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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5章 农玉美不在状態

      过完年,时间进了四月份。
    这年正赶上建国二十五周年,不是整年份,但逢五逢十,庆祝是规矩。
    开年最紧要的生產任务,就是根据这些年国家发展的情况,將成果绘製成图册印刷。
    赶在国庆之前上市售卖,用以庆贺建国二十五周年。
    幸好这次资料所用的底片,因为年限短,保存也较好。
    图像製版小组拿到的是直接就能用的资料,不用像整理劳模资料那样搞『考古修復』。
    张蕴清把大庆油田的底片放在放大镜下仔细观察,將底片上磨损的缺色用填色笔补起来。
    確保没有瑕疵后,再把底片贴在已经涂好感光液的全新底板上。
    她抬起头隨意扫了一眼,见马光明手里拿著两块底板正要往外走。
    张口叫住他:“马同志,你是要去晒版室吗?”
    马光明点点头。
    张蕴清拿起自己做好的底板递给他:“那正好,这块儿你拿著一起晒。”
    马光明看了一眼底板,嘆了口气,还是接过来。
    最开始,他存著和张蕴清竞爭的心思,在工作上处处和她作对。
    但一起工作的这一年多,他似乎也习惯了图像製版小组这种互帮互助的氛围。
    反正整个组里就他们几个人,活都是摊派下来的,他也有求著別人帮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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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提他刚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头髮掉在晒板机上,导致废了好几块底板。
    最后还是张蕴清把底板修补好,才让他免了被厂里追责的后果。
    所以对於张蕴清的態度,他总是有些矛盾,一方面还想和她爭,一方面却又记著她的好。
    张蕴清不知道他想这么多,把底板交给他之后,又赶著坐回放大镜前,修另一份更重要的底片。
    那就是需要印在图册扉页上的主席照片。
    之前修封面的天安门广场的时候,她都没有这般细致,力求要將每一根头髮丝都修得完美无缺。
    修的细致,不代表磨蹭。
    把主席的底片也贴在底板上后,她又等了一会儿。
    等到葛延青修好了三军將士的底片,申敏修好了我国工程师,支援第三世界国家修建大桥的底片。
    她收好三块底板,也往晒版室走。
    晒版室的圆盘晒版机可以同时操作4-6块底板的晒制。
    但他们为了不至於手忙脚乱,通常都是凑够三块就开机。
    张蕴清走到晒版室门口,正巧与马光明擦肩而过。
    她点了点头,进去后戴好护目镜,把底板放在晒版机上,盯著腕上的手錶掐准曝光时间,以免偏色。
    时间一到,立马关机取出晒好的底板,又拿著回到暗房,泡进显影液里。
    渐渐的,底板上浮现出他们刚才贴上去的底片图案。
    张蕴清擦去底版上多余的药膜,不自觉点了点头。
    和葛延青他们知会了一声,三份底板的晒版都很完美。
    接著,图像製版小组的几个人,轮番拿著大家贴好的底板去进行晒版,配合默契又熟练。
    直到张蕴清拿到农玉美做的底板时,不自觉皱了皱眉。
    这块底板上的底片贴歪了,而且右上角的图案上有一块明显的缺色。
    这么明显的瑕疵,以农玉美的经验来说,是不可能出现的失误。
    她將底板放回农玉美的操作台前:“玉美姐,底片得重新洗一张。”
    农玉美正捧著手里的填色笔,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有些神游天外。
    被这么一叫,她抖了一下,填色笔上的顏料珠,立马掉到了底片的另一个图案上。
    她魂不守舍地抬起头:“怎么了?”
    张蕴清把底板上的问题给她重复了一遍。
    农玉美这才发现刚才贴底片的失误,她勉强挤出个笑:“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重洗一张。你先去晒別的版吧。”
    她的状態实在不对劲,张蕴清有些担心:“玉美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葛延青听到她们的对话,也凑过来。
    只一眼,她就担忧道:“玉美,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脸白的跟纸差不多,別是病了吧?”
    说著就招呼申敏:“小申,快给你玉美姐倒杯水!”
    农玉美呼吸有些不稳,却又不想让大家担心,忙解释:“我没生病,就是我家那口子好几天没信儿,我心里不安稳。”
    “姐夫出车了?”申敏把搪瓷缸放在她手边:“玉美姐,你先喝点水缓缓再说。”
    农玉美嗯了一声,捧起搪瓷缸抱著。
    手心里的温度,带给她几分安全感:“人走了七天了都没回来。”
    “七天?”葛延青皱起眉,“还是去京市?”
    农玉美点头。
    这下,就是葛延青一个外人,心里也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平城运输队往外送货的线路,即便是固定的。
    像农玉美的爱人王勇,就是跑京津冀这条线的。
    按理说,从平城到京市,大概一天多。
    再加上卸货返程的时间,一般是三到四天。
    如果在抵达当天就能卸货返回,跑一趟车三天就能回来。
    如果当天卸不了车,需要多住一晚的话,那也就是四天返回。
    跑一趟车最多不超过五天。
    可如今已经七天还没个音信,情况很不寻常。
    葛延青想著,王勇在京市还有个家,说不定他是乐不思蜀,忘了时间。
    但这话又不能当著大傢伙面说。
    虽然王勇在京市还有个家,他们这些年纪大的,看著农玉美结婚生子的基本都心照不宣。
    可在单位也得维护好她的面子。
    家丑不可外扬。
    不能让她在张蕴清这些小年轻面前丟脸。
    葛延青只得张口安慰她:“你家王勇路上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又没电话,这才没通知你,先別担心,问过车队领导了吗?”
    “问过了。”农玉美皱眉:“昨天我就问了,他们……也联繫不到人。”
    她一开始觉得,王勇可能被那女人绊住了脚。
    所以还专门多等了两天才去车队问领导。
    没想到车队领导比她还著急,他们更关心的是,队里的车被王勇开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