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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2章 迅速让开通道!

      港岛史氏集团他略有耳闻,现任董事长正是史怀仁,与自己的风华集团早有生意往来;而眼前这位史方任,名字只差一字,倒像是同出一脉。
    “正是!怀仁是我大哥。原本在港岛就盼著能当面结识陈先生,却总没凑上机缘,谁料今日在这不期而遇,真是天意。”史方任笑容温厚,语气诚恳。
    可他自己也纳闷:这年轻人不过静静站著,怎么周身压得人呼吸都沉了几分?
    “陈先生您好,我是史小娜,特別高兴见到您。”一旁的史小娜落落大方,主动伸出手来。
    陈峰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我也很荣幸,史小姐,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真的?那可太巧了。”史小娜眼睛一亮,“这么说,咱们现在就算朋友啦?”
    他本想说的是——你神韵活脱脱像极了黑暗萝莉岳綺罗阶。
    史方任却怔住了:自家闺女向来清冷自持,头一回见陌生男子便主动攀谈,还直呼“朋友”?
    从前她和高中同学杨树茂走得近些,虽未越界,史方任却立刻拦了下来。
    当年抄家破门的领头人,正是杨树茂的母亲;他打心眼里瞧不上杨家人那一套“成分论”,说白了,不过是眼红史家有钱罢了。
    陈峰也没料到她这般爽利,笑著应道:“当然算。能与史小姐这样明艷照人的姑娘相交,是我占了便宜。”
    “真的呀?”史小娜雀跃一笑,“那以后我叫你陈大哥,你喊我小娜就好。”
    “好。”陈峰頷首浅笑。
    “陈大哥,你们这是公司团建?”她这才偏头望向陈峰身后那一眾演员。
    “刚投了一部剧,这些是剧组主创。大家排练辛苦,带出来放鬆放鬆。”陈峰语气轻鬆。
    “原来陈大哥不光做实业,连影视都涉足啦?”史小娜眸光微亮,话语里带著几分由衷钦佩。
    “纯粹图个乐呵。”陈峰一笑,“小娜呢?最近在忙什么?”
    “刚毕业不久,在家里公司跟班学做事,好多门道还不熟。”她略带靦腆地答。
    “以你的灵气,迟早执掌史氏大局。”陈峰语气篤定。
    “陈大哥,您又打趣我啦。”她笑著摇头。
    和陈峰说话,她心里像揣著只轻快的小雀,连空气都透著甜润。
    两人又聊了些家常,交换了联繫方式,才笑著告別。
    剧组聚会也近尾声,陈峰安排车辆把眾人一一送回大观园,自己才悄然离开。
    回到龚雪住处,书房灯还亮著。推门进去,她正倚在书桌前翻著几册古籍,神情专注。
    陈峰从背后环住她腰身,龚雪身子一颤,隨即嗅到那熟悉的气息,肩头一松,笑意浮上眼角。
    “老公,怎么悄没声儿就回来了?”她半嗔半软地靠进他怀里。
    “最近公司琐事缠身,辛苦你了。”陈峰指尖轻抚她脸颊,声音低而温。
    “哪算辛苦?你给我配的几个助理,个个精干,事儿办得滴水不漏,我现在反倒清閒多了。”她仰起脸,笑意盈盈。
    “那就好。”
    其实那几位助理,全是纳米仿生体,由夜姬这位超维智能在幕后统御——外表与真人毫无二致,既能调用海量资料库辅佐决策,又具备远超常人的战力。
    龚雪搂紧他脖颈,声音轻软:“老公,咱也生个孩子吧……琳姐、秋楠姐都有娃了,就我还空著手呢。”
    陈峰低笑一声,打横將她抱起:“那得看你下不下功夫。”
    “嘻嘻,那你可得多陪我呀。”她娇笑著,在他颈侧印下一枚红痕。
    “还不是怕你累著,才让你多歇歇?”他佯装无奈。
    “我才不怕呢!玉女心经早就圆满了,身子骨比从前强韧多了。”她眨眨眼,眉梢染著俏皮。
    “嗯,那正好——接下来教你战神图录里的双修新法。”
    那一夜,两人静室盘坐,气息交融,依著图录所载,辗转七七四十九式。
    此法远比玉女心经更玄奥绵长,不仅形意俱足,更令人神魂酥融、灵台澄澈。
    起初她羞得耳尖通红,可渐渐尝到其中妙处,反倒捨不得停了。
    光阴如梭,转眼又是数月。
    这日,陈峰接到紧急军医指令,迅即登上市军区专车,直赴总医院。
    踏进病房前他才得知:病危的是大將军屠发,病情已至危重关头。
    “陈医生来了!快请快请!”院长一把攥住他手腕,急步引向病室。
    门口警卫一见是他,立正敬礼,迅速让开通道。
    推开房门,陈峰脚步一顿——当年那个雷厉风行、目光如炬的老將军,此刻枯瘦如柴,面色灰败,鼻樑上架著呼吸面罩,胸口微弱起伏。
    他对这位老將素来敬重,虽仅两面之缘,却知其一生铁骨錚錚、功勋赫赫。
    而今,也不过七十出头。
    陈峰快步上前,搭脉查探。
    片刻后,眉峰骤然锁紧。
    將军体內早已溃不成军,五臟六腑皆呈衰竭之象,千疮百孔,命悬一线。
    年轻时屡遭枪创,那时缺医少药,能硬挺到今天,全凭一副铁打的筋骨。
    大將军的状况截然不同——並非天人五衰那种命定之劫,而是实实在在的臟腑溃损、机能崩解。
    若没有陈峰出手,这老爷子怕是连十来天都撑不过去。
    这病,在陈峰眼里,算不上什么险关。
    他若愿意,三五分钟就能让老人气血充盈、脉象如钟;可治病不是点灯,不能一按即亮——得循经导气、扶正祛邪,一步都不能省。
    “陈医生,情况如何?”旁边一位老將军急声问道。
    此人曾是大將军麾下猛將,一手被提携起来,如今在军中执掌重权,跺跺脚都能震落几片灰。
    “非常棘手。”陈峰神色凝重,“大將军早年內伤未愈,加上年高体衰,臟器已出现不可逆的退行性病变。若不及时干预,最多还剩半个月光景。”
    “陈医生,您可得拉一把啊!您连晚期癌瘤都能摁住,这点毛病,肯定不在话下!”老將军攥紧拳头,声音都发了颤。
    “能治,但过程复杂,得配几味罕见药材,得靠你们去筹措。”陈峰语气沉稳。
    “要什么?我立刻调人办!”老將军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