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4 章 那……那还要怎么办?
鞠宝狗几乎是手脚並用地膝行过去,姿態卑微到尘埃里……
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去抱瑶簫穿著精致绣鞋的小腿。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和小心翼翼的祈求:
“簫簫……你回来了……我……我好担心……”
瑶簫眉头立刻皱起,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想往她身上蹭的……脏兮兮的野狗!
她没等鞠宝狗的手碰到自己,抬脚就踹在他肩膀上,力道足以让他一个趔趄。
“滚开!”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不耐烦:
“离姑奶奶远点儿!身上一股子晦气!”
鞠宝狗被踹得向后仰了仰,却没敢有半分不满……
他只是维持著半跪的姿势,仰著头。
那张丑脸上,此刻写满了懦弱和悲伤。
他带著最后一丝挣扎的求证,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
“簫簫……你……你真的……去找曹巨基了?”
“你们……你们真的……?”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但那眼神里的绝望和心碎,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其实早知道答案,却非要亲耳听到!
仿佛在寻求一种……自虐般的確认。
瑶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踢完人的脚,隨意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抱起胳膊,紫眸里没有任何愧疚。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甚至带著点“你总算明白了”的轻鬆。
“不然呢?”
她反问,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
“等著给你这废物生孩子?做梦去吧。”
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了鞠宝狗心里,最疼的地方。
他竟然……竟然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某种被长期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大乘境大圆满的修为,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了一丝……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这气势,確实能瞬间秒杀只有大乘境一层的瑶簫。
然而,身高只到他腰间的瑶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鞠宝狗那张…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丑脸。
她只是维持著抱著胳膊的姿势,目光落在自己涂著鲜红蔻丹的脚尖。
她的声音,冷漠的像冰原上刮过的风:
“跪下。”
“我说过,你只能仰视我。”
鞠宝狗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攥的很紧,指甲嵌进了掌心。
他没动,那股属於强者的威压,在房间里无声地对抗著。
瑶簫终於动了。
她不是抬头,而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鞠宝狗……
她开始倒数,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三。”
鞠宝狗的身体,绷的像块石头,眼睛死死盯著瑶簫。
“二。”
瑶簫完全转过了身,背对著他,抬脚似乎就要往门口走。
那决绝的背影,比任何威压,都让鞠宝狗恐惧。
“一。”
“扑通!”
重物跪地的闷响。
紧接著是“咚咚咚”的磕头声,急促而用力。
“簫簫!我错了!我错了!你別走!”
“求求你別走!我跪!我跪!”
鞠宝狗的声音里,带著哭喊和彻底的崩溃……
刚才那点可怜的勇气和愤怒,在瑶簫转身的瞬间,就灰飞烟灭。
他怕的不是她的修为,是她真的会离开。
瑶簫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
她手腕一翻,一条通体暗红、仿佛有生命般蜿蜒流动的长鞭出现在手中。
合欢宗標誌性的武器,断情鞭。
鞭身上密布著细小的倒刺,和压制灵力的符文。
她依旧背对著跪地磕头的鞠宝狗,反手就是一鞭!
“啪——!”
鞭影如毒蛇,精准地抽在鞠宝狗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他身上的华服瞬间破裂,皮开肉绽,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浮现。
鞠宝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著牙。
他不敢运功抵抗,更不敢躲闪……
他只是把额头紧紧抵在地毯上,承受著。
“啪!啪!啪!”
瑶簫一言不发,手臂挥舞,断情鞭带著破空之声……
一鞭接一鞭地,抽在鞠宝狗背上、肩上。
每一鞭,都留下一道狰狞的血口。
很快,他后背就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衫,滴滴答答,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直到抽了十几鞭,瑶簫胸中那…
因为鞠宝狗刚才竟敢“站起来”而引起的邪火,才稍稍平息。
她停下动作,断情鞭像活物一样缩回她手腕,化作一道红色纹身。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踱步到瘫跪在地上、气息萎靡的鞠宝狗面前。
她抬起一只穿著毛毛兔拖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
她微微用力碾了碾,声音里,带著冰冷的质问:
“现在,轮到姑奶奶问你了——”
“你,怎么敢?”
鞠宝狗的脸被踩得贴在地上,嘴里都是血腥味和地毯的绒毛……
他不敢挣扎,只是断断续续地、卑微地重复:
“我错了……簫簫……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瑶簫冷哼一声,移开脚,却用趾尖挑起他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惨不忍睹的脸:
“错了,就要受罚。光挨几鞭子,不长记性。”
鞠宝狗身体一哆嗦,眼里满是恐惧……
他不知道,瑶簫还想做什么。
瑶簫走到旁边的梳妆檯,隨手拿起一把用来裁切信笺的、锋利的小巧银刀。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下,然后手腕一抖——
“叮”一声轻响。
银色的裁纸刀旋转著,精准地落在鞠宝狗面前的地毯上……
距离他的指尖,只有寸许。
刀锋在壁炉火光下,闪著寒光。
“明天长老会上,克里斯汀那老娼妇,定然会咬死孩子不是你的,给我找茬。”
瑶簫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打算怎么办?”
鞠宝狗看著地上的刀,又看看瑶簫,艰难地说:“我……我坚持说是我的……用魔血发誓……”
“就这?”
瑶簫挑眉,毫不掩饰失望:“这种话,能堵住她的嘴?”
“能让她彻底死心,不再纠结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鞠宝狗茫然了,脸上还掛著血和泪:
“那……那还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