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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5章 夫妻决裂?

      谢舟寒伸出手,想勾住她的手指,但又收了回来。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谢舟寒略微压抑的鼻音,似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他的確瞒了她一些事。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
    林嫿等他主动坦白,等他拥抱自己,等他承认……他还小心眼,他还放不下,他还想报仇。
    可等了个寂寞。
    能怎么办?
    自己的男人,当然只能自己宠著。
    林嫿伸出手,摸索著,摸到了男人的脸。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又摸到了他的眉眼。
    她耐心地说道:“我不生气,换做是我,我未必比你冷静,指不定我会更狠一点。”
    谢舟寒蹙起剑眉!
    她这是在安慰自己?
    可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阴暗。
    如果她知道了,还会这么云淡风轻地安慰他吗?
    只怕是,想逃得更远吧。
    “老婆,我……”
    林嫿:“你忍得很辛苦,对不对?我跟秦戈的赌约,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不过就是赌,他的父母有爱,他不是阴谋的產物!”
    秦戈最大的心结,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他想在林嫿身上寻求的,也只是那点纯洁的关爱。
    林嫿柔声道:“我不记得那些事,更方便我分析人心。谢舟寒,你恨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復仇,我都知道的!”
    “你这次表面上只带了盾山,实则、还有別的底牌,对吗?那天晚上,我们在温泉小院,你有心事,你以为瞒得很好,可我都听到了!”
    “秦戈他当初坑你,现在被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他活该。”
    “我只是不太想让你因为报復秦戈,去伤害无辜的人。”
    林嫿的话音一落。
    谢舟寒的俊顏就黑了几分。
    “皇甫师燃无辜?”谢舟寒反问她,语气是克制不住的愤怒。
    林嫿道:“她不无辜吗?她从始至终,没有害过谁,最多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缄口不言某些秘密。”
    谢舟寒扯著嘴角的嘲讽。
    抽回手。
    后退到五米之外。
    他屏住呼吸,目光复杂地看著妻子。
    林嫿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焦急,想去拉他,结果差点儿被绊倒。
    谢舟寒明明想去扶她,但还是忍住了!
    豆奶衝过来,站在林嫿脚边,凶神恶煞地衝著谢舟寒齜牙咧嘴。
    谢舟寒深吸口气,“你大可以去告诉秦戈,但他信不信你,我就不清楚了。还有,你说皇甫师燃无辜……当年,皇甫雄害我爷爷时,皇甫师燃是知情的。”
    缄口不言某些秘密。
    这跟帮凶有什么区別?
    “她明知道真相,却不阻止谢静姝跟皇甫兰相爱,你当她没有私心?”
    谢舟寒一旦开了口。
    有些话,就不得不说了。
    他不想瞒著她!哪怕她的心里,自己就是冷酷无情的恶人!
    他一字一句道:“皇甫师燃瞒了太多事,包括二十年前秦昭和陆怜前往非洲的这件事。如果她开口,陆家不会把这当做是豪门斗爭,更不会让陆怜含恨而死。”
    “她表面清高又孤傲,谁也不帮,谁也不害,但这样的人……才是最让我噁心的!”
    胸腔里憋著的怨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谢舟寒阴沉的脸上浮现三分狰狞的笑意。
    “现在,你还觉得她无辜吗?你还觉得、她不该死吗?”
    林嫿咬著红唇。
    陡然听到这些“真相”,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豆奶蹭著她的小腿。
    前方,站著她看不见的“爱人”。
    她只觉得周遭的世界都是扭曲的,是虚幻的。
    半晌。
    林嫿低低呢喃道:
    “就算她该死,也不该是死在你的算计里。谢舟寒,你是我的爱人,你说过,我救赎了你,我是你的光。”
    这是不是意味著,她曾阻止过他的偏执?
    曾把他从怨恨的深渊拽出来?
    他认了谢可心这个妹妹,不就是他內心澄澈的证明吗?
    “可是已经不是当初的谢舟寒了。现在的我,我自己都憎恶得很啊。”
    谢舟寒后退了三步。
    目光中蕴藏著绝望的悲痛。
    “林画画,我变成了第二个秦戈。我想要我的仇人都死,而且,我想要他们都死在我手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没有亲手沾染过鲜血的人,没有亲自感受过生命在眼前流逝的人,没有资格替別人原谅。”
    林嫿身体狠狠一颤!!!
