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介绍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作者:佚名
第316章 介绍
大伯接著又指向巴根,语气隨意了些,带著点父亲特有的、恨铁不成钢式的亲昵调侃:“这个,巴根,我不爭气的儿子。以后你们两家小子多带带他,別让他走了歪路。”
巴根在旁边嘿嘿一笑,也不恼,显然习惯了父亲的这种贬低,上前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张叔叔,赵叔叔”。
这时,李越和巴根才注意到,圆桌旁还坐著两个年轻人,年纪看起来比巴根稍小。一个浓眉大眼,体格健壮,眉宇间颇有老张的风采;另一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但坐姿端正,眼神清亮,应是老赵的儿子。
老张指著那健壮青年,声若洪钟:“我家小子,张猛!在部队里混著,性子野,以后你们多包涵!” 张猛站起身,向大伯敬了个礼,显然家风如此,又对李越和巴根露出爽朗的笑容,点了点头。
老赵则温和地介绍:“这是我儿子,赵援朝。在机关里做点文字工作。” 赵援朝扶了扶眼镜,起身微微鞠躬,言辞得体:“巴伯伯好,李越哥,巴根哥,你们好。”
大伯笑容满面:“好,好!都坐吧,別站著了。今天这里没有官职,只有老兄弟和家里的小辈。咱们吶,就是吃顿家常饭,说点家常话!”
眾人纷纷落座。李越坐在大伯身侧,感受著房间內古朴厚重的气息,看著桌上精美的瓷器,耳边是长辈们爽朗的谈笑和互相打趣,再看向对面那两位气质迥异却都目光清正的年轻人——张猛和赵援朝。
他明白,今夜这顿饭,吃的不仅仅是菜餚。大伯用一句我女婿,为他推开了一扇门,门后是一条由血脉、情义与责任交织而成的、更为广阔深远的路。而他需要做的,就是稳稳地走进去,结识该结识的人,记住该记住的情分。
圆桌上,精美的瓷器盛著色香味俱佳的菜餚,但很快,主角就不再是这些吃食,而是那晶莹剔透的茅台酒,和三位老兵之间流淌的、无需多言的情谊。
李越今晚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大伯和他这两位战友——张叔叔、赵叔叔的酒量,或者说,见识到了一种属於他们那个年代、那种特定群体的饮酒方式。
那根本就不是寻常的品酌、劝酒,而是一种近乎豪迈的、带著硝烟与热血余温的“倒酒”。小巧的白瓷酒盅被弃置一旁,换上来的是喝黄酒用的那种敞口小碗。酒瓶打开,醇香四溢,琥珀色的酒液被稳稳地斟满一碗,液面几乎与碗沿平齐。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繁琐的酒令,甚至眼神交流都显得多余。老张率先端起一碗,声如洪钟:“老团长,老赵,为了咱们还能坐在这儿喝酒,走一个!”
“走一个!”大伯和老赵几乎同时应和,端起自己面前那满满的一碗。
然后,在李越有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三位老人手臂沉稳,碗沿凑到嘴边,头微微一仰,喉结滚动,那大半碗白酒,就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地直接倒进了嗓子眼!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碗放下时,里面已然见底,只留下杯壁上掛著的几滴酒珠。
这架势,让李越瞬间想起了鲁省的梁山好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痛快淋漓!他甚至下意识地担心起来,这么喝,身体怎么受得了?
但三位老人放下碗,除了脸上迅速腾起一抹豪迈的红光,眼神却更加明亮,谈笑风生,丝毫不见醉態。他们聊著当年战场上的趣事、糗事,怀念著牺牲的战友,感慨著时代的变迁,话题天南海北,时而开怀大笑,时而陷入短暂的沉默,眼神悠远。每一碗酒,似乎都不仅仅是为了酒精,而是为了浇灌那份歷经生死、沉淀了数十年的厚重情谊。
与他们相比,坐在下首的四个小辈——李越、巴根、张猛、赵援朝,则显得规矩得多。他们用的是小酒盅,每次也只是浅酌一口,更多的是倾听,偶尔在长辈问话时恭敬地回答几句,或者在长辈们提到某个话题时,互相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席间,张叔叔和赵叔叔都提到了,知道大伯这次来京开会,日程很紧,恐怕没时间陪两个小辈游玩。
老张拍著胸脯,对大伯说:“老团长,你就放心忙你的!李越和巴根在四九城这几天,交给猛子和援朝!保证带他们玩好、看好,领略领略咱们首都的风貌!”
老赵也微笑著点头:“援朝对城里熟,猛子有劲,去哪都方便。让他们年轻人自己相处,咱们老傢伙就別掺和了。”
大伯乐呵呵地应下:“那敢情好!就让这两个小子麻烦你们家孩子了。” 他转头对李越和巴根交代,“跟著你们张猛兄弟和援朝兄弟,好好看,好好学,注意安全,別添乱。”
李越和巴根连忙应下。张猛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巴伯伯放心,包在我身上!” 赵援朝也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我们已经初步规划了几条线路,明天可以先从前门、故宫附近开始。”
四个年轻人顺势约好,明天一早就在宾馆碰头,开始他们的四九城游览计划。
这顿饭,从华灯初上,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桌上的菜热了又热,酒瓶空了一瓶又一瓶。李越粗略估算,三位长辈,每人都喝了差不多快三斤白酒!可令人称奇的是,除了脸色更红、声音更大、感情更加奔放外,他们的思路依然清晰,甚至还能准確地说出某次战斗发生的具体日期和细节。
终於,在又一轮满饮之后,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哼起了那熟悉的、鏗鏘的旋律!
老张猛地站起来,魁梧的身躯微微摇晃,却站得笔直,大手一挥,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放声高歌:“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
大伯和老赵也立刻跟上,声音或许因岁月和酒精而有些沙哑,但那旋律中的力量与豪情却丝毫不减。三个头髮花白的老兵,在这古雅的四合院厢房里,用尽力气唱著属於他们青春和热血时代的战歌。灯光映照著他们激动的脸庞,眼中有光,那光穿越了时空,回到了烽火连天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