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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5章 人气值?必须暴涨!

      绝色!
    连李寻欢都不由放下酒杯,眸光微闪,眼中掠过惊艷。
    黄药师向来痴念亡妻,此刻也不禁微微頷首,默许其倾世之姿。
    至於慕容復之流,眼神早已烧了起来。
    “若能娶此女为妻,燕国復国何愁无望?”他心中狂动,转瞬便开始盘算如何接近,连身边的王语嫣都被拋诸脑后。
    满堂宾客,尽皆失神。
    唯独苏尘,心如止水。
    他太了解邀月——前世听闻,此人似火又似冰,锋芒如剑,行事诡譎莫测,有神之能,亦有鬼之狠,偏偏不是个“人”。
    而另一边,黄蓉原本正暗自好奇,忽听得“邀月”之名,再亲眼见其容貌,心头猛然一紧。
    危机感,轰然袭来。
    可她旋即发现,苏尘目光清明,毫无波澜,这才轻哼一声,略感安心。但脊背仍隱隱发麻——
    因邀月望向苏尘的眼神,太过古怪。
    就在这时,百晓生终於撑不住了,颤声求饶:
    “请宫主开恩!小人无知,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他声音发抖,几近崩溃。再不说软话,恐怕下一刻就要被活活逼死当场。什么欧阳锋的交代,早就顾不上了——命要紧!
    “既然有眼无珠,要这双眼睛,又有何用……”
    邀月语调轻缓,却字字如刀。指尖微动,已是杀意初现。
    百晓生脸色惨白,几乎跪下。
    “宫主。”
    苏尘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同福客栈,还是別见血的好。以后大家还得吃饭、听书。”
    他不是仁慈,只是嫌挖眼太噁心。这地方他还得住一阵子,真让血溅了地,往后怎么下脚?
    远处,怜星见状,心头一沉,暗道不好!
    她比谁都清楚邀月的脾气——当年不过为了爭一只桃子,就被推下树,摔瘸了左腿。如今苏尘竟当眾打断她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
    可下一秒——
    邀月竟未动怒,只淡淡看了苏尘一眼,轻轻点头,便收回了手。
    怜星瞪大双眼,震惊到掩唇无声。
    “还不滚?”苏尘冷冷扫向百晓生,“去告诉欧阳锋,本少在此,有胆,便来。”
    他朝邀月微微頷首,旋即眸光一冷,如刀锋般扫向百晓生,声音不带半分温度。
    话未落尽,百晓生已是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退出同福客栈,狼狈得连一句辩驳都不敢多说。
    方才还跟著起鬨、聒噪不休的那些人,此刻也一个个噤若寒蝉,低头起身,灰溜溜地溜出门外,生怕惹来一丝注意。
    待这群人尽数退去,客栈里那股凝滯的寒意才缓缓散开。邀月这才转过视线,落在苏尘身上,语气清冷却带著几分兴味:
    “你说得不错,还有没有?”
    苏尘心头微怔,倒是没料到这位明月宫主竟也爱听这些话。
    不过他向来腹有诗书,略一沉吟便含笑开口:
    “適才得见宫主风姿,心有所感,偶得两句,不如献丑赠予宫主,可愿一听?”
    “念。”
    邀月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勾,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眾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顏色尘如土。”
    诗句出口,四下骤静。
    黄药师端著酒杯的手一顿,李寻焕更是怔在原地,片刻后默默饮尽杯中酒,低嘆一声:
    “好诗,当真是绝句!”
    黄老邪侧目看向苏尘,眼中精光一闪,抚须轻笑,心中大为快慰。
    这诗虽非写自家女儿,但他素来洒脱,美人美景动人心弦,本就是人之常情。反倒是对苏尘这份才情愈发欣赏,越看越觉得这女婿选得值。
    唯有黄蓉,小嘴一抿,眉梢微蹙。
    她既为苏尘才华倾心欢喜,又因那两句惊艷之语竟送给了邀月而心生不悦——
    当初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摘下面纱时,怎么就没听他说出这般动人的句子?
    “哼!我一定要你给我作一首,以后每天都要写!”
    她站在角落,盯著不远处的两人,悄悄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狠。
    而邀月本人,此时却罕见地心头微漾。
    她静静望著苏尘,眼波流转,似有春水初生,涟漪暗涌。
    良久,她终於轻轻一笑,那一瞬宛如冰山解冻,月照寒江。
    “此诗……我收下了,会好好珍藏。”
    语罢,她转身落座,只等今日说书结束,便要苏尘亲笔誊写下来。
    客栈內外气氛也隨之回暖,渐渐嘈杂起来。
    大多数人不通文墨,自然不懂那两句诗妙在何处,也不在意。
    他们更关心的是——
    接下来,还能不能继续听下去?
