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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4章 不配得感

      “小嫿儿,你、变了好多。也许失忆对你来说,真的是一个新的开始!”
    “其实没有,我一开始也很忐忑,尤其是……”別人告诉她,傅景深才是她的丈夫。
    尤其是,她再次见到谢舟寒。
    即便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
    不知道他有多隱忍和痛苦。
    她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內心对他狂热的好奇和好感。
    “师燃老师,爱不爱一个人,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靠嘴巴去说的。”
    “如果不爱,也不是用嘴说的,而是真的可以做到无情无义,甚至视若无睹。”
    “我並不认为秦放不爱您,相反,我觉得他就是太爱您了,才会被第二人格取代。”
    林嫿说到“第二人格”的时候,皇甫师燃死死咬著嘴唇,乾涩的皮肤都渗出了血跡。
    “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去见一见他。也许他能醒来,成为您之前爱过的秦放,也许……他永远变成了『別人』,我不希望您带著悔恨和自责走上手术台。”
    语罢,林嫿轻轻鬆开了皇甫师燃的手。
    她的手背已经被皇甫师燃的眼泪打湿。
    “师燃老师,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对了,谢舟寒跟我说过,ander rhys给他治疗之前,问他要了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无论何时何地,放过秦戈一次。”
    皇甫师燃骤然想起了什么!
    “所以……秦戈如果再咄咄逼人,谢舟寒他不会再留情了?”
    那次,在江北断崖,秦戈逼死“林嫿”,逼疯谢舟寒。
    当时秦戈的人已经全军覆没。
    远水救不了近火,没人能救出秦戈。
    可奇怪的是,谢舟寒在昏迷之前,让西墨將秦戈送出江北。
    “可是你们这次来……”
    “他是来谈生意的。”林嫿自嘲道,“可我、不敢保证,他只是来谈生意。”
    双相障碍。
    对於普通人来说,是钻进死胡同,是被折磨得不像自己。
    那对谢舟寒这个睿智无双,又能力非凡的男人而言,又意味著什么?
    她不敢保证,谢舟寒真的收了对秦戈的杀意。
    “如果秦放可以醒来,可以变成重情重义的那个秦放,秦戈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吧。”
    有个护短的父亲,有个能够继续殫精竭虑、为妻儿考虑的父亲,而不是利己主义的冷漠人格之下,不在乎他人死活,隨时断尾求生的秦氏家主……
    秦戈的日子会好过的!
    “小嫿儿!”
    林嫿站定。
    皇甫师燃哽咽道:“谢谢你。”
    ……
    皇甫兰很快就进来了。
    看到泪流满面的姐姐,他犹豫了一瞬,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姐,有些结,不该带进棺材里!”
    皇甫师燃泪眼朦朧的看著他。
    “我明白。既然你也明白,那我问你一句……”皇甫师燃一字一句道,“你跟谢静姝已然不可能了,为什么不重新开始?难道你真的要守著这份爱情走进棺材?”
    皇甫兰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这是我的事。”
    “可你是皇甫家族的少主,局势复杂,你再不做出决定,只会拖累家族,对了,还有你最疼的女儿!”
    “谢舟寒不会这么无情!”
    “你要考虑的,不是別人会不会无情,而是就算別人做了最坏的决定,你也能承受!”
    皇甫师燃之所以对弟弟说这些,不外乎是觉得……自己活不长久了。
    弟弟是皇甫家族的希望。
    她不想弟弟毁在谢舟寒的手里。
    “兰,你別忘了,谢仲明到底是死在爷爷手里,谢静姝不会再跟你復婚,谢舟寒……未必会放弃復仇!”
    谢仲明是殉职。
    为了所谓的大局,丟下了家族和至亲。
    若是以前的谢舟寒,皇甫师燃赌他不会復仇,最多是跟皇甫家族老死不相往来。
    可谢舟寒现在遭受太大的刺激,得了双相。
    如果他不自杀,就会杀人。
    “小嫿儿的那句提醒,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她也拿不准谢舟寒会不会失控。”
    谢舟寒已经放过秦戈一次,抵了当初ander rhys的恩情。
    这次,他不会再手软。
    而皇甫家族欠谢氏的……
    他会一起討还吗?
    皇甫兰握紧拳头,脑海中浮现了那张清丽绝艷的脸庞。
    他能肯定,她心里还有他。
    可她眼里,更多的是恨,是怨。
    她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伤害她。”皇甫兰低声说完,转身走出病房。
    皇甫师燃嘆了口气。
    这一个两个,都为情所困到了犯蠢的地步。
    人无情,才能无敌。这话还真是没说错。
    她躺在床上。
    半晌后。
    找到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带我去见他。”
    ……
    秦戈在顶楼打电话。
    商银低声说道:“属下动用戈止楼的情报网,终於联繫到一个合適的供体,只是对方提出天价,並且要求绝对匿名。”
    “加码。”
    “是。这件事,要告知ander rhys吗?”
    “他会主刀。”言下之意,这场手术的任何情况,都要事无巨细告知他。
    商银闻言,立即道:“属下这就去办。”
    秦戈眼底暗流汹涌,沉声道:“还没找到金娘子?”
    “她背后有人,而且她当初是您培养出来的,十分熟悉您的做事手法,所以……”
    “背后有人?我算是知道,谢舟寒为什么不杀她了。”
    当初他让金娘子成了一颗棋子。
    本来也没打算救她,谢舟寒想杀就杀,反正金娘子干掉了谢舟寒好几个兄弟,不算亏。
    没想到那女人命好,谢舟寒放过了她,还给了她机会背刺自己一刀。
    “属下一直让人盯著谢舟寒,他除了跟陆氏有所接触,並未……”
    “他不会放过我。”秦戈扯了扯嘴角,脸上再次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商银,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这儿是燕都!谢舟寒他做不到的!真有那么一天,属下一定先杀了他!”
    秦戈没有在意商银的口吻和態度。
    他也清楚,威廉保了自己两次,不会再有第三次。
    这儿是燕都。
    是啊,这儿,是王室的力量中枢。
    王室的人不让谢舟寒死。
    谢舟寒就不会死在燕都。
    他掛断电话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下楼。
    停车场。
    林嫿已经等了很久。
    秦戈上车时,一股寒气袭来。
    “你劝她去见秦放?”
    “有问题吗?”
    “小玫瑰,秦放伤害她这么多次了,你还想在她胸口捅多少刀子?”
    林嫿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大概是因为,我太想贏了。”
    秦戈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不择手段,学得挺好。”
    一路无话。
    秦戈把她送到了湖边小屋后,就去了戈止楼。
    时隔半年。
    他重新踏入戈止楼。
    这次,他去见了他血缘关係上的父亲,曾经的监护人。
    林嫿坐在湖边,跟豆奶玩儿……听到脚步声,她连忙丟下手里的甜甜圈,笑得绚丽,“你可算来了。”
    谢舟寒走过来,坐在草地上,看起来比她矮了一头。
    他仰望著她。
    也习惯仰望於她。
    她白皙的脸颊,在阳光下是那样的神圣美好,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是这么看著她,心底的不配得感就已经要炸出胸腔。
    她那么善良。
    而他做的事却……
    他抿著薄唇,口吻晦涩的问道:“你说服皇甫师燃去见秦放,是不想她死后留有遗憾?”
    林嫿的笑意,微微凝固:“我以为你还要继续瞒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