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不藏不掖!
陈峰早盘算好,等手续齐备,就借这批食材铺一条高端供应链,再派纳米机器人配合夜姬统管调度。
秘境里的牲畜,每一代都在进化,肉质早已甩开凡品几条街。
果然,批文下来不久,设计图也同步完成——夜姬自动生成,精准到毫米。
几户村民拿到补偿款,乐得直搓手,当天就收拾行李搬了家。
农场动工后,陈峰指派一台工业级机器人担任监工,选了两家口碑过硬的建筑公司照图施工,半年內便可拎包入住。
他並不催促。
因为接下来,他得出门一趟——去东北岗岗营子。
这是他答应英子的承诺,陪她回村看看。
上次同行匆匆来去,距今已两年有余。
英子一听说要返乡,还是跟陈大哥一起,心里早像揣了只雀儿,扑稜稜直跳。
如今她二十出头,亭亭而立,眉宇间英气未减,反倒沉淀出一股沉静篤定的自信。
村里人都知道,英子早成了小富婆,年年寄物资回村,村路修了、校舍翻了、老人领上了补贴,日子一天比一天敞亮。
两人这次返程,先是乘飞机直抵瀋阳,接著转乘绿皮火车,最后换乘驴车进村。
头回坐飞机,英子攥著陈峰的衣角,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颤——也不知是真慌,还是藉机撒娇。
陈峰轻拍她肩头,顺势將她揽进怀里,嗓音温厚:“別怕,英子,这铁鸟稳得很,飞得比老鹰还牢靠。”
“陈大哥,下回咱坐火车吧。”她仰起脸,声音软软的。
“成,听你的。”他指尖一勾,轻轻捏了捏她嫩生生的脸颊。
英子耳根倏地烧起来,望向他的眼神像春水漾开涟漪,又柔又亮。
这几年,她从一个扎羊角辫、见人就躲的小丫头,长成了眉眼舒展、身段窈窕的大姑娘。她心里门儿清:自己早把心交给了陈峰。
可总没机会靠近——他身边佳人如云,个个不凡。她也曾悄悄低过头,可那股子倔劲儿一上来,便把自卑碾得粉碎。
喜欢就是喜欢,不藏不掖。
这回他陪自己回岗岗营子,天赐良机。她打定主意:绝不错过。
火车到站时,天已擦黑。
“先垫垫肚子,再找家乾净点的宾馆落脚,明早再赶驴车回去。”陈峰说。
“嗯。”她应得轻快,眼里闪著光。
进了东北地界,两人寻了家热气腾腾的馆子,点了锅包肉、地三鲜、酸菜白肉燉粉条。
离家越近,她心尖越雀跃,连胃口都敞开了,吃得脸颊泛红。
饭毕,他们拐进一家招牌有些掉漆的宾馆。
“两间房。”陈峰递上身份证。
前台翻了翻登记本,嘆气:“只剩一间单人房了。”
“那就一间吧。”英子抢著开口,顺手挽住陈峰小臂,指尖微暖。
陈峰頷首,转向前台:“你们这楼不小,咋全满啦?”
“今儿来了一支考古队,三十多人,把附近七八家店全包圆了。要不是下午有人退房,您连这最后一间都抢不到……”前台边敲键盘边摇头。
陈峰心头一动:三十多人扎堆进山?八成是底下挖出了大动静。
办好手续,两人拎著钥匙上了楼。
推开房门,窄小,一张单人床,地板虽扫过,却蒙著层灰渍,墙角还有几道水痕。
好在暖气足,窗外风声呼呼,屋內暖意融融——东北已入冬,昨夜刚飘过雪粒。
“陈大哥,我先洗漱。”她低著头,从包里掏出毛巾牙具,快步钻进卫生间。
陈峰指尖一划,空中浮出一道淡金符影,轻轻一扬。符光如风掠过,灰尘、污渍尽数被吸进符纸,眨眼消散。房间霎时清爽如新。
不多时,她裹著宽大的棉布睡衣出来,发梢滴水,脸颊緋红,眼睛湿漉漉地望著他。
“早点歇著吧。”他笑著,声音低而柔和。
“陈大哥……咱俩一起睡,行吗?”她声音细如游丝,指尖绞著衣角。
“好。”他没半分迟疑。
床虽窄,躺两人却也刚好。
她先滑进被窝,侧身朝他,眼波流转,盛著期待与一丝怯意。
他换好睡衣躺下,刚沾枕,她便轻轻挪过来,手臂环住他腰身,身子贴得严丝合缝。
他能听见她心跳擂鼓似的响。
他翻过身,一手托住她后颈,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陈大哥……”
“嗯?怎么了,英子?”
“我……想做你的人。”她闭著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他静默片刻,才低声道:“英子,你该知道我的事。”
“我知道。”她睁开眼,目光澄澈,“名分我不求,只要你在身边,別推开我,行吗?”
他心里早有她。不单是那张混著异域风情的漂亮脸蛋,更是她骨子里的爽利与热忱。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温声说:“只要你愿意,往后就跟著我。”
“嗯!我愿意!”她眼眶一热,欢喜直衝顶门。
原以为他心硬如铁,自己怕是要独自熬过漫漫长夜;谁知他心里,原来一直留著她的位置。
“陈大哥……我把自个儿给你。”她嗓子发紧,心跳又乱了几拍。
“这儿太简陋,等回了村,我好好待你。”他揉揉她发顶,语气温存。
她略略失落,却更用力抱紧他,仿佛怕一鬆手,梦就醒了。
两人依偎著躺著,呼吸缠绕,气息滚烫,火苗窜得老高——可陈峰终究按住了最后那道界线。
但该亲的、该抱的、该缠的,一样没少。
英子这才咂摸出味儿来:原来陈大哥表面沉得住气,背地里这么撩人,又坏又磨人,折腾得她整晚心口发烫,辗转难眠。
翌日清晨,两人起身洗漱,退房出门。
街边找了家豆浆油条铺子吃过早餐,转身去雇驴车,结果人家一听岗岗营子,直摆手:“太远!从县里过去,驴车顛一天都打不住,至少得走一夜!”
陈峰二话不说,掏出一千二百块,当场买下那辆枣红驴车。
车主数钱数得眉开眼笑,揣著票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行李码上车板,陈峰甩鞭轻吆,驴车晃晃悠悠驶出县城。
嘿,赶车这事,他头回干,却熟门熟路,韁绳一抖,驴子就懂。
可刚出城门,他眉峰微蹙——后头缀著六条尾巴,脚步虚浮,腰间鼓囊囊,分明都揣著刀。
“大哥,这俩绝对是肥羊!那男的千把块钱眼皮都不眨,如今一头驴顶天六百,他兜里,怕是还揣著金疙瘩呢!”
“嘿嘿,这回可真撞上大运了!那姑娘水灵得跟山涧清泉似的,老子都憋了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今儿非得好好尝个鲜!”
六个混混早把歪心思盘算透了——先宰了陈峰,抢光银钱,再把英子这朵嫩花儿细细折弄。
他们哪晓得,每一句腌臢话,早被陈峰听了个字字入耳。
陈峰眸底寒光一闪,杀机已如冰刃出鞘。
这群东西,活腻了,竟敢把爪子伸到自己眼皮底下。
“大哥,就这儿动手!前头空旷没人影!”
“成!追上去,先剁了那小白脸!”领头的混混啐了一口,抬脚就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