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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番外之定製手錶的密码(1)

      四面佛吾岸归途 作者:佚名
    第71章 番外之定製手錶的密码(1)
    医疗站的年度审计会议比预想中拖长了四十分钟。
    游书朗从临时会议室出来时,已经是曼谷傍晚六点二十。
    夕阳的余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暖金色的光带。
    他揉了揉太阳穴,偏头痛没有发作,但持续四个小时的数据核对和预算討论,还是让神经有些紧绷。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有值班护士站的灯光还亮著。
    游书朗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手刚搭上门把,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不是陌生人。
    医疗站的安保系统很完善,能在这个时间点进入他办公室的,只有一个人。
    他推开门。
    樊霄背对著门口,站在窗前,正低头看著手里的什么东西。
    他今天穿著浅灰色的丝质衬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听见开门声,樊霄转过身。
    “结束了?”他问,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游书朗关上门,脱掉西装外套掛在衣帽架上,“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要和诗力华谈新实验室的网络安全方案?”
    “改期了。”樊霄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上,“他说梁耀文临时有个紧急审计要处理,改到明晚。”
    游书朗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
    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约莫巴掌大小,方方正正,没有任何logo或標识,但质感极好,丝绒在夕阳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礼物?”他问,语气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算是。”樊霄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势难得地端正,“打开看看。”
    游书朗走过去,拿起盒子。
    重量比想像中轻。
    他打开搭扣,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块手錶。
    錶盘是极简的深空灰色,没有任何数字刻度,只有两根纤长的银色指针和一根细长的红色秒针在静静走动。
    表壳是铂金材质,边缘做了细微的拉丝处理,在光线下折射出低调而精致的光泽。
    錶带是深棕色的鱷鱼皮,柔软而有质感。
    整体设计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完全符合游书朗的审美。
    但真正让游书朗目光停顿的,是錶盘背面。
    那里不是透明的背透设计,而是一整块磨砂质感的铂金底盖,上面刻著一行字:
    38′42″ - 149 - ∞
    字体是优雅的衬线体,刻痕很深,边缘做了拋光处理,在光线下清晰可辨。
    游书朗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38分42秒,149,无限符號。
    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元素,被刻在一块定製手錶的背面,成为这个礼物最核心的密码。
    “解释一下?”他抬眼看向樊霄。
    樊霄靠进椅背,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猜猜看。”
    游书朗重新低头看表。
    他把手錶从盒子里取出来,托在掌心。
    他拇指摩挲著背面的刻字,感受著那些深深浅浅的刻痕。
    “38分42秒……”他低声重复,大脑开始检索记忆。
    这个时间点很具体,应该对应某个重要的时刻。
    他和樊霄之间值得纪念的时间点很多:第一次见面的追尾事故、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晚餐、在佛寺前互掛佛牌的清晨、在湄南河畔重逢的日出……
    但那些时间点,要么太模糊(“清晨”“傍晚”),要么太精確到小时(“上午十点”“下午三点”),很少有精確到分秒的。
    除了……
    游书朗的指尖在“38′42″”上停顿了一下。
    “是我们第一次追尾的时间?”他抬头问。
    樊霄眼中的笑意加深了:“继续。”
    “那天早上7点52分,我追尾了你的车。”游书朗回忆著。
    “事故发生后,我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是7点52分38秒。下车、检查、交涉……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所以38分42秒,是指事故发生的具体时长?”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过於牵强。
    但樊霄点了点头。
    “差不多,”他说,“不过不是7点52分38秒,是7点52分整。事故发生的那一刻,我的车载时钟显示是7:52:00。”
    樊霄顿了顿,继续道,“而38分42秒,是从那一刻开始,到我决定『一定要猎到你』的那一刻,所经过的时间。”
    游书朗愣住了。
    他记得那天早上的每一个细节:
    秋天的晨雾、宾利车尾的凹陷、樊霄下车时审视的目光、两人交换联繫方式时那种微妙的张力。
    但他不知道,在那场看似偶然的事故里,有一个精確到秒的“决定时刻”。
    “你怎么確定是38分42秒?”他问。
    “行车记录仪,”樊霄平静地说。
    “后来我调了记录,从7:52:00事故发生,到7:56:42你上车离开,我站在原地看了你的车尾灯三秒,然后对自己说:『就是他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夕阳又下沉了一些,光线从暖金变成深橘,在墙壁上缓慢移动。
    游书朗看著掌心里的手錶,看著錶盘上那行刻字里的“38′42″”,忽然觉得这四个数字变得沉重起来。
    它们不再只是时间,而是一个决定的开端,一场长达三年的博弈的起点,一段改变了两个人生命轨跡的缘分的锚点。
    “那149呢?”他继续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最喜欢的安全数字。”樊霄说。
    “你选密码、设权限、定閾值时,总会下意识地用到149或者它的倍数。我问过你一次为什么,你说『149是质数,不可分解,代表稳定和安全』。”
    游书朗確实有这个习惯。
    149是个很特別的质数,它足够大,不容易被破解,但又不会大到难以记忆。
    在密码学里,质数常被用作加密算法的基石,因为它们的数学特性提供了天然的“唯一性”和“不可分割性”。
    对游书朗来说,149代表著他內心深处对“绝对安全”的追求。
    不是物理上的安全,而是心理上的、系统上的、逻辑上的无懈可击。
    “所以你把149刻在这里,”他摩挲著那个数字,“是想说什么?”
    “想说,”樊霄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直视游书朗,“我想成为你的安全数字。”
    游书朗的手指顿住了。
    “不是保护你,我知道你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樊霄继续说。
    “而是成为你系统里的一部分,一个你可以信任的、不会背叛的、永远在那里的常数。就像149对你来说代表著稳定和安全一样,我希望我对你来说,也代表著同样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也许我永远无法做到『不可分解』。人太复杂,感情太复杂,我们之间也还会有摩擦和博弈。但我可以承诺,无论怎样分解,核心的那个『1』,永远是你。”
    游书朗长久地看著他。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朦朧。
    樊霄坐在逆光的位置,脸藏在阴影里,但眼睛很亮,里面清晰地映著游书朗的影子。
    还有最后一个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