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话里带鉤,欲迎还拒!
另一边,
许大茂横刀夺爱的消息,早就在四九城“禽兽圈”炸开了锅。
贾家虽搬出了筒子楼,可新小区离老地方就隔两条街,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一点风吹草动,比广播还传得快。
棒梗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怎么让许大茂横著出医院。
他爹秦二狗起初也火冒三丈,可一打听许大茂底细——风华汽车四九城总代理、正茂地產老板,立马蔫了。
他自己乾的是建筑包工,最怕的就是惹上地產商。许大茂跺跺脚,他那几支施工队明天就得停工整顿。
正茂地產,如今四九城谁不晓得?两大股东——许大茂坐镇董事长,陈峰占半股却从不露面。
东城那块黄金地块正招標,秦二狗本想搏一把,若中標,少说也能赚个两三千万。
他反覆叮嘱棒梗:“別碰许大茂,沾上就是祸!”
可棒梗哪咽得下这口气?
这几天他偷偷盯梢唐艷玲,发现她几乎天天跟许大茂进出宾馆,有时清晨出门,有时半夜归家,衣领还带著褶皱。
更气人的是,许大茂贼精得很,走路必挑主干道,专往摄像头底下钻——估计坏事干多了,生怕哪天被人闷棍敲晕拖进胡同。
有回他在宾馆门口蹲守,许大茂一眼瞥见,非但不躲,还搂紧唐艷玲肩膀,朝他咧嘴一笑,眼神像在看一条落水狗。
进了房间,许大茂反锁上门,拧开药瓶倒出一粒龙精虎猛丸,仰头吞下。药力冲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唐艷玲跪坐在地毯上,低著头,指尖微颤。
不过每次“泄了火”,许大茂都会拎回一袋子礼物——香水、丝巾、新款皮包,样样挑得准,哄得她心尖发软。
棒梗终於绷不住了,连夜纠集几个从前混过的地痞,铁了心要给许大茂放点血。
踩点三天,摸清他晚饭后习惯绕著小区外围散步。
那天夜里,许大茂刚推开单元门,后脑勺就被麻袋兜头罩住,紧接著一顿闷棍劈头盖脸砸下来。
要不是隔壁遛弯的大爷听见闷响,掏出老年机拨通120,许大茂怕是要躺进太平间。
许瀚文听说父亲挨了揍,火气“腾”地窜上脑门,转身就要拨派出所电话。许大茂一把攥住儿子手腕,力道沉得像铁钳。
套麻袋打闷棍,连根头髮丝都留不下,查都没法查——明摆著是棒梗乾的,报了警也是白费劲。
敢往他许大茂头上罩黑布袋?活腻了。
这些日子,许大茂早把底细摸透了:棒梗亲爹悄无声息回了四合院,怪不得那小子最近走路都挺著腰杆,西装领带鋥亮,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一想起当年在院里那些年,许大茂后脖颈子就泛起一层冷汗。
起初篤定棒梗是贾东旭的种,后来又疑心是易忠海的私生子,谁成想——秦淮茹刚踏进四合院门槛那会儿,肚子里就已经揣著棒梗了。
这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密,好在自己当年抽身利落,没被她缠死。
许大茂原想僱人教训棒梗一顿,可转念一想:光揍他一顿,解不了心头那股邪火。
忽而记起棒梗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至今都没定下人家。小当前前后后相过几回亲,全黄了;槐花倒是搭上个叫林凯的小伙子,可兜比脸还乾净。
想到这儿,许大茂嘴角一扯,浮出一抹阴滑的笑。
先拿小当下手。
这丫头他太熟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做梦都想攀上金龟婿。对付这种人,他闭著眼都能写出三套招数。
几天后,许大茂办完出院手续,头一件事就是摸到小当上班的厂子门口蹲点。
他把那辆墨绿捷豹稳稳停在风雪服装厂分厂大门外,倚著车门点上一支烟,脖子上粗金炼子晃得刺眼,腕子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阳光下直扎人眼睛。
这厂子归陈峰家所有,当初招工时开的工资厚实,小当才咬牙挤了进来。
不多时,厂门一开,小当拎著帆布包走出来,脚步轻快。
许大茂低头佯装看表,再抬头时,目光不偏不倚撞上小当视线。
小当本是被那身行头勾了眼,多扫了几眼,待看清是谁,顿时愣住:“大茂叔?您咋在这儿?”
“哟?小当?”许大茂眉梢一挑,装出十足意外,“长这么高啦?模样也俊了。”
“您这记性……真把我忘了?”小当抿嘴笑,眼尾弯著,带著试探。
“嘿,你小时候还偷吃过我柜子里的糖呢!”许大茂咧嘴乐,“在这儿上班?”
“嗯,我们厂可是四九城头一號的服装厂。”小当挺了挺背,“您倒说说,怎么晃悠到这儿来了?”
“嗐,约了个客户谈买卖,结果人家放我鸽子。”许大茂一摊手,“正准备打道回府——对了,你去哪儿?捎你一程。”
小当盯著那辆鋥亮的捷豹,心里早痒得不行。她连计程车都坐得少,更別说这种洋货。
“那就谢谢大茂叔啦!”她笑著钻进副驾。
“谢啥?顺路罢了。”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车子一启动,小当嘴巴就忙活开了:“叔,这车得多少钱啊?”
“不值几个钱。”许大茂弹了弹菸灰,声音懒洋洋的,“国內压根没几台,全走外贸线,一台折合几十万美金。不是钱的事儿,是门路——没硬关係,有钱都买不到。”
小当眼睛霎时亮得像点了灯。
“几十万美金?那得多少软妹幣啊?”她脱口而出。
“哎哟,到了咱们这档口,钱就是个记帐的数。”许大茂挥挥手,瞥见她发亮的眼神,心下已有了谱。
“原来大茂叔生意做得这么大?现在都捣鼓啥呀?”
“瞎折腾罢了。”他耸耸肩,“拢共开了几家地產公司、两三家车行,还有几家酒楼——都是小买卖。一年刨去杂七杂八,净赚千八百万吧,真不算什么,跟港岛那些真正的大老板比,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这话半真半假,可搁在眼下这年月,他名下资產確实甩开普通人十条街。
小当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自己在厂里拼死拼活,月入一百出头,全年顶天一千二;人家一年赚的是她一万倍。
许大茂等她咂摸够了滋味,才慢悠悠开口:“这会儿该吃午饭了,我正好閒著,要不要一起搓一顿?”
“这……怕不太合適吧?”小当学足了秦淮茹那套,话里带鉤,欲迎还拒。
可她哪斗得过许大茂这浸淫江湖几十年的老狐狸。
“成!今儿叔带你开开眼,什么叫『上档次』。”许大茂朗声一笑,一脚油门踩下去,直奔四九城最阔气的华庭酒店。
进了门,他抬手就订了顶层总统套房。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吃饭吗?怎么往酒店里钻?虽说叫酒店,可谁不知道那是睡觉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