他是知道的。
    没想到,这个已经落马,正在接受异地调查的胡凯。
    竟然反手就把杨新民给举报了?
    “对,就是胡凯。”贺智新再次確认。
    “他是通过我们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在律师见证下,进行的合规举报。
    这封举报信,包括后面的一些线索和证据存放信息,都是他亲笔写下来的。
    手续完备,毕竟曾经也在体制內,熟悉这套流程。”
    贺智新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言。
    一个县委书记出事,按照党內监督条例和工作流程。
    他这个市纪委书记必须在初步核实后,第一时间向市委书记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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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必须履行的程序,也是领导班子內部的政治默契和规矩。
    他此刻已经完成了通报义务,接下来,就看市委书记的態度和市委的决策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仿佛將空间切割开来。
    袁良学背著手,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脚步缓慢而沉重。
    胡凯是杨新民曾经的下属,是所谓的“自己人”。
    甚至可以说是“盘县农机厂派”的核心成员之一。
    他的举报,本身就带有极强的內部瓦解和“狗咬狗”色彩。
    可信度天然就比唐万龙那种外部罪犯要高。
    更何况,这次还有实物证据——那张令人遐想连篇的电脑盘。
    良久,袁良学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贺智新。
    声音沙哑而严肃的问询道:“那张光碟里...到底记录著什么?”
    贺智新的表情也变的无比凝重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脑盘,沉声道:“根据胡凯的交代和我们技术人员的初步预览。
    里面...有杨新民收受那处房產时,通过他妻子金凤远房表弟进行受贿的详细证据。
    以及...”说到这,贺智新停顿了一下。
    脸上露出仿佛难以启齿的表情。
    “还有...就是他在汤山度假村酒店內部,找洋妓女的床上视频。
    画面....很清晰,据技术人员分析,用的是眼下最流行4k模式摄录。
    將当事人的脸跟行为拍的非常清晰。”
    “砰!”
    袁良学一拳砸在旁边的书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著,由青变白。
    再由白变成一种难看的卡白色,那是极度震惊下的的复杂情绪。
    “混帐!简直混帐透顶!”袁良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贺智新继续分析道:“这些视频,从角度和清晰度看。
    很可能是唐万龙当初为了控制,要挟杨新民。
    在其常去的房间內秘密安装摄像头偷拍的。
    目的就是把杨新民牢牢绑在自己的船上。
    充当汤山度假村的『保护伞』。
    只是没想到,唐万龙自己因为犯罪先一步暴雷入狱。
    这些他用来保命或者要挟的『黑材料』。
    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最后落到了同样知道內情。
    且与杨新民关係密切的胡凯手里。”
    他看了一眼袁良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补充道:“要说背景,胡凯和杨新民都出身於原来的盘县农业机械製造厂。
    先后从企业转入党政系统。
    在盘县,所谓『农机厂派』或『老厂帮』是客观存在的。
    他们之间互相提携扶持,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利益圈子。
    胡凯的供述和这些证据,恰好互相印证了这一点。”
    听著贺智新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
    袁良学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机关单位里拉帮结派,搞小圈子。
    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
    从古至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权力就有依附,这是人性。
    也是官场某种程度上的潜规则。
    袁良学自己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对此可谓是心知肚明。
    但是,像杨新民如此明目张胆搞的这个什么“农机厂派”。
    水平也太低劣了!
    出了事,不是同舟共济。
    而是迫不及待的互相撕咬。
    把最骯脏,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全抖落出来。
    简直没有丝毫政治智慧和政治品格可言!
    这种小团体就是毒瘤。
    不仅不能成事,反而会成为最大的隱患和笑柄!
    典型的君子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个人“老实忠厚”,“值得培养”?
    简直就是瞎了眼!
    袁良学內心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悔意。
    但更多的是对杨新民愚蠢和墮落行为的滔天怒火。
    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
    甚至会影响到他袁良学自己的声誉和威信。
    毕竟,杨新民是他比较看重的干部。
    两人之间那段“饭友”旧谊,在高层中间也並非完全无人知晓。
    眼见袁良学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贺智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试探著,用谨慎而恭敬的语气问道:“袁书记,这事...性质非常严重。
    证据也比较確凿。
    您看,咱们市委...是不是得有个明確的態度和处理的默契。
    接下来市里该如何开展工作?”
    这句话问的相当有水平。
    杨新民作为县委书记,属於省管干部。
    只有省纪委拥有对其採取留置措施的资格。
    市纪委只能做到关键证据的举报,包括后续联合调查的工作。
    换句话说,省里直接动杨新民,作为江州市委书记的袁良学也只能在旁边干看著。
    贺智新这话既尊重了市委书记的权威,也避免了袁良学的尷尬。
    同时又点明了事情必须处理的紧迫性。
    甚至还隱含了请示下一步行动方向的意思。
    主动给袁良学台阶下。
    可谓是將人情世故玩到了极致。
    贺智新话音缓缓落下,办公室內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袁良学身体猛的一颤,像是被这句话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他缓缓抬起脑袋。
    眼神中最初的震惊,愤怒,难堪等复杂情绪。
    逐渐被另一种冰冷的,属於市委书记的决断所取代。
    他奇怪的看了贺智新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还用问?
    隨即,袁良学挺直了腰板。
    脸上恢復了惯常的沉稳与威严。
    斩钉截铁的说道:“还能怎么处理?
    当然是依法依规,严肃处置!”
    袁良学的威严之下,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党纪国法面前...就没有任何例外!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一个杨新民?
    国家的干部,更应该以身作则,严守底线,恪尽职守!
    既然现在有了確凿的举报和证据指向。
    那就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