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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7章 老当益壮啊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作者:佚名
    第317章 老当益壮啊
    这一刻,没有书记,没有首长,只有三个曾经並肩衝锋、生死与共的老兄弟。
    歌声嘹亮,甚至传到了院外。四个小辈肃然起敬,安静地听著,感受著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情感衝击。
    一曲终了,豪情宣泄,疲倦似乎也隨之而来。老张晃了晃,被眼疾手快的张猛一把扶住。大伯和老赵也长舒一口气,坐回椅子上,眼神有些放空,仿佛还沉浸在歌声带来的激盪之中。
    “好了……好了……今天,尽兴了。”大伯摆了摆手,声音带著满足的疲惫,“散了吧,別让孩子们看笑话。”
    哥四个赶忙上前,小心地搀扶起各自的长辈。张猛几乎是把父亲架了起来,赵援朝也稳稳地扶住了父亲。李越和巴根一左一右,搀扶著大伯。
    老哥仨被扶出听松阁,穿过幽静的后院、正院,一直送到停在胡同口的各自车上。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那激扬的情绪才渐渐平復,显露出深深的倦容,靠在后座上,几乎立刻就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场豪饮与放歌,耗尽了他们积攒许久的精气神。
    送走张、赵两家,李越和巴根陪著大伯坐车回到宾馆。两人费力地將半睡半醒、脚步虚浮的大伯扶回房间,伺候他脱了鞋袜和外衣,盖好被子。大伯嘴里还含糊地嘟囔著什么“注意隱蔽”、“机枪阵地”,显然是醉意中回到了梦中战场。
    看著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的大伯,李越和巴根才鬆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住处。
    关上房门,巴根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出了口气,摇头笑道:“老头子们今天可是真喝美了,也唱美了。”
    李越也坐在床边,回想今晚的一切——那郑重其事的介绍,那豪气干云的饮酒,那感人至深的军歌,还有明天即將开始的、与张猛赵援朝的同游。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以及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是啊,”李越轻声应道,目光望向窗外四九城静謐的夜空,“今天……真不一样。”
    两人简单洗漱后躺下,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有些亢奋,对明天的行程,也充满了新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鸟鸣和隱约的城市喧囂將李越唤醒。他看了看旁边床上还睡得四仰八叉的巴根,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但脑子里还縈绕著昨晚那三位老人豪饮高歌的画面,尤其是大伯最后被搀扶回来时那疲惫的样子。李越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喝了那么多高度白酒,又上了年纪,不知道身体吃不吃得消。
    等巴根也迷迷瞪瞪地爬起来,两人收拾利索,便一同出了房间,打算先去大伯住的套房看看情况。
    走到那间套房的门口,却见房门虚掩著,一位穿著整洁制服、正在用抹布擦拭走廊窗台的宾馆工作人员见状,客气地对他们点了点头。
    “同志,请问住这里的同志起来了吗?”李越上前一步,礼貌地问道。
    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活儿,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巴书记啊,一大早就起来了,在餐厅用过早餐后,大约七点半就出门了。”
    “这么早就走了?”巴根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插嘴问道。
    “是的,巴书记的车准时来接的。”工作人员肯定道。
    李越心里那点担忧更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巴书记他……早上看起来精神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 他问得比较含蓄,但意思很明显——昨晚喝了那么多,今天还能这么早起来工作?
    工作人员显然理解了他的关切,笑容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这位同志放心,巴书记早上精神很好,走路步子稳得很,说话中气也足,还跟我们值班的同志打了招呼。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嗯,看不出来有什么疲態。” 他巧妙地避开了醉酒之类的字眼,但表达的意思很清楚:老爷子完全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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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根在旁边听了,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李越的肩膀:“我说妹夫,你啊,就是瞎操心!老头子的身体,那是当年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里练出来的底子,硬朗著呢!这点酒?” 他撇撇嘴,露出一副你太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见李越还是有点將信將疑,巴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点讲述家族秘辛似的语气:“这么跟你说吧,也就是这两年他年纪確实上来了,加上你伯母管得严,喝酒才收敛了不少。听你伯母说,他年轻那会儿,跟战友们喝酒,哪儿用什么酒杯酒碗啊?”
    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那都是用部队发的那种搪瓷茶缸子!这么一大缸子,” 他双手虚拢,比了个不小的圆圈,“咣咣往里倒白酒,端起来就跟喝水似的!那才叫一个痛快!昨晚那点,算个啥?”
    李越听得咋舌。搪瓷茶缸子喝白酒?那画面他有点难以想像,但结合昨晚亲眼所见的架势,似乎……也並非不可能。再联想到张叔叔、赵叔叔同样惊人的酒量和那份沙场淬炼出的豪迈,他心里终於释然,也对自己这位大伯的体魄和意志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这不仅仅是酒量好,更是一种融入骨血里的坚韧和生命力。
    “原来是这样……”李越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看来是我多虑了。”
    “本来就是。”巴根伸了个懒腰,肚子適时地咕嚕叫了一声,“走走走,別杵这儿了,赶紧吃早饭去!估计猛子和援朝也快到了,別让人家等。”
    两人谢过工作人员,转身朝宾馆的餐厅走去。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经过巴根这么一揭秘,李越心头那点担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老一辈革命者那种超乎常人的体质与豪情的感嘆,以及对接下来与张猛、赵援朝同游四九城的隱隱期待。餐厅里已经飘出食物温暖的香气。
    两人刚走出餐厅,就看见张猛和赵援朝已经等在宾馆大堂了。张猛还是一身利落的军便装,站在那像棵挺拔的杨树;赵援朝穿著灰色的中山装,戴著眼镜,手里拿著个小本子,正低声跟张猛说著什么。看到李越和巴根出来,两人立刻笑著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