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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如流水般的赏赐

      没说几句话,承乾宫里,便是针尖对麦芒。
    慧妃无心听她们明爭暗斗,索性敲打几句,提前结束,让她们各回各宫。
    “新秀承宠,无论早晚,终归都会侍奉皇上。”
    “这段时日,都在各自宫里,好好学学规矩。若再有惹是生非的,內务府那边,少几张牌子,也不是难事。”
    此言一出,无论心里如何作想,至少眾人面上都乖觉。
    嫉妒也好羡慕也罢,於她们而言,既已失先机,那便不能再落后於旁人。
    这紧要关头,万不能被撤了牌子,自绝后路。
    “行了,都退下吧。”
    慧妃屏退她人,独独点名乔嫣然,“妙宝林留下。”
    乔嫣然不知慧妃何意,依言继续坐著。
    待其余人都离开,才向慧妃请示,“不知慧妃娘娘,有何指教?”
    慧妃看了一眼文鳶,文鳶会意,將提前备好的礼捧了出来,转交到巧慧手中。
    “这是之前皇上所赐,料子都好,就是顏色太鲜嫩。”
    “本宫不惯如此穿戴,你生得俏丽,压得住,拿去让尚宫局,给你量体裁衣。”
    新人承宠,往往是皇后身为正妻,会予以赏赐,以示恩荣勉励。
    如今中宫空悬,慧妃便代其责。
    这份厚礼,乔嫣然没有推辞,坦然受之,“臣妾谢过娘娘。”
    赐了礼,慧妃依旧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又让宫人给她添茶。
    直到足足喝完一盏,慧妃才示意文鳶,屏退了其余宫人。
    察觉到慧妃的目光落在巧慧身上,乔嫣然这才开口。
    “巧慧是臣妾家中带来的心腹,娘娘但说无妨。”
    如此架势,乔嫣然以为,慧妃是想要拉拢或者提点她什么。
    未料,慧妃欲言又止,开口却问道:“昨夜你承宠后...皇上可有赐下汤药?”
    这是担心她先得皇嗣?
    也不对啊......若是顾忌,那未免问得也太直接了些。
    慧妃虽为人宽和,可並非无脑之辈,断不会如此。
    乔嫣然不解其意,只好以己度人,先表示自己的诚意,以打消对方的戒心。
    “皇上赐了凉药,臣妾及时服用,还请娘娘放心。”
    听了她的回答,慧妃非但没有舒展眉头,反而深深地嘆了口气。
    自问自答般呢喃一句,“还以为,你会有所不同......”
    不待乔嫣然追问,慧妃已略过那声嘆息,转而叮嘱了她几句。
    “本宫看得出,皇上对你,是有几分喜爱的。”
    “皇上一心扑在前朝,少进后宫,可皇嗣之事乃国本,不容旁置。”
    看著乔嫣然隱含不解的目光,慧妃没有將话说透,点到为止。
    “你既得皇上眼缘,日后便得牢记本分,勤加侍奉,若有幸诞下皇子......那也是你的福分。”
    回储秀宫的路上,乔嫣然还在琢磨慧妃的话。
    就连巧慧,也是一头雾水,“主子,慧妃娘娘的话,到好像盼著您能怀上皇嗣似的。”
    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道:“可......难道慧妃娘娘,不想当皇后吗?”
    “你主子也纳闷呢。”乔嫣然摇了摇头,没能给巧慧解惑。
    她不信没有妃子不想坐上皇后的宝座。
    就算不是因为私情,为了家族为了权柄为了身后哀荣,那个位置,对妃嬪而言,都充满了诱惑力。
    何况,慧妃已经沾染过了权力。
    难道天生一颗佛心,不染半点尘埃?
    乔嫣然对慧妃实在不了解,一时半会儿也无从探究,只能暂压疑惑。
    “比起慧妃的心思,她那句,以为我会有所不同,倒更让我在意。”
    慧妃说的不同,是指避子汤。
    难道,在她承宠前,早入后宫一步,以慧妃为首的四人,也服用过?
    簫景鸿,难道不愿延续萧家香火?
    这念头颇有些大逆不道,乔嫣然嘴抿成一条线,没道出半点所思所想。
    忽然,又想起昨夜,自己服下凉药后,簫景鸿的话。
    时机未到,可待来日。
    她当时以为,簫景鸿是认为以她的身份,不能诞下皇长子。
    待簫景鸿和他选中的皇后人选,诞下皇子后,才轮得到她乔嫣然来生。
    簫景鸿和慧妃的话一合计,倒似乎是她想岔了。
    其中定然另有隱情。
    而子嗣事关她以后能不能免於殉葬,这份隱情,她必得想法子看破了才行。
    主僕二人回到储秀宫东偏殿。
    刚跨过院门,就看见院子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赏赐。
    以素练为首的东偏殿所有宫人,皆喜笑顏开,整整齐齐地恭候主子回宫。
    “奴才、奴婢,恭喜主子得承圣恩!”
