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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章 番外之定製手錶的密码(2)+彩蛋

      四面佛吾岸归途 作者:佚名
    第72章 番外之定製手錶的密码(2)+彩蛋
    ∞。
    无限。
    “这个不用解释了吧?”樊霄轻声说,“我们的爱情。”
    游书朗低下头,看著錶盘背面那个优雅的无限符號。
    它被刻在“38′42″”和“149”的下面,像是一个结论,一个承诺,一个將所有过往与现在都收束於一点的终点,也是起点。
    38分42秒——决定的时刻。
    149——安全的承诺。
    ∞——永恆的未来。
    三个元素,串联起他们从开始到现在的全部轨跡,也指向了从此往后的无限可能。
    游书朗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樊霄意外的动作。
    他低下头,吻了吻錶盘背面。
    嘴唇贴在微凉的铂金上,触碰到那些深刻的刻痕。
    他吻得很轻,但很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吻完,他抬起头,看向樊霄。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哑,“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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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霄的眼睛在阴影里亮了一下。
    “戴上试试?”他起身走过来。
    游书朗把手錶递给他。
    樊霄接过,解开錶带搭扣,然后托起游书朗的左手,为他戴上。
    錶带略松,樊霄调整到最合適的孔位,扣好搭扣。
    铂金表壳贴在腕骨上,微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錶盘上的指针安静走动,红色秒针一格一格地划过深空灰的背景,像心跳的刻度。
    “合適吗?”樊霄问,手指还搭在錶带上。
    “合適。”游书朗抬起手腕看了看,“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上次你睡著的时候。”樊霄鬆开手,但没退开,依然站在游书朗面前,“用软尺量的,怕你醒。”
    游书朗失笑:“你可以直接问我。”
    “那样就没有惊喜了。”樊霄也笑,然后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錶盘。
    “这块表是我找瑞士一个独立制表师定製的,从设计到完工花了八个月。表壳的铂金是我从樊氏一个旧项目里回收提炼的,錶盘的顏色调了十七次才达到这个灰度,指针的长度和弧度修改了三次,錶带的皮质选了六种才定下这个。”
    他一一道来,语气平静,但每个细节里都透著用心。
    “为什么突然送表?”游书朗问,“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不需要特殊日子。”樊霄说,“想送就送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觉得你需要一块好表。你之前戴的那块智能手錶虽然功能多,但太……工业化了。这块更配你。”
    游书朗低头看著手腕上的新表。
    確实,这块表的风格和他很搭。
    极简、理性、质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考量。
    它不像装饰品,更像一个精密的仪器,一个沉默的伴侣。
    “我会天天戴著。”他说。
    “不用勉强。”樊霄却说,“如果你更喜欢原来的表,也可以换著戴。送你这个,不是想取代什么,只是想多给你一个选择。”
    游书朗抬眼看他:“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我了。”
    “近朱者赤,”樊霄挑眉,“跟你在一起久了,总得学点理性思维。”
    “那下次下棋,”游书朗忽然说,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我让你贏38步。”
    樊霄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不用让,我要凭实力贏你,无论是下棋,还是其他。”
    “其他什么?”
    “你说呢?”樊霄凑近,呼吸拂过游书朗的耳廓。
    游书朗没躲,只是抬起戴著手錶的那只手,轻轻按在樊霄胸口。
    錶盘贴著衬衫面料,他能感觉到下面沉稳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和秒针走动的节奏渐渐同步。
    “听到了吗?”樊霄低声问。
    “听到什么?”
