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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0章 冬天的海,应该很乾净

      聚餐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铜锅涮肉私房馆,方陆那小子特意订的大包厢。
    三人到了包厢,门一推开,热气混著嘈杂声扑面而来。
    “臥槽!湛哥!这儿!”
    方陆正拿著菜单跟服务员比划,一抬头看见三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除了方陆和林周,还有几个同样考到夏城的高中同学,陆方也来了,正在旁边嗑瓜子。
    “来晚了,自罚三杯啊!”林周起鬨。
    顾湛笑著脱下外套掛好,带著两个姑娘落座。
    不用刻意安排,大家自然而然地给中间留了三个连座。
    顾湛坐中间,江白露和夏迟迟一左一右。
    “罚就罚。”
    顾湛给自己倒了杯茶,“开车来的,以茶代酒。”
    “没劲!”
    方陆撇撇嘴,视线在江白露和夏迟迟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湛身上,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我说老顾,你这也太滋润了。我们在宿舍跟一帮大老爷们闻脚臭,你在大平层里金屋藏娇?”
    “就是。”陆方吐掉瓜子皮,瞥了一眼自家傻哥哥,“重点是藏了两个。”
    江白露正在脱外套,闻言动作一顿,小脸微红,却也没反驳,只是把脱下来的那件米白色羽绒服顺手递给顾湛。
    顾湛自然地接过,叠好放在身后的椅背上。
    夏迟迟也脱了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的针织裙,她把大衣递给顾湛,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那是合租,分摊房租。”
    “得了吧迟神,谁信啊!”
    眾人一阵鬨笑。
    铜锅里的水开了,红红火火地翻滚著。
    大家一边下肉一边閒聊,话题从高中趣事聊到大学吐槽。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那个高数老师简直是变態……”方陆夹了一筷子羊肉,在那儿大吐苦水。
    江白露没怎么参与话题,她正忙著给顾湛调蘸料。
    少女微微侧身,樱桃红的毛衣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皓白的手腕。
    “小湛,麻酱多一点,不要香菜对吧?”
    她细心地把调好的碗放在顾湛面前,又拿起漏勺,在锅里烫了几片百叶。
    “这个好了,这块嫩。”
    她夹起百叶,吹了吹热气,直接放进顾湛碗里。
    另一边,夏迟迟也没閒著。
    她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顺手给顾湛也倒了一杯。
    看到顾湛刚吃了一口辣锅里的牛肉,她便把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
    “解辣。”
    然后拿起公筷,从清汤锅里夹了几块虾滑,整齐地码在顾湛盘子里。
    “那个太油,吃这个。”
    顾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左右护法的伺候,左一口百叶,右一口虾滑,偶尔还转头跟方陆聊两句。
    【叮!检测到宗主正在参加“诸天万界群英会”(同学聚餐)!】
    【席间珍饈无数(涮羊肉),灵气四溢。】
    【两位护法施展“侍膳”之术,左夹菜右递水,配合无间,尽显宗主尊崇地位!】
    【在场其余修士(单身狗同学)遭受精神重创,道心破碎。神识+10、根骨+8。】
    坐在对面的方陆手里的羊肉瞬间就不香了。
    他放下筷子,指著顾湛,一脸悲愤:
    “不吃了!这饭没法吃了!”
    “这哪是吃饭啊,这分明是屠狗现场!”
    林周也嘆了口气,摇著头感慨:
    “想当年高中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三个不对劲。现在好了,到了大学更是变本加厉。”
    酒足饭饱,眾人走出餐厅。
    外面又飘起了小雪。
    方陆他们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要去网吧开黑,陆方则要回学校。
    “走了啊老顾,明年见!”
    “回鷺海了记得叫我们!”
    顾湛挥手告別。
    他转身,看著站在路灯下的两个姑娘。
    江白露已经把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穿上了,帽子上一圈毛绒绒的领子衬得脸蛋只有巴掌大,正在伸手接雪花。
    夏迟迟裹著黑色大衣,双手插兜,哈出的白气在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
    “走吧,回家。”
    顾湛打开车锁。
    “我要坐副驾!”江白露抢先一步。
    “猜拳。”夏迟迟淡淡道。
    “猜就猜!剪刀石头布!”
    路灯下雪花纷飞,
    两个姑娘面对面站著,气氛剑拔弩张。
    江白露把手缩在米白色羽绒服的袖口里,只露出粉嫩的指尖,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在毛茸茸的领子里显得格外严肃。
    夏迟迟则淡定得多,她把手从黑色大衣兜里拿出来,活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路灯的冷光。
    “预备——”
    “石头、剪刀、布!”
