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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4章 荒唐!简直可笑至极!

      苏尘负手而立,目光如刀:
    “既然欧阳锋想亲自来见我,那就让他来!”
    “此前我便说过,五绝之中这位西毒,算不得英雄,也算不得梟雄——不过是个欺世盗嫂之徒。”
    “如今看来,他连做人都不配!”
    “那太监东方不败,都比欧阳锋多几分人味。”
    一声怒斥,炸得客栈內外鸦雀无声,人人变色。
    要知道,五绝之名,可不是隨便叫的。
    中神通王重阳,开宗立派,一手缔造全真教。他门下七子虽算不得顶尖,却也名动江湖。
    南帝段智兴,一阳指出神入化,慈悲为怀,帝王气度无人能及。
    北丐洪七公,身为乞儿却不墮风骨,大义凛然,更將丐帮污衣派从邪路拽回正道,堪称侠之大者。
    东邪黄药师,隱居桃花岛,通晓奇门遁甲、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狂得有资本。
    西毒欧阳锋,灵蛇拳诡譎莫测,蛤蟆功刚猛无匹,身后更有白驼山庄这等庞然大物撑腰。
    五绝之中,哪一个不是跺跺脚江湖震三震的老怪物?
    可在苏尘眼里——
    欧阳锋先是勾搭嫂子败坏伦常,后又千里奔袭中原搅风搅雨。得了五绝名头,却净干些见不得光的腌臢事。
    放著绝世神功不练,偏要去抢什么《九阴真经》,结果呢?被郭靖耍得团团转,逆练经脉走火入魔,若非运气逆天,早就在荒漠里烂成白骨了!
    这种货色,也配称一句“前辈高人”?
    既然他三番两次往自己头上踩,今天就別怪他扒了这张老脸!
    眾人还在震惊於苏尘的大逆不道,耳边又响起他冷冽的声音:
    “欧阳锋此人,无豪气,无城府。”
    “占著五绝之位,纯粹是玷污武林清名!”
    “我原以为他还算条汉子,如今看来,连个没卵蛋的阉人都不如!”
    “更別说那些真正顶天立地的女子了——”
    “他欧阳锋?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百晓生脑子嗡的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竟有人敢当眾如此羞辱西毒!
    这话要是传出去,同福客栈怕是明日就要血流成河。满门覆灭算是善终,最惨的是连亲族都难逃欧阳锋的追杀。甚至他自己,搞不好也会被迁怒清算。
    想到这儿,百晓生猛然惊醒,厉声断喝:
    “住口!欧阳前辈何等身份?岂容你这黄口小儿狺狺狂吠?”
    “竟拿女子来贬低前辈,谁给你的胆子!?”
    梁静茹。
    苏尘差点脱口而出,好在他及时咬住舌尖,压下那股荒唐感。
    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淡然却如刀锋出鞘:
    “你们当我胡说八道?可这天下武林,胜过欧阳锋的女子,数都数不过来!”
    “就说这客栈之內——”
    “能碾压欧阳锋,乃至在座诸位的女子,不在少数!”
    哗——!
    话音未落,满堂炸锅!
    宾客们面面相覷,喧譁四起。
    许多人不自觉看向苏尘,眼神已带怒意。
    他们心里憋火:老子拼死拼活练功闯名头,你一句“不如女人”,就把几十年脸面全踩进泥里?
    ……
    如今江湖,虽说当今天下有个女帝武曌压阵。
    但世人骨子里仍信“男强女弱”。把男人和女人放一块儿比,本身就是种侮辱。
    苏尘此言一出,等於当眾扇了所有人一个耳光。
    百晓生见状,心中暗喜。
    先前被苏尘逼得节节后退,几乎无言以对,正愁找不到翻盘机会。
    没想到对方竟自己撞上枪口!
    他先是一怔,隨即满脸愤慨,拍案而起:
    “你这狂徒!本以为你是瞎了眼,原来竟是疯了心!”
    “满口胡言,恬不知耻!你也配谈江湖?”
    “哼,有何不敢说?”
    苏尘冷笑,一掌拍下醒木,声震屋瓦:
    “既然说到这儿——”
    “那今日我就彻彻底底,给你们评一评这天下的女子!”
    他来自二十一世纪,最敬佩那些靠实力站上巔峰的女人。
    “不扯远的,就说眼前——”
    “第一位,同福客栈掌柜,佟湘玉!”
    佟掌柜没念过私塾,小气又话多,听著是挺平平无奇。可她心细如髮,外柔內韧,一手拉扯大亡夫的妹妹,不说救世济民,七侠镇里的穷苦人、街头乞儿,哪个没受过她的接济?
    “小米,我说的可有半句虚言?”
    苏尘话音一落,抬手朝门外一唤。
    “先生所言句句属实!我丐帮上下,谁不感念佟掌柜恩德!”