    “我的心臟在说,”樊霄握住他的手,按得更紧些,“从38分42秒开始,到149的安全承诺,再到∞的永恆未来。这个程序已经写入底层代码,不可刪除,不可更改,永久运行。”
    游书朗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在渐暗的办公室里,明亮得像是突然点亮了一盏灯。
    “那就运行下去,”他说,“直到硬体报废的那一天。”
    “硬体报废了,就换新的,”樊霄也笑,“但程序会一直在。”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谁都没再说话。
    窗外,曼谷的夜晚彻底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寺庙的金顶在夜色中依然隱约可见。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到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手腕上那块錶盘的夜光功能自动亮起。
    深空灰的錶盘上,指针和刻度泛著柔和的淡蓝色萤光,像夜空里最安静的星星。
    游书朗低头看了一眼。
    时间指向晚上七点十分。
    距离那个改变一切的“38分42秒”,已经过去了三年零四个月十八天。
    而未来,还有无数个“∞”在等待。
    “该下班了,”樊霄说,“诗力华虽然改期了,但梁耀文说还是要一起吃个饭,在老地方。”
    “好。”
    游书朗关掉电脑,收拾好文件,拿起西装外套。
    樊霄走到门口,为他打开门。
    走廊的灯光流泻进来,照亮两人並肩的身影。
    游书朗走出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锁舌扣上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们並肩走向电梯。
    途中经过护士站,值班的小护士抬起头,笑著打招呼:“游总下班了?樊总好。”
    “辛苦了。”游书朗点头。
    “明天见。”樊霄也说。
    进电梯,下楼,走出医疗站大楼。
    夜晚的曼谷气温舒適,微风带著淡淡的花香。
    街边的夜市已经开始热闹,摊贩的叫卖声、食物的香气、游客的笑语,混合成这个城市独有的背景音。
    樊霄很自然地牵起游书朗的手。
    两手交握的瞬间,游书朗手腕上的新表表壳轻轻碰在樊霄的手腕上,发出细微的、金属相触的轻响。
    两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
    深空灰的錶盘在街灯下泛著低调的光泽,红色秒针不紧不慢地走著,像是时间的见证者,也像是未来的预言家。
    “想吃什么?”樊霄问,“梁耀文订了河边的餐厅,但如果你想换地方……”
    “就河边吧。”游书朗说,“我喜欢那里。”
    “好。”
    他们沿著街道慢慢走,手牵著手,手腕上的表偶尔相碰,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像是心跳的共鸣。
    也像是时间的私语。
    走到路口等红灯时,游书朗忽然开口:
    “樊霄。”
    “嗯?”
    “那块表的设计图,能给我看看吗?”
    樊霄转头看他:“怎么,想审核我的审美?”
    “想看看你还藏了什么细节。”游书朗诚实地说,“比如,錶冠上是不是也有什么玄机?”
    樊霄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份pdf文件递过去:“錶冠內侧刻了我们名字的缩写,famp;amp;y,还有定製日期。表壳边缘的拉丝方向是朝內的,象徵『內敛』,表耳的角度是57度,是黄金分割的近似值,象徵『完美比例』……”
    他一项项讲解,游书朗一项项看。
    绿灯亮起时,两人还站在路边,头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像两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走了,”樊霄收起手机,重新牵起他的手,“梁耀文该等急了。”
    “嗯。”
    过马路,拐进小巷,走向河边的餐厅。
    途中经过一家老式钟錶店,橱窗里摆满了各种古董钟錶。
    游书朗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目光被橱窗深处一座精致的八音盒钟吸引。
    樊霄也跟著停下。
    “喜欢那个?”
    “只是看看。”游书朗说,“机械的美感,很迷人。”
    “下次你生日,”樊霄记下了,“送你一个。”
    “不用。”游书朗摇头,抬起手腕,晃了晃新表,“有这个就够了。”
    樊霄看著他在橱窗灯光下微微晃动手腕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值得永远记住。
    游书朗戴著那块刻著他们密码的表,在曼谷的夜晚,在他身边,说著“有这个就够了”。
    “书朗。”他低声唤。
    “嗯?”
    “我爱你。”
    游书朗转过头,看著他。
    街灯的光落在他眼里,映出一片温柔的暖色。
    “我知道,”他说,然后凑近,在樊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也爱你。”
    吻很短,但足够温暖。
    足够让这个夜晚,成为记忆中又一个闪光的锚点。
    足够让手腕上那块表所承载的所有密码。
    38′42″的决定,149的安全,∞的永恆。
    都在这一刻,得到最真实的印证。
    继续前行。
    走向餐厅,走向朋友,走向这个平凡又特別的夜晚。
    也走向那个由三个密码所开启的、无限可能的未来。
    (番外七完)
    (那块表至今仍戴在游书朗左手腕上,走过晨昏,走过四季,走过所有平凡与不平凡的日子。)
    ——————————
    当正文不合適,藏起来当彩蛋正好~
    庆功宴吵得人脑仁疼。
    水晶灯晃得刺眼,香檳塔堆得很高。
    笑声,碰杯声,奉承话,混著甜腻的酒气,糊在宴会厅燥热的空气里。
    游书朗靠在最远的廊柱旁,指间夹著的烟已经燃了大半。
    他没往人群中心看,但知道樊霄在那儿。
    永远的中心,永远的焦点。
    隔著半个厅堂的喧囂,他也能描摹出那人此刻的样子。
    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笑,接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祝贺,游刃有余,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残忍。
    刚刚敲定的收购案,吞下的是对手公司,也顺带嚼碎了几个不长眼的元老。
    此刻的狂欢,底色是血腥的。
    菸蒂按进侍者托盘上的菸灰缸,游书朗直起身,打算去露台透口气。
    脚步还没挪开,中心区域爆发出一阵更响的哄闹,盖过了背景音乐。
    “樊总!说话算话啊樊总!”
