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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0章 一大三小再现江湖

      李怀德站在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院门前,踌躇了两秒,还是推门进去了。
    “哟,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回来了?外头那些个红顏知己,今儿都放假?”
    “前妻”杨胜男乍一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李怀德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出能接的话,只得乾笑两声。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杨建扶著栏杆下来,看见这场面,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胜男,怎么说话的。”
    杨胜男別过脸,不吭声了。
    杨建瞥她一眼,语气放软了些:“怀德这些年不容易。他不把自个儿弄得……那什么些,能让那些人安心?”
    他顿了顿,在“那什么”上含糊带过,眼风扫过女儿,没再多说。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
    当然了,老丈人自然也知道李怀德在跟女儿婚姻存续期间,也是玩的花的。
    但是男人嘛……特別是有钱有权的男人,哪个不真性情?!
    別说李怀德了,现在他自己都在外面还有几个小家庭呢。
    这么优秀的基因不传承广大一些,那不是白瞎了?
    杨胜男没好气地哼了一下,不过让她去顶撞自己父亲,她还是不敢的。
    “爸。今儿得空,回来看看您。”
    李怀德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有事儿要跟你商量商量。
    杨建点了点头:“嗯,还没吃饭吧?走,先一起去吃饭,天大的事也等饭后再讲。”
    他转头吩咐女儿,“胜男,再拿副碗筷来。”
    杨胜男站起来,经过李怀德身边时重重擦过去,但没多话。
    不一会儿,碗筷搁在桌上,轻轻一响。
    杨建已经在上首坐定,拍拍身边的椅子。
    “怀德啊,今儿那俩小子没回来,你正好陪我喝两杯。”
    李怀德笑著坐下:“成,那我今儿可有口福了。爸,您藏的那些好酒,今儿是不是该开封了?”
    杨建哈哈一笑,指著李怀德对女儿说:“瞧瞧,惦记我那点存货都惦记多少年了!”
    他从酒柜里取出那瓶积了薄灰的茅台,嘴上骂著,手上却没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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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你敢这么开口。”
    “那不是,我是怕我这喝好酒的机会不多了,可不得好好过过癮嘛?”
    话题扯到这里,杨胜男把一盘炒鸡蛋搁桌上,筷子一撂,眼眶却红了。
    “怀德,你说你……唉,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么?”
    李怀德沉默了一瞬。
    灯光下,两鬢竟已有了霜色。
    他握住杨胜男搭在肩膀上的手,轻轻按了按。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杨胜男没抽手,只是眼泪掉了下来。
    “……唉!”
    杨建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沉甸甸的。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兵荒马乱都闯过来了,到头来还是得学会低头。
    大环境如此,他本就不是能一言而决的那些人,只能隨波逐流,人活著才有希望!
    不然……
    不愧是战乱时代过来的,杨建很快就恢復过来,然后喊道:“来,怀德,我这个做老丈人的敬你一杯!”
    李怀德双手端杯,杯沿压得低低的,几乎要碰著桌面:“爸,您这是折煞我。哪有长辈敬晚辈的道理。”
    他放下酒杯,忽地想起什么,眼里亮了一点。
    “我这儿,之前在我们厂里学了一种喝酒的法子,说给您听听。”
    杨建来了兴致:“什么法子?我喝了几十年酒,什么阵仗没见过?”
    李怀德起身,从柜上又取了两个杯子,一字排开。
    “一大三小!我们厂里的一个放映员整出来的套路。”
    杨建有些疑惑:“一大三小?一杯大的,三杯小的?那也都不亏啊,有什么特別的?”
    “爸,这大和小的意思,不在杯子上。”
    李怀德点了点自己,又点了点杨建。
    “不是杯子的?难道是身份上的?”
    杨建很快就琢磨出来里面的三昧。
    李怀德忍不住赞道:“爸,薑还是老的辣啊!您这三两句话就猜出来了!”
    “呵呵,这字面上的意思还是比较浅显的。那我现在喝一杯,你就得喝三杯了?!”
    他也是来了兴致,这占便宜的事情,虽然都是自家人,但是还是蛮有意思的。
    如此三巡,杨建渐渐觉出味儿来。
    他瞅著李怀德那心满意足咂嘴的模样,猛地搁下杯子。
    “不对!”
    杨胜男正拭著眼角,闻言抬头:“怎么了爸?”
    “这小子哪是想让我占便宜!”
    杨建指著李怀德,哭笑不得。
    “他这是变著法子哄我的酒喝!我喝一杯,他陪三杯的,听著像他吃亏,可我那一杯下去,酒瓶里的水位可没涨回来!我这珍藏了八年的茅台,大半瓶都灌他肚子里去了!”
    杨胜男愣了两秒,噗嗤一声笑出来,泪还掛在脸上,笑意却压不住了。
    “难得怀德能蒙您一回!”
    杨建摇头嘆气,嘴角却是弯的。
    李怀德端起酒杯,一脸无辜:“爸,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明明是您心情好,乐意让我沾沾光。”
    “行,行,算你嘴硬。”
    杨建重新斟满酒杯,忽地一顿,“胜男,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
    杨胜男应声起身,脚步轻快了些。
    屋里只剩下翁婿二人。
    杨建没急著喝酒,把酒杯在手里转著,声音低下来:“怀德,你今儿来,是有什么章程了?”
    李怀德敛了笑,也放低了声音:“爸,我厂里有个叫赵石的干部,我想推一推。”
    杨建点点头,没多问,只说:“这个人,那个给你保生產的?我听过。是个能干活的人。”
    “是。”李怀德道,“厂里这几年,靠他撑著。”
    “那就推。”杨建把杯中酒饮尽,搁下杯子,“你那几个叔叔伯伯,我回头打个招呼。”
    李怀德端起酒壶,给杨建斟满。
    杨建看著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忽地笑了。
    “这杯不算一大三小里头的啊。”
    李怀德一愣,旋即也笑了。
    “那当然。”
    “那这杯算你敬我的。”
    “成,我敬爸。”
    杯盏轻碰。
    杨胜男端著汤进来时,两人已换了话题,说的是厂里新进那批设备的性能。
    她將汤碗搁在桌心,没说话,却给李怀德面前的空碟里夹了一筷子他从前爱吃的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