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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85章 「工匠」阿九

      她的判断,与陈凡不谋而合。
    “工匠”的计划很大胆,但细节,还是太稚嫩了。
    “所以,”龙雨晴的语气忽然变得饶有兴致,“你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帮你,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抓起来,送回西伯利亚回炉重造?”
    “不。”陈凡笑了,“我想请你,帮我把这个考场,布置得更像样一点。”
    电话那头,龙雨晴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瞬间明白了陈凡的意思。
    他不是要阻止,而是要……欣赏这场表演。
    “你想怎么布置?”
    “把水搅浑。”陈凡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神之基因』的买家,不是都到东海了吗?把卡洛斯也拥有『特殊天赋』的消息,『不经意』地泄露出去。”
    龙雨晴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懂了。
    “工匠”想刺杀卡洛斯。
    而那些为了“神之基因”而来的饿狼,也想“捕获”卡洛斯。
    原本一场清晰的刺杀,瞬间就会变成一场多方混战的……狩猎场!
    这不仅是在考验“工匠”的临场应变能力,更是在用东海所有的地下势力,来当这把“钝刀”的磨刀石!
    何等的疯狂!何等的霸道!
    “好。”龙雨晴的声线里,透著一股与陈凡如出一辙的兴奋与睥睨,“我喜欢这个游戏。明天,整个东海,都会是我们为她准备的舞台。我会让『黑水国际』的安保级別,再提升一个等级。同时,我也会给那些『苍蝇』,创造足够多的『机会』。”
    “猎人和猎物,都已就位。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谢了。”
    “我们之间,不说这个。”龙雨晴顿了顿,忽然笑道,“不过,等我回来,你要连本带利,把『电影票』的钱,都补上。”
    “好。”
    掛断电话,陈凡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钟楼”发来的最新动態。
    【目標:『工匠』三人小组,已於三分钟前,通过游客通道,顺利入境。】
    【未携带任何违禁品,身份信息为偽造的东南亚某大学交换生,天衣无缝。】
    【附:入境口监控抓拍照片。】
    陈凡点开了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背著双肩包,混在游客中,毫不起眼。
    走在中间的,应该就是“工匠”。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留著最普通的齐耳短髮,相貌平平,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
    但她的眼睛……
    陈凡將照片放大。
    在那张平凡的脸上,是一双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眼睛。
    没有年轻人的朝气与好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和一种……仿佛已经看过无数次生死的,古老的漠然。
    陈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张脸。
    这张脸,他很陌生。
    但这双眼睛,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记忆的碎片,从尘封的深海中,缓缓上浮。
    那是很多年前,在他还不是“君主”,还在血与火中挣扎求生的时候。
    他曾经遇到过一个,和他一样,在泥潭里挣扎的小女孩。
    他们相互扶持,在最黑暗的日子里,把后背交给对方。
    直到后来,一次任务失败,他们失散了。
    他以为她已经死了。
    陈凡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凝滯。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个小女孩的模样,与照片上“工匠”的脸,慢慢重合。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熊”的电话。
    “『工匠』的本名,叫什么?”
    电话那头的老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君主会问这个。他查了一下资料,回答道:
    “报告君主,她没有本名。当初被我们从一个人贩子窝点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因为她对各种机械构造有惊人的天赋,所以我们就给了她『工匠』这个代號。”
    “她脖子后面,是不是有一颗很小的,红色的痣?”陈凡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老熊更加惊讶了:“君主……您怎么知道?!”
    陈凡掛断了电话。
    他靠在座椅上,久久没有动弹,只是看著窗外,车水马龙。
    原来……你还活著。
    他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带著无尽的复杂与感慨。
    “阿……九。”
    黑色辉腾的车厢內,静得落针可闻。
    陈凡靠在座椅上,双眼闭合,但脑海中,那张平平无奇却带著一双古井般眸子的脸,却无比清晰。
    阿九。
    一个被他埋葬在记忆最深处,与血、火、背叛和一丝微光纠缠在一起的名字。
    他以为那点微光,早已熄灭在多年前那场混乱的任务中了。
    没想到,她不仅活著,还被自己亲手建立的“炼狱”,打磨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一把……现在正对著自己,试图展现其锋芒的刀。
    陈凡的指尖在膝盖上无声地敲击著,节奏平稳,但每一个落下,都似乎让车內的空气凝重一分。
    愤怒?没有。
    惊喜?或许有一丝。
    更多的是一种……造物主看到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终於挣脱束缚,试图挑战天空的玩味与……掌控欲。
    “老熊,”陈凡再次拨通西伯利亚基地的电话,声音已经恢復了古井无波,“『工匠』小组的所有后勤支持,全部切断。”
    电话那头的老熊愣住了:“君主?您的意思是……任由她们自生自灭?东海不是我们的地盘,她们三个丫头……”
    “这是命令。”陈凡打断了他,“从现在起,她们不是『炼狱』的学员,只是三个普通的游客。死,或者生,看她自己的本事。”
    “……是。”老熊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但还是无条件地执行了。
    掛断电话,陈凡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情感波动,只剩下绝对的冷静。
    阿九,你不是想自发毕业吗?
    那我就给你一场真正的,没有任何后援,没有任何退路的……毕业典礼。
    ……
    同一时间,东海虹桥机场。
    国际到达出口,人潮涌动。
    三个背著双肩包,穿著普通运动装的年轻人,混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毫不起眼。
    走在中间的,正是“工匠”阿九。
    她走出机场大厅,並未像其他游客一样好奇地打量这座国际大都市,而是不著痕跡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眼神,像是在確认天气,又像是在扫描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