    小米一个翻身站起,抱拳高声回应,语气鏗鏘。
    “此乃真侠义!这江湖之中,能有几人比得上佟掌柜?”
    苏尘声如惊雷,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逼问。
    四下鸦雀无声,无人敢应。
    佟掌柜自己都愣了神,连忙拿手帕遮脸,羞得耳尖泛红,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往外瞄。
    白展堂、李大嘴、吕秀才几个老伙计见状,纷纷冲她悄悄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
    百晓生冷笑一声,嘴角微扬:“不过是个贤惠妇人罢了,手无缚鸡之力,也配称『侠』?”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对啊!连武功都不会,算哪门子武林中人?”
    “不就是养了个小姑子,待人和善点?这也叫侠?”
    “哼,本分而已!年纪轻轻,懂什么大义凛然!”
    “嘿嘿,苏尘怕是词穷了,连个不会功夫的老板娘都搬出来撑场面?”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著讥笑与嘲讽,针锋相对。
    显然,苏尘先前那番话,已戳中了某些人的痛处。
    但他神色不动,心中毫无悔意。
    这些跳脚叫嚷的傢伙,在他眼里不过是仗著几分力气的泼皮混混。
    在他们心中,所谓大侠,就得鲜衣怒马,一剑千里,酒池肉林,快意恩仇。
    至於钱从哪儿来?偷也好,抢也罢,无所谓。
    反正盗亦有道嘛——回头杀两个山贼,就算赎罪了。
    管別人愿不愿意,刀子在自己手里就够了。
    想到这儿,苏尘懒得再听废话,抬手一拍醒木——
    啪!
    一声脆响,仿佛无形波浪席捲全场,吵嚷瞬间戛然而止。
    四周清净如洗。
    苏尘这才缓缓开口:
    “这第二位女子。”
    “论权势,执掌一方大宗;论武功,天下罕有敌手;论容顏,倾城绝世,风华无双!”
    “若將她与欧阳锋相较——一个是九天明月,一个连泥沟里的浊水都不如!”
    刚才还喧譁的人群,被那一记醒木震得心头一颤,此时虽心有不服,却再不敢轻易开口。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齐刷刷望向百晓生。
    百晓生牙关一咬,硬著头皮站出来喝道:
    “说了半天,名字都不敢报?莫不是信口雌黄,藉机污衊欧阳前辈?”
    “一个客栈老板娘,一个连名都没露的女人——苏尘,你是想说我们这群江湖人,还不如她们?”
    “荒唐!简直可笑至极!”
    苏尘立於说书台后,轻笑摇头。
    “你啊,我话还没说完,急什么?”
    “你要名字?行,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清朗:
    “此人,正是移花宫宫主——邀月!”
    此言一出,满堂宾客心头剧震,人人变色,左右互视,震惊难掩。
    移花宫三字,谁人不知?
    传闻宫主冷傲如霜,武功通玄,容顏冠绝天下。可谁曾亲眼见过?此刻身处市井客栈,谁能认得出来?
    百晓生浑身一震,却不全信。
    他知道得更多,也更清楚——邀月何等人物?孤高凌驾九霄,怎会屈身混跡这等凡俗之地,听个街头说书?
    不可能!绝不可能!
    “小子,你前面可说了,只论客栈之內女子。”
    他嗤笑出声,语带讥誚:“要不要我再替你加上女帝武曌,凑个『天下十大奇女子』榜单?”
    说罢,仰头大笑,满脸不屑。
    “你的意思,是本座还比不上一个欧阳锋?”
    话音乍起,如寒泉刺骨。
    客栈角落,一道清冷得近乎凌厉的声音缓缓落下,仿佛冰刃划过空气,割得人神经一颤。
    剎那间,全场死寂。
    眾人脊背发凉,像是被无形的霜雪扫过,连呼吸都凝住了。百晓生更是浑身僵硬,瞳孔骤缩,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邀月?移花宫主邀月?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破旧客栈里,混在一群听书的俗人之中?
    可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真实得让人无法否认。
    嗒……嗒……嗒。
    脚步声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脉上。最终,停在苏尘面前。
    “本座问你,为何不应?”
    声音依旧冰冷,却已裹挟著山雨欲来的威压。空气仿佛凝成了冰,百晓生连眼皮都不敢抬,喉头乾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场中,大多数人已被这气势压得抬不起头。唯有极少数目光锐利之辈,才看清了她的真容。
    包括苏尘,也是此刻才真正看清这位传说中的移花宫主。
    娇小身形,却如孤峰傲立;一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眼眸明亮如星,却又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种高华与淡漠交织的气质,仿若不属於人间。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肌肤之上流转的温润光华——明玉功第九层大成,竟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如暖玉雕琢,泛著晶莹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