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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4章 遗詔是假的

      陆云霄也只能跟著点头。
    他带头转身先走了出去。
    禁军统领回过神来,赶紧跟著三步並作两步,跑了出去。
    看著两拨人全都急匆匆走了,嘉义侯府大公子身边的小廝才有些迟疑地问:“主子,他们都不肯沾惹,咱们的计划是不是没成功?”
    嘉义侯府大公子笑笑:“这么多双眼睛呢。至少成功了一半。”
    “咱们这个皇上的皇位来得可不那么正,你以为他是善茬儿吗?便是只听了点儿风言风语,恐怕都不会放任危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现。”
    小廝还是不像嘉义侯府大公子那般自信。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那圣旨怎么办?就这么放著?”小廝又有些不確定地问。
    “当然需要挪挪地方。”嘉义侯府大公子转头看了看那书案,“这书案是上等的黄花梨木的,质地还算不错,抬走送给傅大人当做新婚贺礼吧。”
    小廝明白过来,赶紧招呼人准备去了。
    嘉义侯府大公子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著步,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长公主府四处火光冲天而起。
    等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赶到的时候,长公主府几乎被烧了个精光。
    嘉义侯府大公子一脸悲痛地摔在公主府大门口的石狮子旁边,时不时地抬手抹抹眼泪。
    不管是救火官兵,还是赶来救火的热心的百姓,都忍不住劝嘉义侯府大公子看开一些。財產乃身外之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公主府烧了,嘉义侯府大公子自然没法子继续住在公主府中,他就只能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回了嘉义侯府。
    嘉义侯府的人,除了他们这大房一房,其他人听说駙马爷回来了,一个个都直“呸”晦气。
    “这个病秧子没死在公主前头,反倒把好好的公主先给剋死了。如今还回来咱们家,不会给咱们家带来晦气吧?”
    “就是,他怎么不死在公主府呢?”
    “爹,要不,咱们把他赶出去吧?”二房的次子急著出主意。
    二房二老爷眼珠子骨碌一转,摇摇头:“不好,不好。他好歹也是駙马爷。咱们嘉义侯府,是有规矩有礼仪的百年望族,怎么能干出这么不地道的事情来呢。除非,他们主动要求断亲。”
    “爹,怎么做?”
    “长公主府被烧,他恐怕如今身无分文,才不得不回来討生活。他那个娘和那个柔柔弱弱的妹妹,也都是在家里干吃饭不干活……”
    “爹,我明白了。咱们断了他们的月例,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吧。”
    “再找几个下人,天天去骚扰折辱他们,就不信他们还待得住。”
    二老爷点头。
    二房的次子就欢快地跑了出去。
    嘉义侯府大公子回到了他原来的院子。他母亲和妹妹都赶了过来,正想著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结果就看到他母亲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大公子,你可要替夫人做主啊。奴婢今天去领夫人、小姐的月例银子,可帐房那边却说,帐上没银子了,就先不发了。”
    “夫人,厨房那边说,咱们这个月没有交银子,就不给咱们送饭了。”不一会儿,有一个丫鬟苦著脸走了进来。
    嘉义侯府大公子哪里还看不懂,这是他们变相赶他们一家子离开呢。
    他也懒得多待,郑重地问他母亲和妹妹,可愿意跟嘉义侯府分家,跟他一起搬出去住?
    他母亲自然是没有不愿意的,只是他妹妹还在犹豫,担心离开了嘉义侯府,以后说亲就难了。
    嘉义侯府大公子也不勉强她,只让她自己考虑清楚。
    然后就回去帮助他母亲打包行李去了。
    他妹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跟著他们一起离开。
    嘉义侯府大公子利落地写了断亲书,跟嘉义侯府一刀两断,带著母亲和妹妹,搬到了程府后街的一个小院子里。
    傅府中,傅珺瑶、程鸿朗和傅瀟看著嘉义侯府大公子派人送来的黄花梨木书案,都三脸懵逼。
    傅瀟成婚,他送礼,送一张长公主用过的旧书案,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程鸿朗围著书案看了一圈,抬手按动书案上的一个小小的铜扣,书案底下突然“啪”的一声,弹出一个抽屉。
    抽屉里放著一卷圣旨,一本名册,一本帐册。
    傅珺瑶拿起那捲圣旨看了看,忍不住挑了挑眉:“这是先皇遗詔,定的是传位给淮安王。”
    程鸿朗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摇摇头:“这不是真正的遗詔。应该是一卷空白圣旨,后又加上的字。你看著玉璽的印边儿,隨意字被仔细地处理成字在下印在上,甚至连字与印重复处的顏色深浅都顾及到了。但这字,绝对不是一笔写成的。而是接起来的。”
    傅珺瑶都震惊了:“假的遗詔?长公主收著这样一份假的遗詔做什么?”
    “不会还想著有朝一日,她利用这份遗詔搞事情?”
    “只是,为什么是淮安王,不是庆王?”
    傅瀟耐心给傅珺瑶解释:“淮安王虽然生母是由普通的没人提起来的。但他毕竟占著长。”
    “自古传位或嫡或长,都有理有据。”
    “但若是庆王这个幼子,可就不那么名不正言不顺了。”
    “长公主只怕是也是顾及到了这一点儿,才会在这遗詔上写了淮安王。”
    程鸿朗接话:“其实,这遗詔上写谁都不要紧。只要不是庆王。长公主疼爱庆王这个幼弟,不会將他推上风口浪尖,让他受猜忌的。”
    “可皇上也是长公主的亲弟弟啊。”傅珺瑶有些不解,“而且,他又没有过错,当皇帝也当得极好。”
    “这些年,哪个百姓不感念皇上的仁政,让他们能吃饱穿暖?”
    “庆王,就一定能做的比皇上好吗?”
    程鸿朗抬手摸了摸傅珺瑶的头,笑道:“人心都是偏的。”
    傅珺瑶有些不好意思了:“嗯,朗哥哥和父亲的心,也是偏向我的。”
    傅瀟和程鸿朗听了她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傅瀟震惊地看著程鸿朗那张常年不见笑意的脸,惊诧道:“原来你也会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