    “就是!当初可是立了军令状的,案子成了,您和游总就得来一段『the killa』!”
    “樊总,可不能赖帐!”
    几个喝高了的核心成员脸红脖子粗地起鬨,周围人也跟著凑热闹,目光齐刷刷聚焦。
    游书朗脚步顿住,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无聊的赌约,收购战最焦灼的时候,樊霄为了刺激这群狼,隨口应下的。
    他抬眼望去。
    樊霄正好也看了过来。
    隔著攒动的人头,视线精准地撞上。
    樊霄眼里没什么醉意,只有一片深潭似的黑,此刻漾开一点极细微的、近乎顽劣的波纹。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鬆了松勒紧的领带结。
    另一只手,居然戴著一只黑色皮手套,正隨意地搭在了立式麦克风架上。
    “跳,可以。”樊霄开口。
    声音通过麦克风扩散出来,压低了场內的嘈杂,带著一种颗粒感的磁性。
    他顿了顿,目光没离开游书朗。
    “但我家属得一起。”
    鬨笑声、口哨声瞬间炸开。
    所有视线,带著探究、艷羡或纯粹看戏的兴奋,火辣辣地投向廊柱边的游书朗。
    游书朗眯了眯眼。
    他討厌成为焦点,尤其在这种浮夸场合。
    但樊霄拋过来的眼神里,除了挑衅,还有別的,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懂的、不容拒绝的邀约。
    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近乎孩子气的“你看我又惹事了”的赖皮。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將指间最后一点星火狠狠摁灭在冰凉的柱体上。
    细微的“嗤”声被淹没。
    然后,他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又一颗。
    动作不紧不慢,却让周遭奇异地安静了一瞬。
    音乐就在这时炸开。
    重鼓点毫无预兆地锤击耳膜,电流般的合成器音效撕裂空气,是那首他们都很熟、节奏极暴烈的“the killa”。
    人群惊呼著潮水般退开,让出中央一片炫目的光区。
    两道人影,几乎同时,撕开了那片拥挤的光晕。
    樊霄的皮鞋鞋底钉死了第一个重拍,身体隨之律动。
    不再是酒桌上慵懒的老板,每一块骨骼肌肉都瞬间绷紧、释放,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黑色手套在追光下掠过冷硬的光泽,隨著他乾脆利落的转身、卡点,带起细微的风声。
    游书朗在他侧后方半步,同步踏入节奏。
    他没樊霄那种外放的、近乎炫技的舞台感,动作更凝练,线条更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军刀,精准地劈开每一个节拍。
    抬手,顿挫,脖颈拉出凌厉的弧度,汗水瞬间浸湿了鬢角。
    他们没排练过,但此刻的配合却像经歷过千百次。
    进攻,防御,错身,对视。
    樊霄一个滑步逼近,游书朗侧身避让,手肘却巧妙地託了一下对方借力旋转的后腰。
    樊霄顺势回身,戴著黑手套的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仿佛虚擬的锁链。
    下一刻,却真的拽住了游书朗鬆开的深色领带尾端。
    轻轻一扯。
    游书朗被迫向前踉蹌半步,正好撞进樊霄控制的范围。
    追光惨白,晃得人睁不开眼。
    樊霄低笑一声,带著皮革触感的手已经卡上了他的下頜,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绝对掌控的意味,將他的脸稳稳转向最刺目的那道追光。
    呼吸骤然交缠。
    游书朗能闻到樊霄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淡淡酒味和高级须后水的味道,此刻又被激烈的汗水蒸腾得愈发灼人。
    樊霄的额头抵近,滚烫的呼吸混著音乐残响,重重撞在他的耳膜上,盖过了一切喧囂。
    “收购案成了,”樊霄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每个字都像带著鉤子,“现在……回答我……”
    游书朗的视线被迫上扬,落入樊霄深不见底的瞳孔。
    他看到那里面映著破碎的灯光,和自己此刻不甚清晰的脸。
    樊霄的拇指,隔著一层柔韧的皮革,在他下頜最完美的那处,缓慢地、曖昧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樊霄用气音,完成了那句宣告:
    “……我的新手套,喜欢吗?老……公……”
    音乐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灯光骤然大亮。
