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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6章 开门,分粮!

      林震站在城楼上,原本那一丝因为对方人数过少而產生的轻蔑,逐渐凝固在了脸上。
    太整齐了。
    五百人,步伐如一,甚至连呼吸似乎都在同一个频率上。
    沉闷的脚步声,像是一柄重锤,一下一下敲在守城士卒的心坎上。
    “快!都给我站起来!”
    林震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猛地踹了一脚身旁缩著脖子的兵丁,“弓箭手呢?给我射!射死他们!”
    城墙上乱作一团。
    百来个衣衫单薄的弓箭手哆哆嗦嗦地站成一排,手指冻得连弓弦都拉不开。
    有的弓身受潮,刚一发力,“崩”的一声,弦断了,抽得那士兵捂著脸惨叫。
    稀稀拉拉的箭矢软绵绵地飞出城墙,在空中划出一道可笑的拋物线,然后一头栽进雪地里。
    “这……”林震傻眼了。
    城下的雪地上,王囤看著那几根插在前面几十米外的箭矢,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转头看向江夜。
    “东家,这林震是想笑死咱们,好继承咱们的步枪吗?”
    江夜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著城楼上那个跳脚的身影。
    “一群乌合之眾。”
    他缓缓举起右手,黑色的皮手套在空中显得格外醒目。
    原本还在行进的队伍瞬间静止。
    “第一列,蹲!”
    哗啦!
    动作整齐划一,前排一百名士兵单膝跪地,枪托抵肩,黑洞洞的枪口微微抬起,死死锁定了城楼。
    “第二列,立!”
    后排士兵错位站立,同样举枪。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把城墙上的守军看愣了。
    “他们那是拿的什么?烧火棍?”林震趴在垛口上,眯著眼睛想看清楚,“不管是什么,这么远的距离,难道还能……”
    江夜的手,猛然下劈。
    “放!”
    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鸣声瞬间撕裂了长林县死寂的空气。
    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阴沉的雪天里宛如连成一片的雷霆。
    城墙上的守军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林震身边一个正探头张望的亲信,脑袋像是被重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炸开。
    “啊——!”
    紧接著,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以为站在安全距离看热闹的守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一片。
    56式半自动步枪的穿透力,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
    那些腐朽的木盾、单薄的皮甲,在旋转的弹头面前脆得像纸。
    仅仅一轮齐射。
    城楼上站著的人,少了一半。
    剩下的,全都嚇瘫在地上,裤襠里屎尿齐流。
    “妖法!这是妖法!”
    林震抹了一把脸上的脑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连滚带爬地缩到墙根角,“躲起来!”
    城下,枪声骤停。
    硝烟在大雪中瀰漫,带著一股刺鼻却的味道。
    江夜没有下令继续射击。
    杀人不是目的,诛心才是。
    他策马向前几步,声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喊话。”
    王囤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扯著嗓子吼道:“东家有令!”
    五百神机营战士齐声高呼,声浪如雷,震动苍穹:
    “降者不杀!开门分粮!”
    “降者不杀!开门分粮!”
    这八个字,比刚才的子弹更具杀伤力。
    城墙上,那些抱著头瑟瑟发抖的守军,动作僵住了。
    分粮?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冬天,这两个字简直比皇上的圣旨还要有魔力。
    一个年轻的小校,手里握著一把卷了刃的破刀,肚子適时地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咕嚕声。
    他家里已经断粮三天了,老娘昨天还在啃树皮。
    “真的……分粮吗?”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向城外。
    “混帐!谁敢动摇军心!”
    林震的一个心腹督战官,手里提著带血的钢刀冲了过来,一脚踹翻那个小校,“那是妖人的诡计!谁敢提投降,老子砍了他!”
    说著,他举刀就要砍向旁边一个想要探头张望的士兵。
    “噗嗤。”
    一声闷响。
    督战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从自己胸口透出来的刀尖。
    那个被踹翻的小校站在他身后,双手死死握著刀柄,脸上带著一种饿极了的疯狂和狰狞。
    “老子……想吃饭。”
    小校拔出刀,鲜血喷涌。
    周围的守军都看傻了。
    “弟兄们!林震不给咱们活路,咱们自己找活路!”小校拔出刀,指著城下,“江大人那是活菩萨!开了门就有饭吃!反了!”
    “反了!”
    “开门!我们要吃饭!”
    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城墙上乱作一团。
    那些原本就心怀怨恨的县兵和民夫,像疯了一样冲向林震的亲信。
    林震看著周围那一双双血红的眼睛,终於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你们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我是县令!你们这是造反……”
    话音未落,无数只拳头和脚便落在了他身上。
    城下。
    江夜静静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东家,成了。”王囤嘿嘿一笑。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吱呀”声。
    那扇紧闭了数月,隔绝了生死的厚重城门,缓缓打开。
    “吱呀——”
    门后,不是列阵的士兵。
    而是黑压压的百姓。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有的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此刻,他们都拼尽全力跪在雪地里,朝著江夜的方向磕头。
    哭声震天。
    “青天大老爷啊!”
    “求大人赏口饭吃吧!”
    江夜策马缓缓前行,马蹄踏过护城河上的吊桥,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著道路两旁那些瘦骨嶙峋的手,看著那一双双充满希冀的眼睛。
    这长林县,烂透了。
    但也正是因为烂透了,才好推倒重来。
    “进城。”
    江夜轻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