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查了个底朝天!
陈峰提笔写下一张单子——上面列的全是百年以上野山参、雪域龙鳞草、赤阳断续藤之类近乎绝跡的灵物。他秘境里其实堆著成筐,但总得让人家出把力、沾点功,才显得这方子真值千金。
单子一递过去,老將军当场拍板,警卫员火速出动,不到半天便把药材齐刷刷码进了病房。
陈峰从医疗箱中取出一只紫金红葫芦,拔开塞子,倒出一杯澄澈微光的灵泉酿,轻轻掀开氧气面罩,將药液缓缓渡入大將军口中。
咕咚一声咽下,暖流瞬间漫过喉头,直沉丹田,像春水破冰,悄然渗进每一条枯槁经络。
大將军眉头舒展,胸膛起伏渐匀,呼吸稳得如同熟睡的婴孩。
这灵泉酿,向来只赠至亲至敬之人——眼前这位老人,值得他破例。
接著,他打开针包,抽出一根细如髮丝的金针,酒精棉擦过,银光一闪。
旁观的几位將军和领导忽觉空气微微发烫,金针周围竟似有热浪蒸腾,隱约可见一层淡青色气晕裹著针身流转不息。
一位將军差点失声叫出“活见鬼”,被身边人一把捂住了嘴。
陈院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又是这手鬼门十三针!当年只听师门传说,今日亲眼得见,怎不心潮翻涌?
可惜此术需以炁引针,没练过气功的人,连针尖都压不住。
只见陈峰手腕轻颤,金针无声没入大將军神门十三穴,精纯炁劲如溪入河,温柔冲刷著萎缩的臟腑、淤堵的经络。
半小时后起针,金针离体剎那,大將军猛地坐起,陈峰早把痰盂托在胸前。
“哇——”一口黑血喷出,夹著团团焦渣似的瘀块,腥气扑鼻,触目惊心。
“陈医生!这是……?”一位將军脸色煞白。
“淤毒与死血,不排乾净,后续调理寸步难行。”陈峰语气平静。
大將军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却已睁开了眼,眼神清亮。
“我……怎么了?”声音虚弱,却带著久违的底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爷子,现在感觉如何?”
“报告!药材全部到位!”门外士兵响亮应答。
“快送进来!”陈院长亲自迎到门口。
几大包药材摆上桌,陈峰逐一捻闻、切片、透光细察,隨即摇头:“人参年份不够,补四倍;甘草再加三分之一。先煎一副,我重擬药方——七日量,共十五剂,照这个抓。”
他伏案重写,字跡遒劲,警卫员转身又奔出去。他自己挽起袖子,守在药炉前亲手熬製。
熬药时,悄悄滴入三滴灵泉水——药气顿时温润绵长,药香凝而不散。
第一副药灌下不久,大將军沉沉睡去,呼吸深长如海。
次日清晨,陈峰推门而入,老人已坐起身,正由医护做全套复查。结果刚出来,所有人倒吸冷气:各项指標肉眼可见地回升,肝肾功能竟恢復七成!
一眾高层喜形於色——谁不知道,这张病床上躺著的,是压舱石、定盘星?只要他还活著,多少事就稳得住!
陈峰心里清楚:前世,这位老人就是今年走的。
如今撞上自己,多活十年,怕是打个对摺都绰绰有余。
七日转瞬即过。
老人面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说话中气十足,连走路都不用人搀。陈峰“神医”二字,自此在高层圈子里彻底坐实。
谁都明白,这种臟器全面衰竭的绝症,本该抬进太平间——硬生生被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还抢得如此乾净利落。
这样的医者,不攀交,也万万不能得罪。
更何况,他出入的是哪类地方?救治的是何等人物?背后牵动的,早已不是医术二字能囊括的分量。
满月复诊那日,陈峰听完心音,又搭了脉,嘴角终於浮起一抹真切笑意。
“老爷子,恭喜,您这身子骨,已经焕然一新了。”他笑著说道。
“嘿,多亏你小子啊!”大將军拍了拍自己胸口,长嘆一声,“我还琢磨著,这回该去见漖圆和伍翁了,没想到还能听见窗外的鸟叫。”
“该做的,比起您扛枪守国门的几十年,我这点本事,不过是帮人多续几口气罢了。”陈峰垂眸一笑。
大將军朗声大笑:“少跟我装谦虚!你捣鼓出来的那些方子——青蒿素救了多少肝衰病人?补心丹让多少心梗老將重返岗位?黑玉断续膏又让多少伤残战士重新站起来?还有肝病特效药,多少国家拿外交筹码换一盒?”
他早把陈峰查了个底朝天。
如今国家备案的十五张核心药方,十四张出自陈峰之手,且全部无偿奉上。隨便拎出一张,都是横跨医药、军工、外交三大领域的硬通货。他不要专利,不设门槛,连国际採购价都由国家统一定夺。
这份赤诚,这份分量,早就不只是医者仁心四个字能装下的了。
再加上陈峰早年亲手编纂的《百姓行医指南》,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实实在在地托住了千家万户的健康底线。
直到今天,不少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书架上,还压著一本边角磨毛、批註密布的旧版指南。
那时他才多大?刚满十九,连军装都还略显宽大,人却已挑起了半座县城的诊脉担子。
如今陈峰看著仍似二十出头,可那些见过他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大人物们,早已习以为常——医道登峰造极者,气血充盈如朝阳,容顏不老,反倒显得再自然不过。
推开家门,陈峰一眼就瞧见弟弟陈芸正陪著媳妇洛婷进门。洛婷肚子高高隆起,非要系围裙下厨,被母亲一把拽住胳膊,硬按进沙发里,像按住一只扑腾的鸽子。
陈峰笑著走过去,在陈芸身边坐下。
“有心事?”他问。
“哥,今年百万大裁军,我这身军装……还穿得下去吗?”陈芸低头摩挲著袖口那道洗得发白的领章。
陈峰心头一动——可不是嘛,龙息內部早传开了,一批骨干正排队等转业指標,有人连夜托关係递材料。
“你自己拿主意。真要走,傅风雪他们仨怕是要堵你宿舍门口。”
他口中的“三位”,正是龙息医疗组的定海神针。
龙息攥著这么一位活菩萨,哪肯鬆手?这些年陈芸带出的军医,已能撑起三个野战医院;肩章上的四颗星,本该再添一颗,离將星,只剩半步之遥。
“说不想留,是假话。”陈芸搓了搓手,“可婷婷预產期就在这两个月,我也想守在她身边,把娃的第一声哭听见。”
“妈啥態度?”陈峰又问。
“还能咋样?巴不得我明早就搬回家住。”陈芸咧嘴一笑。
“那不结了?龙息基地就在四九城眼皮底下,你脱了军装,他们一个电话,你还能装没听见?”陈峰挑眉。
“可退下来干啥?回医院坐诊?”
“隨你便。咱家米缸堆到房梁,你不干活,饭照样管饱。”陈峰笑出声。
“嗐,我是瞅著大哥你现在这样最舒坦——太液池掛个閒职,医院留个名號,想炼丹就炼丹,想钓鱼就钓鱼,谁也甭想给你套韁绳。”陈芸挠挠后脑勺,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