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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90章 半夜埋棺

      驛卒被银锭一喝,身子抖了抖。
    他忙不迭道:“他们三个住下了,又走了!
    他们本来没打算住,说要连夜去幽城,我跟他们说,幽城的城门天一黑就关了,就算赶过去,也进不去,白跑一趟。
    他们几人站在门口商量了一会儿,就决定住下了,我还给他们开了一间上房。”
    “可谁知他们刚歇下没多久,就有人来驛站找他们,他们就赶紧收拾东西出来,我还好奇他们怎么这就走,他们说,有办法叫开幽城的城门。”
    驛卒说著,又补充道:“走得很急,房钱都没让找零。”
    银锭的心思猛地一动,追问道:“来找他们的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多大年纪?长什么模样?”
    那驛卒连连摇头,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不知道,我真的没看清。
    那人来的时候,裹著一身黑斗篷,帽子压得很低,把脸和身形都遮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瞧不见。”
    银锭眼一瞪,语气更厉:“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再好好想想!”
    驛卒被他嚇得缩了缩脖子,苦著脸道:“大人,我真的没骗您,那人裹得太严实了,我就远远看了一眼,实在瞧不出什么。
    不过……”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比划了一下,“那人看著身形挺高大的,不胖,看著很挺拔。
    还有,他腰侧掛著一把剑,那剑看著怪得很。”
    霍长鹤的目光骤然凝住,追问驛卒:“怎么个怪法?仔细说。”
    驛卒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抬手在身前比划,指尖弯出一个弧度:“平日里见的那些剑,不管是官爷佩的,还是江湖人带的,不都是直挺挺的吗?
    就算关外那些异族的刀,顶多是刀尖翘一点,也没见这般的。
    这人的剑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剑身,是弯的,弧度还不小,看著跟蛇似的,怪得很,一眼就记住了。”
    顏如玉將手中的纸笔递到驛卒面前:“你把那剑的样子画出来,不用精细,描出轮廓就行。”
    驛卒接过笔,手指攥著笔桿有些笨拙,在纸上画了几笔,一道歪扭的弧线落在纸上,虽潦草,也能出剑身弯曲的模样。
    霍长鹤垂眸看著那道弧线,眉心狠狠一跳,摆摆手,示意银锭先把人带下去。
    银锭扯著驛卒便退下去。
    顏如玉看著霍长鹤的模样,轻声问:“王爷,你认得此剑?”
    霍长鹤缓缓抬眼,声音低沉:“你还记得之前查的姜羡鱼,还有那座神秘山庄?
    那山庄利用女子拿捏朝中官员,为自己谋利,当时我们查到山庄背后有个大主顾,那人腰间,就佩著一把这样的弯剑,名唤折龙剑。”
    顏如玉心头一震,仔细回想,確实有这么一桩事。
    那时查案查到最后,那神秘山庄被端,姜羡鱼伏法,可那背后的大主顾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没留下半点踪跡。
    后续也再无人提及,她竟也渐渐將这茬事拋在脑后。
    此刻经霍长鹤一提,才猛然想起那把弯剑。
    她沉吟道:“看来那伙人根本就没消停,山庄倒了,背后的势力还在,竟还把手伸到了申城和幽城的地界。”
    “何止是没消停。”霍长鹤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冷冽,“陈三他们是申城的人,一路往幽城来,半道遇害,这事掺和上了墨先生,又与折龙剑有关,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
    他想起墨先生此前的种种算计,再联想到折龙剑背后的神秘势力,只觉一张大网,正悄然在周遭铺开。
    他们此刻,怕是正撞在这张网的节点上。
    顏如玉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抚道:“不管这背后牵扯到谁,有多大的势力,早晚都会水落石出。
    我们一步一步查,总能揪出幕后之人,为陈三他们三人报仇,也绝不让他们的算计得逞。”
    霍长鹤反手握住她的手,沉沉点头。
    两人不再多留,与银锭匯合后便离开了驛站,连夜回王府。
    尸首已被妥善安置,霍长鹤给萧驰野写了信,又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天快亮时才回院子,一夜未眠。
    此时的重州,与幽城相隔千里,夜色同样笼罩著这片土地。
    一处密林中,亦是灯火全无,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
    明昭郡主隱在一棵粗壮的树后,身形贴紧树干,气息压得极低,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前面林中小道。
    小道上,一支送葬队伍正缓缓前行。
    白幡在夜风里轻轻飘动,没有锣鼓声,也没有哭丧声,只有脚步踩在碎石路上的细碎声响。
    几个人抬著一口黑漆棺木,走得极慢,队伍里的人都穿著白孝。
    郡主的目光紧紧锁著那口棺木,眸子里满是警惕,她总觉得这支送葬队伍透著古怪,这般深夜送葬,连半点声响都不敢出,定然藏著猫腻。
    她屏气凝神,正想再往前凑些,看清楚棺木上的细节,忽有一只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郡主心头一惊,身子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反手便要去按腰间的佩剑,脚步一侧,猛地转过身。
    看清身后之人时,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穆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微微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唇瓣轻动,用极低的声音道:“郡主,小心些,別惊动了他们。”
    郡主点头,二人在后面跟隨。
    约摸一刻多钟,前面的队伍停住,几人从棺木底下抽出几把铁锹之类,才把棺木放下,过去挖坑。
    其中一人低声道:“动作轻些,小点声。”
    “二爷,您怕什么?她死了,又和咱没关係。”有人回答。
    “好了,別废话,快点干活,总归不是好事。”
    其它人不再说话,赶紧开始挖。
    郡主听了这几句,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有很大疑点。
    不是好死。
    难道,是被人谋害的?
    郡主拧眉,这阵子游歷,也涨了不少见识,见过听过以前从未见过的。
    现在眼前的事,让她有一种直觉,一定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