    掌声、尖叫、口哨声轰然炸开,几乎要掀翻屋顶。
    游书朗猛地偏头,挣脱了那卡在下頜的手。
    樊霄已经退开半步,脸上恢復了那种无懈可击的、略带倦意的笑容。
    仿佛刚才在追光下释放出全部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是另一个人。
    他甚至风度翩翩地向著沸腾的人群略微頷首致意。
    然后,极其自然地,將刚刚卡过游书朗下頜的那只戴著手套的手,隨意地搭在了游书朗的后腰上。
    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皮革传递过来,是一个无声的、充满安抚和占有意味的標记。
    侍者恰在此时端著酒水穿梭,樊霄隨手捞过两杯冰水,递了一杯给游书朗。
    杯壁凝结的水珠迅速濡湿了黑手套的指尖。
    游书朗接过,冰凉液体滑过喉管,压下喉咙深处的乾渴,和某些翻腾的、更燥热的情绪。
    “累吗?”樊霄喝了一口水,目光扫过他被汗湿的额发,语气平常得像在问天气。
    “你说呢?”游书朗摸了下下巴,那里还有点不自在的麻痒。
    樊霄低笑,凑近了些,声音压回只有彼此能听到的耳语:“我看你跳得挺带劲。”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游书朗鬆开两颗纽扣的领口,“比昨晚在书房配合。”
    游书朗撩起眼皮,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威力,眼尾还带著未散尽的、运动后的薄红。
    有人大著胆子过来敬酒,恭维的话说得天花乱坠。
    樊霄游刃有余地应付著,碰杯,浅酌,谈笑风生,那只搭在游书朗后腰的手却始终没挪开。
    这是一种沉默的宣示。
    游书朗起初身体有些僵硬,隨后便放鬆下来,甚至略微向后,將一点重量交给那只手支撑。
    他听著樊霄与旁人周旋,自己则沉默地喝著冰水,目光落在宴会厅璀璨却空洞的水晶灯上。
    又或者,掠过樊霄在应酬时偶尔滚动的喉结,以及黑手套边缘与冷白手腕之间那道清晰的分界线。
    有人半开玩笑:“樊总和游总这默契,真是没得说,不知道的还以为练了多久。”
    樊霄晃著杯子里所剩无几的冰水,唇角勾著笑,目光却斜斜地飘向身侧的游书朗,意有所指:“有些事,不用练。”
    起鬨声又起。
    游书朗懒得理会,只將空杯子放到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指腹不经意擦过樊霄手套的手背,皮革光滑微凉。
    宴会终於在午夜前散场。
    司机將车开到酒店门口,樊霄先一步拉开后座车门,游书朗矮身坐进去,樊霄隨后跟上,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残余的喧囂和凉意。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游书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激烈舞蹈后的疲惫感缓缓涌上,肌肉深处泛著酸胀,但神经却还残留著兴奋的余颤。
    他能感觉到身侧樊霄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如有实质。
    “真累了?”樊霄的声音在静謐的车厢里响起,比方才低沉些。
    “嗯。”游书朗没睁眼。
    “你还没回答我,”樊霄的声音又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你……喜欢吗?”
    游书朗终於睁开眼,侧过头。
    窗外流动的光影滑过樊霄的脸,明明灭灭。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他熟悉又永远琢磨不透的情绪,
    欲望、掌控、以及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徵询。
    他没回答,只是伸出手,不是去碰樊霄的脸,而是捉住了他那只戴著黑手套的右手手腕。
    皮革的触感贴著掌心,微微的凉。
    然后,他引著那只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隔著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缓慢地、用力地按了一下。
    位置曖昧,力道清晰。
    樊霄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顿。
    游书朗重新闭上眼,嘴角却极轻微地扯起一点弧度。
    “到家,告诉你,老……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