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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4章 顶碗蹬技过平衡阵

      而平衡木上方三米处,悬著八条细钢索,每条钢索的末端都掛著一个托盘,托盘里整整齐齐码著八个白瓷碗。碗很薄,薄到能透光,碗沿镶著一圈极细的金边。
    “第四轮:顶碗蹬技过平衡阵。”
    卡里姆的声音在碗状空间里迴荡。
    “规则不复杂,每人需头顶八个瓷碗,从平衡木一端走到另一端。过程中,两端的魔术木箱会隨机自动移位——每次移位,都会导致平衡木倾斜。你们需要用蹬技,把移位的木箱蹬回原位。碗不掉,人不坠,才算过关。限时八分钟。”
    “哦,对了,碗是从上方钢索降下的,需要你们自己取。取碗的过程也算在八分钟內。那么——谁先来?”
    卡里姆说话时有种平静的疯感。
    眾人面面相覷。
    “我上。”陈砚舟第一个说。他是顶碗专长,这一轮就像是为他设计的。
    上方的钢索开始缓缓下降。托盘降到一人高时停住,瓷碗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白光,金边闪闪发亮。
    陈砚舟第一个取碗。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走到托盘下,微微屈膝,然后伸直,头顶精准地接住了最底下的一个碗。
    接著他调整重心,向左偏头,接住第二个,向右偏头,接住第三个……
    八个碗,他用了不到三十秒就全部顶好,像一尊活的瓷器塔。碗在他头顶微微颤动,却始终保持完美的平衡。
    “厉害。”陆棲川小声说。
    云知羽也开始取碗。她没有陈砚舟那么嫻熟,但动作很稳,一个一个地接,接完八个用了大概一分钟。她能感觉到碗的重量,能感觉到碗底与头顶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变化——这是杂技演员独有的感官,是千万次练习刻进身体的本能。
    其他人也陆续取好碗。
    没有人不紧张,没有人不恐惧,但是他们都在努力克服。
    六人站上平衡木起点。木面很窄,脚掌只能横著放,脚跟和脚尖都悬空。
    倒计时八分钟开始!
    陈砚舟第一个迈步。
    他的步幅很小,每一步都精確得像用尺子量过,头顶的八个碗纹丝不动。
    接著是江月月。
    她用的是另一种步法,脚尖先著地,然后整个脚掌缓缓压下,像猫走路一样轻柔。
    她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蹲著走,但异常稳定。
    云知羽和陆棲川走在中间,其他人跟在后面。
    前五米很顺利。平衡木虽然窄,但表面做了防滑处理,只要心稳,脚下就稳。
    然后,左边的木箱动了。
    不是被人推的,而是自己突然向左侧滑出半米!平衡木瞬间向左倾斜了十五度!
    “啊——”小玲惊叫,身体一晃,头顶的碗开始摇晃。
    “別慌!”云知羽喝道,“江月月!”
    江月月已经动了。她在倾斜的木面上迅速调整姿势,右腿后撤半步作为支撑,左腿抬起,脚掌精准地蹬在木箱侧面——
    “砰!”
    一声闷响。木箱被蹬回原位,平衡木恢復水平。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漂亮!”陆棲川讚嘆。
    江月月没说话,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刚才那一脚需要极强的爆发力和精准度,多一分力可能把箱子蹬飞,少一分力蹬不回去。而且她还要同时保持头顶八个碗的平衡。
    这对核心力量的要求近乎变態。
    继续前进。
    十米处,右边的木箱也动了,这次是向后滑。平衡木向后倾斜,眾人像站在滑梯上,脚底开始打滑。
    这次是陆棲川。他直接用了一个杂技里的经典动作——后空翻!但不是翻跟头,而是身体后仰,双脚离地,在空中划出半圆,然后双脚精准地蹬在木箱上!
    箱子回位。
    陆棲川落地,头顶的碗晃了晃,好在没掉。
    “我的天……”阿宝看呆了,“这也可以?”
    “杂技的精髓就是隨机应变。”陆棲川喘著气说,“平时练的都是死动作,真上场了,得活学活用。”
    继续走。
    十五米处,两个箱子同时动了——一个向左,一个向后!平衡木瞬间扭曲成诡异的倾斜角度,像要从中折断!
    “陈砚舟左边,我右边!”江月月喊道。
    两人同时动作。陈砚舟用了顶碗里最难的技巧之一“金鸡独立”。
    他单脚站立,另一条腿抬高到与肩齐平,用脚背侧面去蹬箱子!这需要恐怖的平衡力和腿部的柔韧控制力。
    箱子被蹬回。
    陈砚舟的碗晃得厉害,好在没掉。
    江月月则用了柔术的摺叠技巧,她的身体向后仰倒,几乎与平衡木平行,然后双腿向上踢出,像弹簧刀一样弹在箱子上!
    箱子回位。
    她迅速收腹起身,碗安然无恙。
    但危机还没解除。
    因为箱子回位后,平衡木並没有立刻恢復水平,它还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倾斜!而且这一次,倾斜的方向是反的!
    “要掉!”阿宝尖叫,他已经控制不住重心,整个人向右侧倒去!
    千钧一髮之际,云知羽做了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头顶著八个碗,整个人向左侧倒下,不是摔倒,而是主动的、有控制的侧倒!
    在身体与平衡木呈四十五度角时,她的左手撑住了木面,右手抓住阿宝的衣领,用力一拽!
    阿宝被拽了回来,踉蹌两步站稳。
    而云知羽借著那一撑之力,身体像弹簧般弹回直立。头顶的碗“哗啦”一阵响,最上面两个碗滑到边缘,摇摇欲坠——
    她不动了,似乎完全静止。
    她呼吸屏住,肌肉凝固,连眼珠都不转,整个人像一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碗晃了晃,晃了晃,最终稳住了。
    全场寂静。
    连卡里姆都忘了说话。
    几秒后,云知羽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感觉到后背已经湿透。
    “继续走……”她说。
    二十米,二十五米……
    距离终点还有最后五米时,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阿宝传来一声尖叫。
    “箱子!箱子底下有东西!”
    云知羽转头看去,看见左边那个朱红色木箱的底盘下,不知何时伸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杆,桿头是一个闪烁的红点。那红点正对著平衡木上的眾人,像狙击枪的瞄准镜。
    而右边的箱子底下,也伸出了同样的东西。
    “是雷射。”陈砚舟沉声说,“他们要用雷射干扰视线。”
    话音刚落,两道刺眼的红色光束射出,在空气中交错、折射,在黑色的镜面地板上画出混乱的光网。那些光直接照进眼睛,让人瞬间眩盲。
    “我看不见了!”阿宝哭喊。
    “闭眼!”陆棲川说道,“用手摸!用脚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