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充会儿电……”
    她嘟囔著，把书重新举起来，借著顾湛胸膛的热度继续啃书。
    另一侧。
    夏迟迟盘腿坐在地毯上，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嫩锁骨，
    鼻樑上架著半框眼镜，神色认真又有些冷艷。
    “代码跑通了。”
    夏迟迟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合上电脑，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她摘下那副半框眼镜，揉了揉鼻樑，顺手將眼镜放在茶几上。
    少女伸了个懒腰，黑色的真丝睡衣顺滑地贴著身躯，隨著挺胸的动作，布料紧绷，勾勒出玲瓏起伏的曲线。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正赖在顾湛怀里“充电”的江白露身上。
    夏迟迟神色平淡，却也伸直了腿。
    那只赤著的脚，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直接越过茶几底下的空间，轻轻踩在顾湛的脚背上。
    “迟迟同学，您这又是？”
    “顾老师，我也需散热。”
    夏迟迟语气平淡，脚下却並不安分。
    那只脚没穿袜子，脚背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脚趾圆润可爱靠著他的脚踝。
    “你这散热方式倒是別致。”
    “有效就行。”
    江白露从书本里探出半张脸，看著那只横插进来的脚，不满地嘟囔：
    “迟迟，你脚好凉哦，碰到我了。”
    “物理降温，让你清醒一点。”
    夏迟迟没收回脚，反而身子一歪，也不坐地毯了，直接挪到了沙发上，占据了顾湛的右侧。
    她整个人靠在顾湛肩膀上，黑色的髮丝散落，带著股清冷的香气。
    “还有，明天的模擬考，我有几道算法题没把握。”
    少女仰起头，那张清冷的小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顾湛，
    “今晚……是不是该给我开个私塾？”
    “我也要私塾！”
    江白露立刻把书一扔，像只树袋熊一样缠紧了顾湛的左臂，
    “我的古代文学史重点还没画完呢！小湛你帮我画！”
    顾湛被夹在中间，左边是软糯温热的奶白色糰子，右边是清凉顺滑的黑色丝绸。
    “行，都教。”
    这一夜的复习效率，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说是画重点，画著画著，江白露的手就开始玩他的扣子；
    说是讲算法，讲著讲著，夏迟迟的脑袋就滑到了他的颈窝里。
    直到凌晨一点。
    江白露已经彻底撑不住了，书本盖在脸上，呼吸绵长。
    夏迟迟也半闔著眼，眼镜重新戴上又滑落，手里还捏著那只滑鼠。
    “去睡吧。”
    顾湛轻声说道。
    他先是將早已睡熟的江白露抱起来。
    少女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还梦囈著“红烧肉……不加葱”。
    那件奶白色的长款卫衣下摆捲起，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顾湛將她抱进她的房间，盖好被子。
    转身回到客厅，夏迟迟正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身子有些晃。
    顾湛走过去，二话不说也將她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
    夏迟迟小声抗议了一句，手却很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贴著他的胸膛，那层黑色的真丝凉意瞬间被体温熨烫。
    “省点力气明天考试。”
    顾湛把夏迟迟放在床上。
    少女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並没有立刻鬆开环在他脖颈上的手。
    她半眯著眼，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阴影，手腕稍微用力，將顾湛往下压了压。
    两人的距离拉近，呼吸交缠。
    “充好了。”
    夏迟迟极轻地呢喃了一声，仰头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温热一触即分。
    隨后她鬆开手，翻了个身，捲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缕凌乱的黑髮。
    “晚安，顾老师。”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开启了疯狂的“渡劫”模式。
    图书馆、自习室、家里的书房，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清晨的闹钟不再需要顾湛的人工服务，两个姑娘为了学分，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考场外，寒风凛冽。
    江白露裹著厚实的白色长款羽绒服，手里紧紧攥著两只中性笔和准考证，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背著最后几个知识点。
    她今天没化妆，素麵朝天，戴著一顶毛线帽，脸色因为紧张显得有些苍白，看起来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小湛，要是考到那道论述题我没背过怎么办？”
    顾湛伸手帮她把围巾掖好，挡住灌风的领口。
    “那就编，把你写小说的本事拿出来。”
    另一边，夏迟迟则淡定得多。
    她单手插兜，手里转著一张校园卡，神色平淡。
    三天后，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敲响。
    江白露走出考场，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终於……解脱了！”
    她在教学楼门口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冬日凛冽的空气。
    顾湛已经在楼下等她。
    “考得怎么样？”
    “稳了！绝对不掛！”
    江白露欢呼一声，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那首《长恨歌》我默写得可顺了！”
    没过多久，夏迟迟也走了出来，步履从容，
    “如何？”顾湛问。
    “没什么难度。”
    夏迟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提前半小时交卷了，监考老师还看了我两眼。”
    “切~就知道显摆。”
    江白露吐了吐舌头，隨即眼睛一亮，
    “既然考完了，寒假是不是开始啦？”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老家过年啦？”
    “票已经买好了。”
    顾湛晃了晃手机，
    “后天的飞机。”
    “那这两天干嘛？”
    “收拾东西，买年货，还有同学约我们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