    声音落下,两只手同时伸出。
    江白露五指张开,出了布。
    夏迟迟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併拢,稳稳地比出了剪刀。
    胜负已分。
    “承让。”
    夏迟迟嘴角微勾,收回手重新插回兜里,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辆黑色suv的副驾驶,拉开车门,动作行云流水,坐进去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江白露。
    “怎么会这样……”
    江白露看著自己的手掌,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隨即腮帮子鼓起,气得跺了跺脚,脚上的雪地靴在积雪上踩出一个坑。
    “不算不算!三局两胜!刚才那把是试手!”
    她就要衝过去拉车门。
    “行了。”
    顾湛上前一步,一手拎住江白露那个毛茸茸的帽子,像拎一只炸毛的小兔子,一手拉开车后座的门。
    “外面那么冷,再冻一会儿都成冰棍了。”
    他把不情不愿的江白露塞进后座,又绕到驾驶座上车。
    车內暖气很足。
    江白露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把下巴搁在两人中间,眼神幽怨地盯著夏迟迟的后脑勺。
    “迟迟你肯定是算计好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概率学算法?”
    夏迟迟正在系安全带,闻言侧头,慢条斯理地回道:
    “没有算法,单纯是你每次出拳前大拇指都会先动一下,心理博弈罢了。”
    “你诈我!”
    顾湛发动车子,掛挡起步。
    “坐稳了,回家。”
    回到大平层,暖气扑面而来。
    三人脱下厚重的外套,开始最后的打包工作。
    客厅的地板上摊开了三个大行李箱。
    江白露换了一身粉白条纹的法兰绒家居服,裤脚束著脚踝,显得整个人圆滚滚的。她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个要带……这个也要带……”
    “哎呀塞不下了……小湛快来帮我坐一下箱子!”
    要回鷺海过年,行李得收拾,家里的电器要断电,熊壹倒是继续跟著回去,
    不过夏迟迟还给它准备了专门的箱子。
    江白露手里拿著几盒包装精美的护肤品,那是给江嵐准备的,又拿起几条羊绒围巾,那是给奶奶和夏霜的。
    粉色的行李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里都塞满了零食。
    “小湛,能不能把大白鹅也带上呀?”
    少女抱著那只半人高的大白鹅玩偶,试图往箱子里硬塞,结果鹅头塞进去了,鹅屁股还露在外面。
    顾湛正在叠衣服,闻言走过来,无情地把鹅拔了出来。
    “它是坐不了飞机的,而且老家有你的旧玩偶。”
    “可是它会想我的……”
    “你可以跟它视频。”
    顾湛把鹅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在江白露的箱子上,
    “拉链。”
    江白露连忙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合上。
    另一边,夏迟迟的画风则截然不同。
    她穿著深灰色的莫代尔棉睡衣,布料垂顺,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黑色的行李箱里,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简直像是强迫症的福音。
    左边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按顏色深浅排列;右边是用防震包包裹好的硬碟、可携式伺服器终端,还有几把保养得鋥亮的刻刀。
    “新项目的数据备份完成了?”顾湛问。
    “嗯。”
    夏迟迟合上电脑,將其放入专用夹层,
    “主要数据迁移到了云端,回家登云端就行了,很方便。”
    她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跟另一堆零食较劲的江白露,淡淡道:
    “我这边还有空间,可以帮你分担两斤重量。”
    “真的?迟迟最好了!”
    江白露欢呼一声,把自己塞不下的两袋坚果礼盒扔了过去。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深夜。
    三个行李箱整整齐齐地码在玄关。
    这一夜,大家都有些兴奋,睡意不浓。
    顾湛刚关了灯躺下,主臥的门就被推开了。
    两个黑影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
    “明天就要回去了,好激动哦。”
    江白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软糯的雀跃。
    她挤进被窝左侧,身上带著沐浴后的甜香,
    “我想吃巷子口的油条了,还有那种甜豆浆。”
    顾湛:“....”
    “喂喂喂,你们现在不请自来太熟练了吧?”
    右侧,被子掀开一角,一股清冷的薄荷味钻了进来。
    夏迟迟躺好,伸手扣住顾湛的手指。
    “习惯就好。”
    她淡淡回了一句,把头靠在他的右肩,髮丝散落,带著一丝痒意。
    旁边的江白露抱著顾湛,脸颊的软肉靠著他的胸膛,小声嘟囔,
    “小湛又想去海边了。”
    “是你想去,语言专业的露同学记得加標点符號。”
    “都一样啦。”
    少女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
    “反正只要我想去,你肯定也会去的。”
    “每次回去都去一次?也不嫌腻?”顾湛笑吟吟道。
    “不一样。”
    夏迟迟轻声说,
    “冬天的海,应该很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