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水槽边狂虐长舌妇,揣著巨款去买房
起猛了!看首长放水,被抓领证? 作者:佚名
第219章 水槽边狂虐长舌妇,揣著巨款去买房
特区大杂院的早晨,是从公用水槽边开始的。
这里是整个家属区的消息集散地,也是是非窝。
十几个水龙头一字排开,洗脸的、刷牙的、洗菜的、倒尿盆的,全都挤在这一块巴掌大的地方。
林软软手里端著个掉了瓷的搪瓷盆,盆里放著毛巾和牙刷,跟在霍錚身后。
她身上套著霍錚那件宽大的军绿色短袖,下摆直接盖到了大腿根。
下面露著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脚上踩著那双还没来得及换的旧拖鞋。
这打扮,在这个年代算是有点“伤风败俗”的边缘,但架不住她长得好看。
头髮慵懒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因为刚睡醒。
那双桃花眼还带著点水雾,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娇媚劲儿。
一路走过去,不少正在刷牙的男家属眼睛都直了,嘴里的泡沫忘了吐,直勾勾地往这边瞟。
霍錚感觉到了那些黏腻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跨了一步,那宽阔的背影瞬间把林软软挡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著,一道冰冷的视线扫射过去。
那眼神里带著上过战场的杀气,冷冷地扫过那几个男人的脸。
几个偷看的男人只觉得后背一凉,赶紧低头猛刷牙,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跟紧我。”霍錚低声说道,伸手护著林软软,在拥挤的人群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块空地。
好不容易占到一个水龙头,林软软刚把盆放下,旁边突然衝过来一个肥硕的身影。
“哎哟!挤什么挤啊!没看见这儿有人啊?”
刘嫂子端著个装满隔夜碗筷的脏盆,“哐”地一声放在了水槽边上,那力道大得溅起一片脏水,差点溅到林软软身上。
她那庞大的身躯往这边一靠,半个屁股直接把林软软挤得一个趔趄。
“哎呀,这不想著赶紧洗完腾地方嘛。”
刘嫂子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林软软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像有些人,身子骨娇贵,挤一下都要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落难了呢。”
周围洗衣服的几个妇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竖著耳朵看热闹。
昨晚那动静,大家都听见了。
加上今天刘嫂子这明显找茬的架势,这戏有得看。
霍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吱响。
他刚要开口,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却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林软软站稳身子,脸上不仅没生气,反而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她慢条斯理地从盆里拿出那管刚拆封的中华牙膏。
挤了长长的一条在牙刷上,那浓郁的薄荷味瞬间飘散开来。
“嫂子这话说得,谁还不是父母手心里的宝啊。”
林软软声音脆生生的,好听得紧。
“不过我看嫂子这气色不太好啊,眼底下青黑一片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刘嫂子一愣,没想到这软柿子还敢回嘴。
“我那是……”
“我知道,肯定是操心操的。”
林软软打断了她的话,一脸同情地看著刘嫂子手里那个脏兮兮的油盆。
又瞥了一眼她那管已经挤扁了、还得捲起来用的牙膏皮。
“哎,这日子过得紧巴,確实让人上火。不像我家老霍……”
林软软说著,转头看向霍錚,眼神瞬间变得崇拜又甜蜜。
“昨晚老霍发了津贴,非要把钱全都塞给我,说让我管家。
这一大早的,还非要带我去喝什么早茶,说是要去国营饭店吃虾饺。
我都说不去不去的,那是资本家的做派,可他非不依,说我就该吃点好的补补。”
她一边说著,一边似笑非笑地看著刘嫂子渐渐铁青的脸。
“嫂子,你说这男人啊,是不是就得疼媳妇?不然这日子过著有什么劲?
要是连管牙膏都买不起,还得让媳妇在这儿跟人抢水龙头,那这男人当得也太没意思了。”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刘嫂子那管干瘪的牙膏上,眼神里带著几分嘲弄。
刘嫂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那句“你个败家娘们”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在这个谁家日子都紧巴巴的年代,林软软这话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人家男人发了工资全上交,还要带去吃早茶。自家男人呢?
那个死鬼除了喝酒打牌,回来倒头就睡,连个屁都不放!
“你……”刘嫂子憋了半天,刚想撒泼。
霍錚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刘嫂子,伸手拧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他拿起林软软的毛巾,打湿,拧乾,然后动作轻柔地帮林软软擦了擦脸。
这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
“洗完了吗?”霍錚问,看都没看刘嫂子一眼。
“嗯,洗完了。”林软软享受著自家男人的服侍,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走,带你去吃虾饺。”
霍錚一手端著盆,一手牵起林软软的手,转身就走。
那高大的身影和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在这个充满烟火气和脏乱差的大杂院里。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又那么让人羡慕。
刘嫂子站在原地,手里的脏盆也不洗了,气得浑身发抖。
“显摆什么!早晚把钱败光了喝西北风!”
她衝著两人的背影啐了一口,但声音却小得可怜,明显是底气不足。
走出了大杂院那条拥挤的巷子,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林软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像蜂巢一样压抑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兜里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眼神坚定。
“老霍,咱们再也不回来了。”
霍錚紧了紧握著她的手,掌心滚烫。
“嗯,不回了。”
宝安县房管所的大厅里,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著。
发出“吱呀吱呀”的噪音,却怎么也赶不走那股燥热。
办事窗口后面,一个穿著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捧著个大茶缸子,眼神有些涣散地盯著报纸。
“同志,我们想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