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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5章 因为阿瑶喜欢呀

      程鸿朗点头:“笑又不是什么难事儿。这有什么好吃惊的?”
    一个两个,干嘛都这般惊诧。也太夸张了,好吧。
    傅瀟更震惊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模样吗?那跟块冰雕也没什么区別吧?”
    程鸿朗十分坦然:“那是因为阿瑶喜欢啊。”
    这下连傅珺瑶也懵了,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我喜欢?”
    程鸿朗郑重点头:“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傅珺瑶哭笑不得,第一次见面,她那时候那么小,连当时的情形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还记得说了什么。
    程鸿朗一字一句地复述:“你说,哥哥你笑地好傻!你看看那边那个哥哥,不乱说话不乱笑,多好。”
    “你当时,指著的人,就是我。所以,我从那以后,就刻意约束自己,绝对不多说一个字,绝对不胡乱笑一下。”
    “而之后,你每次都拿我跟你哥哥比,嫌弃你哥哥。都说更喜欢我这般端庄雅正。”
    傅珺瑶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不是东西。拉踩哥哥就拉踩哥哥吧,干嘛还要捧杀朗哥哥。让他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捧杀中,越来越冷冽,越来越木訥……渐渐长成了这样让所有人都崩溃的性子。
    唉!她这干了什么事儿啊!
    之前她还总是纳闷,明明朗哥哥一家,大都性子活泼、大大咧咧,怎么就出了朗哥哥这么一个异类,合著问题全出在她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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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朗哥哥,我现在好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的样子,可好看了。我哥可没法比。”傅珺瑶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往回掰,可她又怕矫枉过正,万一……
    接下来就听程鸿朗说:“那我以后,只对著你一人笑,可好?”
    “啊?”傅珺瑶想想,这样也好,不至於让朗哥哥突然在外人面前转变过头,引起猜忌。她赶紧点点头,“好呀,好呀。”
    傅瀟已经彻底无语了。
    隨他们去吧。
    只要阿朗的心思都在瑶瑶身上,他也就知足了。
    至於其他小毛病,他可以忍。
    家里没有人打扰,傅瀟布置院子更加用心。
    程鸿朗想了想,还是决定带著那假的遗詔进宫。
    傅珺瑶不放心,拉著他的袖子不鬆手:“朗哥哥,你的伤还没好呢。长公主的心偏向谁,想做什么,现在都做不成了。你又何必急於一时。”
    程鸿朗笑笑:“我不是为长公主,是为陆云霄和嘉义侯府大公子他们。”
    “他们发现了假的詔书,发现有问题,让我来决断,这个说得过去。若是过了很长时间,我再送进宫,那就是他们失职了。”
    傅珺瑶这才不情不愿地撒开了手,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朗哥哥,你这般为別人著想,就没有想过,皇上看到这个,为了维护长公主的面子,会对你再起杀心?”
    程鸿朗摇摇头:“放心吧。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从宫里全身而退,还是能做到的。”
    傅珺瑶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沉默地送他出门。
    程鸿朗直奔皇宫,宫门守卫见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放行。
    程鸿朗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御书房门口。
    守门的大太监见到是他,赶紧进去通传。没过多久,庆王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程鸿朗笑著打趣:“指挥使大人还真是皇兄心中第一重要的人,听说你来了,本王话都还没说完的,就被撵了出来。”
    “你快进去吧,可千万別让皇兄等急了。”
    程鸿朗拱了拱手,一个字也没有说,抬脚就进了御书房。
    庆王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目中无人,让人討厌。”
    程鸿朗耳力极好,庆王的声音再小,他也听得十分清楚。不过,他根本不在乎,连头都没有回,直接来到了皇上面前,跪下行礼。
    皇上则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將他扶了起来:“你身上还有伤呢,跪来跪去的,也不怕扯到伤口。朕特许你,伤好之前,可以不必行礼。”
    程鸿抱拳作揖,谢过皇上厚爱。这才双手將那封遗詔递了上去。
    皇上一看那圣旨的样式,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
    这圣旨的纹样,是父皇在世之时所用的,他登基之后,纹样进行了小小的改动,虽然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不同,可自己辨別,区別还是非常明显的。
    “你哪来的?”
    程鸿朗拱手实话实说:“这是陆云霄和禁军统领在长公主府搜出来的。假的遗詔。”
    皇上一听假的,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了。
    入眼就是传位於淮安王,皇上的拳头瞬间紧了。
    “你说这是假的遗詔,何以见得?”
    反正,他是没看出什么区別来。这遗詔,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程鸿朗又分析了一遍给皇上听。皇上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反应过来,心里又不免有些悲凉。
    “朕才纵容皇姐伤了你。可你现在却对朕如此掏心掏肺。能遇到爱卿你,是朕的福分。”
    程鸿朗忙拱手行礼:“皇上说笑了。大盛能够得遇明君,是万民之福。”
    “只是,皇姐已经去了,这件事……”皇上似乎有些迟疑地看向程鸿朗。
    程鸿朗面无表情地看著皇上。
    不知道怎的,皇上竟然在程鸿朗那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丝失望。
    是对他时不时拎不清的失望吧?
    可他是皇上,是整个大盛的大家长。
    俗话不是说了吗?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更何况,他的一举一动,关乎的可都是整个大盛。
    一旦对淮南王发难,必定狼烟四起。
    这几年好不容易休养生息,才得了如今这般国泰民安的景象,他还不想这么快破坏掉。
    至於皇姐,人死如灯灭,再纠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实在白白浪费感情。
    程鸿朗也不多劝。毕竟,是他们姐弟两个自己的事情,只要这件事儿没有危害到这个国和他的小家,他也可以不必计较。
    程鸿朗拱手告退,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上有些不確定地看向身边的大太监:“大伴,你说,朕对程鸿朗,是不是太过於不公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