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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203 章 约谈安欣

      纪泽看著那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屋的桌球桌,冷哼一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啊。我们想打什么球,都有人替我们考虑周全了。”
    徐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地看著那些碍眼的桌球桌,半晌,才嘆了口气,语气沉重:
    “外部设置障碍,遇到阻力,都不可怕。最可怕、最危险的,就是內部出了问题,有人里应外合,甚至未卜先知,处处掣肘。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李昭明一直安静地观察著,此刻开口道:
    “徐组长,纪组长,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上午的会议。出席的京海市那些领导,虽然表现各异,但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们中间,绝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这支队伍里谁有问题,问题可能有多大。
    只是,这些问题在京海盘踞了一二十年,根深蒂固,牵涉的人可能上上下下,有的已经升迁调走,有的已然退休。
    最近这些年,上面也下来过不止一次指导组、督查组,可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
    久而久之,那些『保护伞』觉得风头过了就没事,天塌了有更高的顶著;而那些相对清白或者想有所作为的干部呢?
    心寒了,失望了,对上级、对组织的信任打了折扣,有些话,也就不敢说、不愿说了。形成了恶性循环。”
    徐忠和纪泽都认真听著李昭明的分析,频频点头。
    徐忠问:“那你觉得,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下一步,突破口在哪里?”
    李昭明看著徐忠,忽然笑了:
    “徐组长,您心里早有盘算,何必再考我?您让发那份全市范围的匿名调查报告,不就是想先投石问路,看看这潭死水,到底有多少暗流,又有哪些石头与眾不同吗?”
    徐忠也笑了,指著李昭明对纪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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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年轻人,脑子就是活络。既然羽毛球打不成了,那就回去吧。等报告收上来,看看能捞出些什么。”
    第二天,关於龚开疆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调查组根据线索,在他常去扫墓的一处偏僻墓地,墓碑下方,挖出了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的大量金砖和现金,数额惊人。
    与此同时,那份发放到全市各级各部门的匿名《关於京海市社会治安及营商环境相关问题调查问卷》也陆续回收。
    大多数问卷的回答千篇一律,充斥著“形势大好”、“领导有力”、“群眾满意”之类的套话,或者乾脆留白。
    然而,一份来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问卷,却显得格外突兀和扎眼。
    填表人署名:安欣。
    他的回答没有空话套话,而是直接將这些年所收取的菸酒等礼物,还有这些年知道的一些事情全都写了上去。
    徐忠拿著这份署名安欣的问卷,又看了看龚开疆藏匿赃物的报告,眼神锐利起来。
    他看向纪泽和李昭明:
    “看来,龚开疆嚇死了,但他的遗產说话了。而这个安欣,宣传科科长?有点意思。昭明,你昨天说得对,队伍里,总还有没完全心寒的人。老纪,安排一下,我们该见见这位安欣同志了。”
    纪泽点头:
    “我立刻去办。这个安欣,当年可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骨干,破过不少大案,后来不知为什么调去了交警支队,一待就是好多年,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宣传科科长。”
    李昭明心中一动,安欣……这个名字,在之前看到的关於高启强发家史的材料里出现过。
    而且,这个安欣,资料上写著,不是市政法委书记安长林的乾儿子吗?
    没过多久,游泳馆更衣区外的走廊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来人四十岁上下,头髮却已近乎全白,身形有些单薄,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正是安欣。
    他显得有些侷促,趴在玻璃隔墙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里面的泳池区域。
    李昭明眼尖,率先看到了他,隔著玻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安欣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室內温暖的湿气扑面而来,他更加拘谨了,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微微躬身:
    “各位领导好。”
    泳池里,徐忠正不紧不慢地游著,看到安欣进来,他划了几下,游到池边,双臂撑在池沿,仰头看著安欣。
    他语气隨和,开门见山:
    “安欣同志,来了。坐吧,別拘束。我们特意请安长林书记把你找来,是有原因的。指导组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开展工作,总得先找几位本地的同志,特別是了解情况的同志,聊一聊,听听真实的声音。”
    安欣在池边的塑料椅上坐了半个屁股,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有些飘忽,语气带著明显的敷衍和自嘲:
    “徐组长,我…我就是个信息科的,市里的大事,领导们的决策,我肯定讲不来。顶多…顶多就知道点街坊邻居、家长里短的閒事,上不了台面。”
    徐忠从泳池里上来,接过纪泽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坐在了安欣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坦诚地看著他:
    “咱们今天不谈什么上檯面下台面,就是隨便聊聊。聊得好,我们彼此有了了解,建立了信任,以后指导组在京海的工作,说不定还需要安欣同志你这样熟悉本地情况的老同志协助呢。”
    安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眼神却更加警惕,左顾右盼,仿佛在確认周围环境:
    “徐组长,您別拿我开玩笑了。我可能就是公安系统第一个被指导组约谈的人吧?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著呢,我这儿什么情况,他们可都盯著。”
    一旁的纪泽一直观察著安欣,闻言笑了起来,试图缓和气氛:
    “安欣同志,谁说被指导组找谈话,就是要处理谁了?你別有压力。咱们这次谈话,不算正式约谈,不记录,不入档,就是私下里,同志之间隨便聊一聊,交流交流看法。你看这样行不行?”
    安欣沉默了一下,终於点了点头,肩膀稍微放鬆了些:
    “行,既然领导这么说……那您三位,想聊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