    苏尘抬眼望天,夜幕早已深沉,戌时將尽,亥时初临,约莫八点多钟。
    兴致已尽,他便起了归意,整理衣袖准备离去。
    但在走之前,还有一事要交代。
    也算,为下次说书埋个引子。
    他环视一圈,唇角微扬:
    “今日既已讲完宋明十大武学,那下次……我就新开一个榜单。”
    话音刚落,刚刚才安静下来的客栈內外,瞬间再度沸腾。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新榜单?
    又要排什么名头?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苏尘,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不知他会拋出何物,但心中已有预感——
    这个男人,从不会让人失望。
    他曾揭开荒原无名的尘封往事,也曾道破江湖秘辛,桩桩件件皆令人震骇。
    如今站在这里,光凭一句话,就足以让整个武林侧耳倾听。
    远非刚才那个狼狈逃窜的百晓生可比。
    片刻沉默后,苏尘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要列一份——胭脂榜。”
    “胭脂榜?”
    “先生,这是个什么榜?”
    眾人呼吸一滯,心头猛跳,有人忍不住脱口追问。
    苏尘眸光淡淡扫过全场,语气悠然:
    “顾名思义,此榜专为评点天下女子而设。”
    “入选之人,或以武功盖世,或以德行昭著,亦或容顏倾城。”
    “只为诸位,一览这江湖红顏中的英杰风采。”
    话落剎那,全场寂静无声。
    旋即,整个客栈如同火山炸裂,喧譁声轰然爆发,吵得震耳欲聋。
    常言道:食色,性也。
    对美好的追逐,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更何况——是美人?
    江湖上早有零星传闻,什么“天下第一美女”、“东域花魁”,但都散乱无章,不成气候。
    可若是苏尘亲自出面,整一份正经八百的胭脂榜……
    那可就真要风云变色了!
    往后武林还不彻底疯魔?
    多少侠女、妖女、冷艷仙子、邪道妖姬,怕是拼了命也要往上挤一挤!
    上榜即成名,落榜如蒙尘。
    谁不想在万眾瞩目中留下一笔风流?
    苏尘目光扫过人群,见眾人议论纷纷,眼中悄然掠过一丝满意。
    他今日突然拋出这一招,並非心血来潮,而是受了百晓生的启发。
    堂堂一个江湖閒人,仅凭一部漏洞百出的兵器谱,竟混成了人人敬畏的“情报之王”。
    若他苏尘出手,搞出一份更具话题性的胭脂榜……
    哪怕只有一半人买帐,那也是滔天热度,滔天威望!
    更別说对他接下来的说书大计,简直是神级助攻。
    人气值?必须暴涨!
    虽然今日这场还未收尾,但苏尘心里已经篤定——
    这一次的人气,绝对刷新纪录!
    照这势头下去,別说什么极道帝兵了,就算想换件神话级装备,也不再是痴人说梦!
    另一边,客栈里早已炸开了锅。
    绝大多数客人已被这消息点燃,谈兴高涨,唾沫横飞。
    尤其是刚刚亲眼目睹邀月宫主那惊世风姿的人,更是心潮澎湃。
    她已是謫仙临尘,可若真排起榜来,又还有谁配与她並列?
    那些能和邀月齐名的女子,究竟会美到何等境界?
    李寻焕原本已动了离意,打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但他踏进同福客栈后才发觉——这里简直是个避世桃源。
    有酒,有戏,有人情味,
    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血雨腥风。
    他喜欢这儿。
    尤其听说即將出炉的胭脂榜后,更是兴致盎然,一步都不想走了。
    恨不得立刻扒开苏尘的嘴,把榜单內幕全掏出来。
    可惜先前已有几人试探著问过,结果苏尘只是笑而不语,只撂下一句:“下次说书,自见分晓。”
    李寻焕无奈,只得长嘆一声,仰头再饮一杯。
    “先生,您喝得够多了。”
    铁传甲坐在侧旁,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终於忍不住低声劝道。
    “咳咳……不妨事。”李寻焕摆摆手,唇角微扬,“酒才是我的药。
    如今江湖出了点新鲜事,我这副將死之身,反倒不想那么快咽气了。”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虚弱却明亮。
    铁传甲听得心头一颤,默默垂眸。
    他望著李寻焕畅快饮酒的模样,心中悄然打定主意——
    那位苏先生通天彻地,消息灵通无比,不如……求他一求,看能否寻得一味灵药,救救自家主子?
    可李寻焕浑然未觉,依旧举杯畅饮,笑声朗朗。
    而不远处,黄蓉已经气得小脸通红,几乎要原地爆炸。
    苏尘先是大夸特夸邀月是奇女子,紧接著又要立什么胭脂榜,
    这不是明摆著给她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