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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7章 提携「前辈」的传说

      就在这时,刘伟正好拿著一盒刚跑完的胶路过。
    他现在已经是陈志华那个横向课题的负责人,这事儿在院里早就传开了。此时的他,虽然还是穿著那件有些发黄的白大褂,但走路带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洋溢著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自信。
    看到刘伟,正在八卦的钱佳悦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喊道:“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刘大负责人吗?来来来,快让我们沾沾喜气!”
    张嘉强也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调侃:“老刘,听说你现在接手了陈老板那个大项目?以后是不是得改口叫你刘总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刘伟停下脚步,努力压抑著嘴角的上扬,故作淡定地摆了摆手:“去去去,什么刘总,別瞎起鬨。就是给老板打工,负责个落地验证而已。”
    “你就装吧!”钱佳悦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羡慕,“那可是徐神铺好路的项目啊!只要照著做就能出成果,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別?我听老板说,津贴都给你翻倍了?还有提成?”
    “咳咳,低调,低调。”刘伟清了清嗓子,但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花。
    有人插嘴道:“確实,徐神这人也太够意思了。不仅自己强得离谱,还这么照顾身边的人。这哪是提携后辈啊,这分明是提携……呃,前辈?”
    “扎心了啊!”刘伟笑骂道,隨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还要去盯著发酵罐呢。”
    说完,他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
    身后,留下一片羡慕的嘆息声。
    “哎,同样是博士,老刘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张嘉强看著刘伟的背影,摇了摇头。
    “別酸了,谁让人家眼光好,早早地就抱上了真大腿呢?”钱佳悦嘆了口气,拿起移液枪,“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刷试管吧,爭取早日毕业。”
    一时间,关於“徐辰视金钱如粪土、一心为公、提携后辈”的传说,在北大生科院不脛而走。
    甚至传出了好几个版本,有的版本甚至说徐辰拒绝了某跨国药企千万年薪的诱惑,只为报效祖国;还有的说徐辰为了让师兄能顺利毕业,主动把几百万的项目拱手相让。
    连几个老教授听了,都忍不住在组会上感嘆:“现在的年轻人,像徐辰这样纯粹又有情义的,不多了啊。我们要向他学习。少一点功利心,多一点求知慾。”
    ……
    此时的徐辰,並不清楚背后人们的议论。
    因为生物学论文投稿已完成,徐辰难得地给自己放了个假,坐在未名湖畔的长椅上,盘点著自己目前的“家底”。
    系统的主线任务【多维度的学者】,要求他在除数学外的三门基础学科发表sci论文。
    现在看来,进度条已经快拉满了。
    信息学:那篇《logic is also you need》已经被icml录用。虽然还没正式刊出,但录用通知在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一区顶会论文。
    生物学:刚刚投出去的《基於拓扑动力学与奇异摄动理论的代谢网络重构与精准调控》,投的是《nature biotechnology》。以那个模型的顛覆性和实验数据的完美程度,只要审稿人不是瞎子,接收只是时间问题。这也是妥妥的一区。
    物理学:之前帮张乐阳他们组搞定的那篇关於mn?sn反常霍尔效应的论文,已经发在了prl上。
    “三篇论文,三个学科,任务算是基本完成了。”
    “三个月,跨越三个截然不同的学科,並且都拿出了顶刊级別的成果。这效率,说出去估计能把人嚇死。”
    ……
    要知道,在学术界,隔行如隔山。大多数学者穷其一生,能在一个领域深耕出成果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当然,歷史上並非没有跨学科的绝世天才,但那些名字无一不是被奉为神话的存在:
    比如现代物理学的活化石爱德华·威腾,作为一个物理学家,却因为创立了m理论,顺手拿走了数学界的最高荣誉菲尔兹奖,让无数数学家怀疑人生;
    比如计算机科学之父阿兰·图灵,不仅奠定了计算机的逻辑基础,还在晚年跨界生物学,用一组漂亮的反应扩散方程,解释了斑马条纹和豹子斑点是如何形成的,直接开启了数学生物学的先河;
    又或者是那个被称为“最后一位全才”的冯·诺依曼。这哥们简直就是外星人,在数学、物理、经济学、计算机等领域全面开花。传说他心算的速度比当时的计算机还快,同事们遇到难题,第一反应不是去查资料,而是去问“那个火星人”。
    而徐辰,在短短三个月內,正在復刻这种神跡。
    虽然他目前的学术积累还无法与这些人类群星闪耀时的巨擘比肩,但这种多点开花的妖孽势头,已经初露崢嶸。
    ……
    “不过,物理学这篇……在系统的评价体系里,恐怕是个明显的短板啊。”徐辰想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
    其实说“短板”还算是客气的,在徐辰看来,物理学这篇论文有三处“硬伤”:
    第一,虽然prl在物理圈地位极高,但在中科院最新的分区里,它有时会被划入二区(物理大类),这与《nature》子刊那种顶级一区相比,在系统评分上天然吃亏。
    第二,这篇论文他並非独立一作,甚至不是排在首位的共同一作,这极大地摊薄了任务贡献度。
    第三,也是最核心的一点:徐辰在这项工作中的角色更像是一个“高级数学工具人”。他解决了数学推导的死结,但对於物理机制的原创性发现和实验方案的深度设计,参与度並不算核心。
    按照系统的尿性,这种“蹭”来的论文虽然能触发任务完成,但最终的评定等级肯定高不到哪去。
    “系统给的奖励可是跟评定掛鉤的。要是就这么交差,拿个『合格』或者『良好』,那岂不是亏大了?”
    徐辰是个完美主义者,尤其是在这种能薅系统羊毛的机会上,他绝不手软。
    他看了看日期。
    现在10月上旬。距离年底去巴黎萨克雷留学读博,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正好是一个完美的空窗期。
    “既然还有时间,那就搞个大的。”
    徐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能搞出一篇独立一作、且具备物理学底层突破意义的顶刊,实现三门学科全部『sss』级评价,那主线任务的最终奖励还不得起飞?”
    ……
    不过徐辰突然想起似乎有一件事,想了一会才想起来,似乎距离中国数学会年会只有四天时间了。
    这次年会可是要去领钟家庆奖的,还要做45分钟的大会报告,这可是他在国內数学界的“首秀”,马虎不得。
    “时间上有点赶,这个时候再去搞其他科研项目,刚开个头就得被打断,思路容易接不上。”
    徐辰想了想。
    “算了,磨刀不误砍柴工。乾脆休息几天,之后去山东拿完奖,回来再战物理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