    风声还在耳畔,就连豆奶的呼吸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她听不见那个男人的丝毫动静了。
    他走了?
    林嫿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
    豆奶呜呜呜的继续蹭她。
    试图让她不要难过。
    林嫿咬著唇!死死忍著痛哭出声的衝动,只是决堤的眼泪是怎么都憋不回去了。
    “我没有资格替他原谅吗?原来他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豆奶,我是不是真的不懂他?”
    “他心底禁錮著的杀意就这么浓烈吗?甚至到靠近,都会被灼烧殆尽了吗?”
    林嫿自言自语著。
    身体里的力气被悲伤吸乾。
    最后无助地跌在了草地上。
    ……
    谢舟寒没有走远!
    他握著拳头,狠狠的,一下接一下地砸在胸口!
    看见她跌倒的剎那,他失控的一拳把自己打得吐血!
    盾山就在车里,看到这一幕想下去阻拦,被一只纤细的手攥住了手腕,“別去。”
    盾山不明所以。
    谢静姝嗓音艰涩道:“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良心还在自我谴责,这说明他还没有彻底坠入黑暗里。”
    他会挣扎。
    他也会痛。
    这很好,不是吗?
    谢静姝淡淡道:“我跟皇甫家族早就恩断义绝了,小舟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
    盾山不语。
    心底对这个女人无比的钦佩。
    她是江北女诸葛。
    既聪慧,又要强,还冷静。
    这样的女子……走到哪里,都是一束眩目的光。
    意识到自己盯著谢静姝看有些失態,盾山立刻低下头!
    谢静姝目光幽幽地看著外面的弟弟……
    他那么倔强地守护著林嫿,亲口说出那些伤害她的话时,一定比林嫿更痛苦。
    如果林嫿恢復记忆……该多好。
    她一定能理解,小舟为什么那么偏执。
    ……
    林嫿假寐了多久,秦戈就坐了多久。
    直到她演不下去。
    “我不想见你。”
    “跟你的男人闹彆扭了?”
    “……”
    “我知道他来找过你。他是不是控制不住,对你发脾气了?也是,他来燕都,本来就不是为了你。”
    秦戈这话,字字句句都是挑拨。
    林嫿:“豆奶,让他滚。”
    秦戈抿唇,“我找到心源了,只要配型成功,皇甫师燃可以马上手术。”
    “我以为你没有心呢。秦戈,你就承认吧,你內心深处是爱自己的父母的。”
    秦戈冷漠道:“她是皇甫家族的人,对我还有用,仅此而已。”
    “滚出去!”
    “又怎么得罪你了?”
    林嫿:“不想跟姓秦的说话!”
    秦戈犹豫了一瞬,起身,把一样东西放在了林嫿手边,然后真的“滚”了。
    林嫿压根没想打开。
    豆奶把小盒子叼了过来,放进她的怀里。
    林嫿无奈,摸索著打开了盒子,虽说看不见,却还是摸出了这东西的形状。
    竟然是一只很小巧的玉雕。
    轮廓和她有些相似。
    “他怎么雕这个……”林嫿嘟囔著,隨即不在意地將其丟到一边,“豆奶,帮我拿包薯片。”
    她心情恶劣的时候,喜欢吃薯片。
    宝儿说,她以前喜欢喝奶茶。
    但现在她更喜欢薯片。
    打给谢宝儿后,林嫿也不卖关子,直接问她:“宝儿,你父母在非洲殉难时,谢舟寒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你怎么不问我老爸?再不济,你问极乐之地的人也行啊,我、我当时还没出生、不,我刚出生,我怎么会知道?”
    谢宝儿本来在应付威廉,接到林嫿的电话跟看到救星一样。
    这次到燕都那么长时间了,闺蜜是第一次主动联繫自己。
    她以为是要约个饭什么的。
    没想到是问这个严肃的问题。
    林嫿道:“你见过他手染鲜血的样子吗?”
    “啊?”
    “生命在眼前流逝,是什么样的?”
    “啊?”
    林嫿:“你当我是发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