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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6章 隱没无踪!

      话音未落,一道银芒倏然劈开空气,快得只留残影。
    六人先是一怔,以为是雪光晃眼;可转瞬之间,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若有人在场,定会骇然看见:六颗脑袋齐刷刷滚落在地,脖颈断口平滑如镜,身子却还直挺挺立著,像六截被风削断的枯树桩。
    没人瞧见这一幕,也没人听见惨叫——头颅离体时,声带早已断了根。
    那道银光掠回陈峰袖中,隱没无踪。
    六具无头尸身僵立片刻,轰然倒地。紧接著,一团金焰自陈峰指尖腾起,分作六簇,精准坠落於尸身上。
    火舌一卷,皮肉筋骨顷刻化为青烟,余烬簌簌散开,混进泥雪,再也寻不出半点痕跡。
    英子全然不觉,此时她眼里只有陈峰——两人赶了一上午路,接连几辆大巴呼啸而过,车头所向,正是岗岗营子方向。
    陈峰心头微动:莫非那边又挖出大墓了?
    岗岗营子卡在兴安岭与草原交界处,山势如龙盘蛇绕,古墓藏得深、冒得巧,倒也不稀奇。
    他琢磨著,进了村若得閒,倒要瞅瞅那帮考古队到底刨出了什么名堂。
    两人歇了会儿,嚼了几口乾粮,又餵饱毛驴,这才继续赶路,直到天幕沉墨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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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峰四下探查一番,很快寻到一处背风山洞,权当夜宿之所。
    鹅毛大雪已纷纷扬扬落满山野。
    毛驴冻得直打摆子,鼻孔喷出的白气都发颤。
    陈峰牵驴入洞,在洞口垒起火堆,又和英子铺开棉被,简单吃了点东西,便依偎著睡下了。
    东北的冷,说来就来,对陈峰毫无影响;可英子只是个寻常姑娘,虽跟著陈峰练过国术,身子骨却远未练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可往陈峰怀里一钻,暖意便从脊背一路烫到心尖。
    “嗷呜——”
    半夜,一声狼嚎撕裂寂静。
    接著此起彼伏,连成一片瘮人的长调。
    洞里的毛驴焦躁起来,蹄子刨地,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
    陈峰耳朵一动,已听清洞外窸窣声响——狼群围上来了,几只胆大的正试探著往洞口凑。
    “陈大哥,是狼!咋办啊?”英子从小在村里长大,一听这调子就头皮发紧。
    有枪在手她倒不怕,可眼下连根铁棍都没有。
    “別慌。”陈峰轻轻拍她后背,“我出去一趟,眨眼就完。”
    “陈大哥,我跟你去!”英子翻身坐起,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柴棍就要往外冲。
    只见陈峰袖中寒光连闪,数柄飞刀破空而出——噗!噗!噗!
    狼群当场扑倒三十余头,狼王喉管被一刀豁开,血喷三尺,抽搐两下便瘫软不动。
    白毛狼王一死,群狼顿时炸了窝,夹著尾巴四散奔逃。
    陈峰袍袖一卷,將狼尸尽数收走。
    回头见英子还攥著那根红棍,不由笑道:“妥了,没事了。”
    “陈大哥,真没事了?你刚才……到底干啥了?”英子眨眨眼,只记得他手腕一抖,几道银光就没了影。
    如今外头静得连雪落声都听得见。
    陈峰指尖一凝,一纸五雷符凭空成形,稳稳贴在洞口——但凡邪祟近前,雷光自会劈落。
    “狼都嚇破胆跑了,咱接著睡。明儿中午,准能进村。”他搂紧英子,声音低沉篤定。
    “嗯。”英子轻应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
    雪越下越密,山洞里却暖得像捂著一炉炭。
    翌日清晨,两人掀开被子起身,走出洞口一看——四野茫茫,银装素裹,连驴车都盖成了雪馒头。
    陈峰也没料到,今年第一场大雪来得这般早。
    他扒拉开行李上的积雪,牵出冻得直跺蹄子的毛驴,顺手打出一道驱寒符,贴在驴额上。
    毛驴眼睛一亮,浑身一抖,亲昵地拿脑袋蹭他胳膊。
    陈峰笑著揉了揉它耳根:“行了,走!到了村给你餵黄豆拌玉米。”
    毛驴欢实地嘶鸣两声,拉著驴车,载著两人踏雪前行。
    白雪覆野,寒气不侵,驴车碾过雪道,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
    晌午十一点半,车轮停在岗岗营子村口。
    屋檐下有人正挥帚扫雪,抬眼一见英子,立马喊开了:
    “英子回来啦?”
    “真是英子!可不是嘛!”
    “大叔、大婶儿,我是英子,我回来啦!”英子笑弯了眼,脸颊冻得微红。
    “英子,这小伙是你对象吧?俊得很吶!”
    “这不是上回跟八一他们一块儿来的小伙子吗?”
    村口一下热闹起来,男女老少全涌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陈峰——这人实在太过打眼,身量挺拔,眉目清朗,往那儿一站,连日头都像亮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英子竟真把陈峰领回了家,还是趁著探亲的空档回来的。老支书刚听见风声,裤脚还沾著泥点子,就蹽著腿跑出了院子,一见是英子挽著陈峰的手站在槐树底下,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陈峰指挥人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整箱的腊肠、成捆的掛麵、印著红喜字的搪瓷缸子……全堆在晒穀场上,请老支书统一分发。他又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见著蹦跳的小娃就往手里塞,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村里的姑娘媳妇们围著英子转圈看,眼神直勾勾的,又是艷羡又是酸涩。这几年英子出落得愈发水灵,眉眼间透著股子沉静气韵,再配上陈峰这样的人物——有本事、有担当、待人又温厚,哪个不眼热?可人家命好,自己摊不上,也只能抿嘴笑笑,转身悄悄掐了自己一把。
    “英子,小陈,这回待几天啊?”老支书搓著手问。
    “老支书,这次就是回来看看大伙儿,过几天就得赶回四九城。”英子声音轻快,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哎哟,难得回来一趟,多住些日子嘛!”老支书一拍大腿,“趁这工夫,你俩乾脆把喜事办了!就在咱岗岗营子,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地办一场!”
    英子霎时耳根通红,低头盯著自己脚尖,又飞快抬眼瞄了陈峰一眼。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鬨笑声、起鬨声、拍手声混成一片。
    陈峰望著眼前这张张朴实又热切的脸,嘴角一扬,轻轻点了点头。
    正这时,村口尘土飞扬,几辆墨绿色大巴缓缓剎住。车门哗啦拉开,下来一队人,清一色藏蓝工装,袖口別著“考古队”三字的铜扣臂章,肩背笔挺,步子却压得有些沉。
    领头两人径直朝村口走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咔嚓作响。
    “老乡好!我们是省里派来的考古队,这是介绍信和工作证。”中年男人递上两张纸,语气和软,笑容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