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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迈出第一步

      四面佛吾岸归途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迈出第一步
    然而,语言障碍带来的尷尬远不止学习时被打断。
    这天下午,游书朗在宅子里熟悉环境。
    走廊很长,房间很多,走著走著,突然感到一阵內急。
    他一下子慌了。
    知道卫生间大概方向,但具体是哪扇门?
    泰语该怎么说?
    他站在铺著厚地毯的走廊里,急得脸渐渐发红,额角渗出细汗。
    却又不好意思隨便拉个路过的佣人问。
    毕竟连“卫生间”这个词都不会。
    就在他不知所措、几乎要原地打转时,旁边一扇门开了。
    樊瑜揉著眼睛走出来,看样子刚睡醒午觉。
    他一眼看到游书朗窘迫的样子,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哦!你要去那个地方!”樊瑜用中文说著,不由分说拉起游书朗就往走廊另一头走。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学鸭子摇摇摆摆的步子,用夸张的泰语发音说:
    “??????? (h?ng náam)!记住,??????? (h?ng náam)!要像我这样走,就能找到卫生间啦!”
    动作滑稽,试图用这种形象方式帮游书朗记忆。
    游书朗被他的样子逗得想笑,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他被樊瑜拉到一扇门前,樊瑜指了指:“这里,??????? (h?ng náam)。”
    “谢谢……”游书朗赶紧进去,关门前,还认真对著樊瑜重复了两遍:“h?ng náam,h?ng náam……”
    樊瑜站在门外,叉著腰,一脸“我帮了大忙”的得意。
    夜晚,宅子安静下来。
    游书朗房间的檯灯亮著柔和的光。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笔记本,旁边放著樊泊给的识字卡片。
    他复习著白天学的词汇。
    光靠死记硬背容易忘,他想起自己学中文时用过的方法。
    他在“床”这个词“????? (tiiang)”旁边,用铅笔画了一张简单的小床。
    在“饭”这个词“???? (kaao)”旁边,画了一个小碗和一双筷子。
    在“书”这个词“??????? (n?ng-s?e)”旁边,画了一本打开的书。
    画图帮助联想记忆,虽然画得幼稚,但很有效。
    他一笔一画描著,嘴里轻声重复对应的泰语发音。
    一定要快点学会泰语。他对自己说。
    听不懂別人说话,像个傻瓜,什么都要靠別人帮忙。
    樊泊哥那么忙,还要抽时间教我,不能总占用他的时间。
    樊瑜哥虽然教的方式幼稚,但他是真心想帮我。
    霄霄那么小,看到我不懂,也会著急纠正。
    不能只接受帮助。
    他停下笔,看向窗外夜色中榕树朦朧的影子。
    我也要为他们做点什么。
    至少要儘快学会基本的沟通,不给大家添麻烦。
    隔壁房间,樊泊刚刚结束一段长时间的学习。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想起今天教游书朗的词汇,便起身来到游书朗房门外。
    门缝下透出灯光。他轻轻敲门。
    “进。”
    樊泊推门进去,看到游书朗还伏在书桌前。
    “该休息了。”他说。
    目光落在游书朗的笔记本上。
    看到那些稚嫩却用心的图画,以及旁边工整抄写的泰文和注音,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记忆方法不错。”樊泊拿起笔记本看了看,“比二弟和霄霄当初学中文时用心多了。”
    他指的是那两兄弟小时候被陆晴教中文的情景。
    “不过,学习要循序渐进,別熬夜。”
    “嗯,马上睡了。”游书朗合上笔记本,“樊泊哥,谢谢你教我。”
    “不用谢。早点休息。”樊泊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他想:態度端正,也聪明,知道找方法,只是自己课业实在太重,能系统教他的时间有限。希望他能保持这股劲头,自己多努力。
    或许明天可以跟母亲建议,请一位基础的泰语家教?
    这样效率更高。
    走廊另一头,樊瑜正趴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玩赛车模型,心里琢磨著:明天教书朗说什么好呢?『玩具』?『赛车』?还是『冰淇淋』?
    嗯……冰淇淋比较好,说完可以一起去厨房找阿姨要!他美滋滋地计划著。
    最小的樊霄,则被保姆哄著躺在床上。
    保姆用泰语轻声讲著故事,樊霄却小声问:“姨姨,书朗哥哥什么时候能听懂我们说话呀?”
    保姆笑了:“很快的,霄霄少爷,书朗少爷很聪明,你看他学得多认真。”
    “那我明天也要教他!”樊霄眼睛亮起来,“教他说我的名字!”
    宅子沉入寧静的夜晚。
    游书朗关上檯灯,躺进柔软的被窝。
    窗外传来隱约的虫鸣,空气中飘荡著夜来香的淡淡气息。
    这一周,他经歷了手足无措、尷尬困窘。
    但也感受到了笨拙却真诚的帮助。
    语言像一堵高墙,但他已经开始一块砖一块砖地挖掘。
    总有一天,他能听懂身边的话语,能自如地表达自己。
    而在这座陌生的南瓦宅里,那一点点建立起来的、跨越语言的善意和牵连,正像窗外榕树的气根,悄无声息地向下生长,试图扎进土壤,寻找支撑和养分。
    未来尚不可知。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