    其中又以玉簪嘴最甜,道贺后,將所有赏赐挨个背了一遍。
    “皇上让內务府给您送了好些宝贝呢。”
    “主子您是新秀里头一个承宠的妃嬪,自然得的也是头一份的恩宠,奴婢们都与有荣焉呢!”
    素练则已提前备好了礼单,呈给她过目。
    “奴婢已清点过了,除了皇上所赐,瑛妃、杨婕妤、纯嬪都有恩赏。”
    “姜美人和蓝才人,也赠了贺礼。”
    乔嫣然接过礼单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底,便让素练带头,將东西一一入库。
    又打赏了宫中四人,以示同乐。
    只巧慧有些纳罕,附耳嘀咕了一句,“瑛妃竟也送了东西,主子,她送的是否得仔细查验一番?”
    “慧妃照例要赏赐,瑛妃自然不肯在这上头落后,哪怕她看不惯我。”
    乔嫣然笑著解释了一句,敢送她便敢收。
    “你有心查验也行,只是这些都是过了明路的,若在这上头动手脚,未免也太蠢了些。”
    话虽如此,这些东西,但凡近身的,有入口的,她都不会用。
    只等著谁又承宠了,谁过生辰了,打个转拿去做人情也算物尽其用。
    巧慧说要查验,就每一样都没放过,查了个底朝天。
    “好了,来帮我挑挑,从皇上赐的里头,选些能穿戴的出来。”
    乔嫣然左摸摸右看看,一时犯难。
    她想要选些合適的,转赠给汪姐姐和吴御女。
    说是皇上所赐,簫景鸿今晨早朝都险些没赶上,哪有空给她挑赏赐。
    大都是內务府备的,精致却不出挑,拿去送人也无妨。
    “汪姐姐適合大气些的,吴御女適合婉约些的。”
    巧慧在这事上,给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倒是素练入內奉茶的时候听见了,向乔嫣然提议,“主子不若让玉簪来挑。”
    想起玉簪梳发的手艺,和平日將自己妆点得顺眼又適宜的打扮。
    乔嫣然连连点头,“险些忘了,咱们宫里还有个擅长这些的。”
    玉簪被唤入內时,还有些忐忑。
    短短两日,她便看得出,乔主子在她和素练之间,更喜欢话少干事实在的素练。
    哪怕自己梳头的手艺好,嘴也更甜,主子对她也没有另眼相待。
    何况素练还跟著主子,一起吃了苦头。
    有共患难的情分了,只怕日后主子更不会对她施以重用。
    揣著这般心思,玉簪入內后,难得的没有多话。
    只闷头行礼,“主子有何吩咐?”
    “你帮我挑挑,这些东西,选一些送给汪贵人,选一些送给吴御女。”
    乔嫣然把自己对两人的印象说了一遍,满眼信任地看著玉簪。
    玉簪猛地抬头,先是一愣,尔后又看向素练。
    犹豫道:“主子......不让素练帮著选吗?”
    “人各有所长,你比素练擅长这些。”乔嫣然毫不吝嗇夸讚。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今日这头髮就是素练梳的,真没你的手艺好。”
    素练闻言,丝毫没有芥蒂,反而笑著点头应是。
    玉簪见主子和素练的神色不似作偽。
    原本被冷落的难受,一下子变为了受认可的高兴。
    又恢復了之前的活泼,大包大揽,“主子放心,这两份礼,奴婢定帮您备得天衣无缝!”
    玉簪当真没说大话,除了一双巧手,她的眼光也很是不错。
    很快便替乔嫣然备出两份,截然不同,又同样可见心意之重的厚礼。
    “多亏有你,否则今日我都定不下来。”
    乔嫣然又夸了一声。
    此时若玉簪有尾巴,只怕已是高高翘起,不住地摇晃。
    见气氛合適,乔嫣然先让小顺子和小禄子拿上两份礼物,各自送去。
    再笑眯眯地和玉簪说话,“昨日出宫,我带了素练没带你,你心里可有委屈?”
    玉簪此时心情尚好,闻言立刻摇头如拨浪鼓般,“奴婢岂敢。”
    “不敢,那便是委屈也不会说。”乔嫣然却直言不讳地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待玉簪將头低下去,才语重心长地与她谈心。
    “日后若依旧要外出,我还是会优先带上素练。”
    “但若有如梳妆,和適才那样需要眼光的差事,我便会交给你。”
    乔嫣然循循善诱,语气平和,毫不偏颇,让玉簪不知不觉就听了进去。
    “因为素练沉稳少言,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生性跳脱,心直口快。我知道,你夸赞我的那些话,或出自本心,或为了討我欢心,都在情理之中。”
    “但隔墙有耳,若传了出去,被外人听见,难免平生事端,让旁人觉得,我目中无人,自视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