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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0章 愚昧无知

      周文昌愣了愣,转头看到柳如烟,又看看四周,確实是自己的臥房。
    他摸了摸脸,疑惑道:“如烟?刚才……好像有人打我?”
    “打您?”柳如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屋里就妾身和老爷两人,哪有人打您?定是老爷做噩梦了。”
    她说著,伸手轻轻抚摸周文昌的脸颊,柔声道。
    “您看,好好的,哪有被打的痕跡?定是梦里挨了打,嚇著了。”
    周文昌被她一摸,脸上確实不疼了——画皮娘娘那一巴掌用了巧劲,只会惊醒人,不会留痕跡。
    他疑惑地皱眉:“真是做梦?”
    “肯定是。”柳如烟斩钉截铁。
    “妾身刚才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老爷忽然大叫,嚇死人了。
    老爷梦到什么了?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周文昌的神色。
    周文昌揉揉太阳穴,仔细回想。
    梦里好像是在数银子,数著数著,银子忽然变成火炭,烫得他哇哇叫,然后脸上就挨了一下……
    这么一想,好像真是梦。
    他鬆了口气,但隨即又觉得不安——这梦也太真切了。
    柳如烟见他神色鬆动,趁热打铁:“老爷,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衙门里事多,又快到年底考核,压力大,才会做这种噩梦。
    要不……您起来走走,透透气?说不定外面有什么事,您心里掛著,才睡不踏实。”
    周文昌本不想起——被窝多暖和。
    但柳如烟一直软语劝著,他又確实觉得心里不踏实,犹豫片刻,还是点头:
    “也好……起来看看。”
    柳如烟忙服侍他穿衣。
    她动作轻柔细致,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刚穿戴整齐,臥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管家周福压低的声音:
    “老爷?您醒著吗?”
    周文昌皱眉:“什么事?”
    周福在门外道:“刚才外面有衙役来报,说城东柳花巷那边……好像失火了,动静很大。”
    周文昌心里咯噔一下。
    柳花巷?
    揽月舫就在柳花巷!
    他虽然常去揽月舫“应酬”,但也知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最容易出事。
    若是寻常失火还好,可若是闹出人命,或者牵扯到什么案子,那就麻烦了。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他任文安县令已满三年,吏部的考评刚刚下来,是个“中上”。
    知府大人私下透露,明年开春可能会將他调往府城,任个实缺。
    若是这时候文安县出大事,考评受影响,升迁的事恐怕就要黄了。
    想到这,周文昌睡意全无,沉声道:
    “具体什么情况?火势多大?可有人伤亡?”
    “还不清楚。”周福道。
    “报信的衙役说,火光冲天,整条巷子都看得见。他们已经派人去查看了,应该很快就有详细回报。”
    周文昌脸色难看。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见她也是一脸担忧,便道:“如烟,你且在房里休息,我出去看看。”
    柳如烟点了点头:“老爷,那您一个人去,多注意些。”
    她这话说得体贴,周文昌心里一暖,点头道:“好。”
    两人出了臥房,周福已提著灯笼等在门外。
    周文昌边走边吩咐:
    “去叫人,把衙门里能调动的人手都带上,再去通知县尉、主簿,让他们也到衙门候著。
    还有,让厨房烧些热水备著,万一有伤员……”
    他一条条吩咐下去,虽有些慌乱,但还算有条理。
    能在官场混到县令,周文昌確实不是酒囊饭袋,至少该有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一行人匆匆来到前衙。
    十几个衙役候在那里,见周文昌出来,忙上前行礼:
    “县尊。”
    周文昌摆手:“免礼。直接隨我去柳花巷!”
    “是!”
    ......
    “县尊大人到——!”
    两排衙役开道,一顶官轿停在街口。
    轿帘掀开,文安县令周文昌穿著官服,头戴乌纱,腰掛官印,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文吏、师爷,以及十几名佩刀的亲兵。
    周文昌一出轿,目光立刻被揽月舫的废墟吸引。
    看到那烧得只剩框架的三层楼体,他眼皮狠狠一跳。
    这楼是他默许建的,每年孝敬不少,就这么烧了?
    “怎么回事?”周文昌沉声问道,声音里压著怒意。
    捕头连忙上前,低声稟报情况,特意强调了纸人邪祟和叶清风当眾纵火的事。
    周文昌听完,脸色更沉。
    他其实也听过揽月舫的一些传闻,但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真金白银的孝敬是真。
    可现在楼烧了,事情闹大了,还牵扯到邪祟,这就麻烦了。
    他目光扫向叶清风,见是个年轻道士,心下稍松。
    年轻,意味著可能没什么背景。
    道士,意味著可以用妖言惑眾的罪名处置。
    “你就是那纵火的妖道?”周文昌开口,官威十足,“当眾焚楼,伤人性命,你可知罪?”
    叶清风看著这位县令,淡淡道。
    “贫道所焚,乃是邪祟巢穴。所救,乃是无辜百姓。何罪之有?”
    “邪祟?”周文昌冷笑,“本官治理文安县三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哪来什么邪祟?
    我看是你这妖道装神弄鬼,施了什么障眼法,矇骗眾人,趁机纵火行凶!”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否定了邪祟存在,又把叶清风定性为妖道,一箭双鵰。
    周围宾客急了,纷纷想要辩解,但周文昌一摆手,亲兵立刻上前,將眾人隔开。
    “来人!”周文昌下令,“將这妖道拿下,押入大牢!待本官详查此案,若查实纵火伤人,定斩不饶!”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压下去——抓个人顶罪,安抚一下逃出来的宾客。
    再写份奏报说“歹徒纵火,已擒获主犯”,这事就算糊弄过去了。
    至於什么纸人邪祟,绝不能在官方文书里出现!
    叶清风眉头微皱。
    他原本不想与官府衝突,但这县令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他问斩,这就过分了。
    衙役们持棍围上时,叶清风仍立在原地,神色如古井无波。
    周文昌见他不闪不避,以为这妖道已束手就擒,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得意。他指著叶清风,对身旁的孙班头冷笑道:“装神弄鬼之辈,真见了官府威严,也不过如此——”
    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