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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1章 升官--赵主任/厂长

      一周后,李怀德的內退如期而至。
    厂门口的宣传栏里,红纸黑字贴了两份通知,並且还伴隨著广播声。
    左边那份,是李怀德的“因身体原因申请离职休养”获批;
    右边那份,是赵石被任命为代理厂长,主持全面工作。
    赵石站在人群后头看了一眼,没多停留,转身回了办公室。
    还有几份任免,是跟著一块儿下来的。
    扫地的杨保洁,提前退休了。
    不同的是,退休批覆上明明白白写著:按副处级待遇办理。
    十年的扫地生涯,最后划了个还算体面的句號。
    老杨听到广播,把扫帚靠在墙根,站了好一会儿,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邢育升的变动最大。
    邢育升倒是因为年纪相对年轻,恢復原有待遇,但是……调走了,调到首钢担任人事处副主任。
    级別没提,但位置变了。
    小食堂二楼的雅间,赵石专门搞了个欢送的小酒会,嗯……就两个中年人的对饮。
    赵石把酒满上,举杯:“邢老哥,往后可得改口叫您邢主任了。首钢人事处,那可是管著咱们这些厂的顶头上司。以后红星轧钢厂这边,还得您多关照。”
    “少来这套!我那个副主任,能跟你这代厂长比?你可是主持全面工作的。我可是听说你在首钢领导那边掛上號了!以后是你要关照我!”
    这小老弟算是掏到了啊!直接翻身,正式成为厂长级別。
    不过行政级別评定还没恢復,所以他在组织內部的行政级別还是没有更新,这算是一个歷史现象的延续。
    赵石笑笑,没接这话茬,只把酒往前递了递。
    两人碰了一杯。
    邢育升咂著酒,眼里有光,也有点感慨:“我这十年,算是白瞎了。”
    “白瞎什么?”赵石放下筷子,“人事处副主任,搁以前那叫啥知道吗?叫『天官』。吏部文选司的活儿,管帽子的事。虽说不是中组部,可在首钢系统里头,这就是实打实的实权。”
    “什么实权,”邢育升摇头,“上面还有副厂长兼著正主任呢。”
    赵石乐了:“那位副厂长能天天蹲在人事处盯著?人家有分管的一摊子大事。所以你这副主任,其实就是——常务副主任。明白不?日常工作,你说了算。”
    邢育升端著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的眼睛是越来越亮了,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上面给个清閒岗位让自己混到退休。
    但是经过赵石这么一说,自己还真的是大有可为啊!说不得在官场生涯退休的最后八年里面能混个正的退休!
    要知道小厂的天花板比较低,比如红星轧钢厂,能到正的也就是厂长和书记了!盯著的副厂长级別的那是好几个呢!
    但是首钢的人事处,就自己一个副处长,没有別的竞爭对手!只要自己的那个上级够努力,自己再加油推一把,他上升了,自己也上升了!
    半晌,邢育升把酒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老弟,你这张嘴……”
    “怎么了?”
    “听君一席话,”邢育升嘿嘿笑起来,“如听一席话。”
    赵石愣了愣,反应过来,笑骂:“行啊老邢,学会逗闷子了!”
    邢育升没接茬,自己把酒满上,又干了。
    “哈哈,我可得好好努力一把了!人生那么些年,已经蹉跎了十年了!希望接下来不负余生!”
    邢育升走了,带著昂扬的斗志走的!
    至於另外一边的李怀德,在內退大会上结束之后,直接就走了,没有消息了。
    不过赵石知道,他肯定会回来找自己的,至於是什么时候……应该不会太久!
    人情债是要还的!
    其实赵石不知道的是,李怀德是去老杨家里呢。
    两个爭斗了將近二十年的对手(中间十年时间,老杨都是被压在地上的,但是最后这次差点就被翻身了)。
    单元楼內,老杨正在屋里煮掛麵,听见敲门声,拉开门,愣了。
    “你来干什么?”
    李怀德没客气,侧身挤进去,把手里的酒瓶子往桌上一顿。
    “来看你笑话。”
    老杨盯著那瓶酒,好一会儿,砰地把门摔上。
    两人面对面坐下,中间隔著油腻的方桌。
    老杨把炉子熄了,掛麵也不捞了。
    “你这混蛋,斗了二十年,最后还是没贏你。”
    李怀德给自己倒了一杯,没给老杨倒:“你贏什么?你老领导回来了,你待遇恢復了,房子也还你了,你还想怎么著?是不是他跟你说要让你官復原职啊?”
    老杨话到嘴边就噎住了。
    他想说的就是这个,本来是在宿舍吃著火锅唱著歌,就等著復职呢。
    没想到啊,刚从坑里面飞出来,正飞在云端呢,这一下子就被一闷棍打到地面了。
    越想越气!
    老杨一把抢过酒瓶,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仰头灌了半杯,呛得直咳嗽。
    “我他妈在扫了十年地!十年!你风光的时候,我他妈在扫厕所!”
    “哼,你也知道你扫了十年厕所啊?早就跟工厂管理脱节了十年了,而且之前管厂就管的不怎么样,用人也用的差劲!现在让你继续管理,还不是带著红星轧钢厂沉沦?”
    李怀德完全不给面子地吐槽著。
    老杨喘著粗气,瞪著眼前这个斗了半辈子的对头。
    从李怀德是后勤主任斗到副厂长,从副厂长斗到厂长,斗来斗去,一个提前內退,一个扫了十年地后退休。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现在还不是跟我一样!退了?!”
    “不一样!我起码风光过十年!你有吗?”
    “滚!你给我滚!”
    提到这个老杨就爆了!
    这十年时间是他的耻辱!原本一个堂堂厂长,沦落为扫地僧,每次看到李怀德被一群人簇拥著走过,他都想拎著扫把过去抽一顿。
    但是每次都被理智阻拦下来。
    自己家可不像李怀德有个高官老丈人,他家里的妻儿老小还得靠工资养家餬口呢!
    “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脾气还这么差!”
    李怀德没有將老杨失去理智的行为放在心上,反而是慢悠悠地继续剥著花生。
    “对了,你老婆孩子打算接回来了吗?你这单位福利房也回来了。”
    “呼!”老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隨后一屁股坐下来,伸手直接抢过李怀德剥好的花生扔进嘴里。
    “回来,肯定要回来!之前是让他们在乡下好避开……”
    他看了一眼李怀德,“避开你可能的报復。现在没事了,自然要回来。”
    “也是,是该回来!起码你现在比我强,我可是跟我媳妇离婚了,我儿子还跟我断亲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虽然老了,但是我又不是老糊涂了!你这事儿,我还是看的明白的!”
    老杨伸手直接夺过李怀德手上的酒瓶子:“虽然这酒是你带来的!但是到了我家里,就是我的了!不知道客隨主便啊!”
    李怀德没跟他抢,靠在椅背上,看著老杨把酒瓶搂在怀里。
    “老杨,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老杨没回答。他靠著墙,眼皮往下坠。
    李怀德把他手里的酒瓶轻轻抽出来,放到桌上。然后自己也靠著椅子,闭上眼。
    两个头髮花白的老头,一个躺在地上,一个歪在椅子里,在满屋酒气里沉沉睡著。
    其实他们各自也是鬆了一口气,都算是安全落地了。
    对於老杨来说,自己已经快到六十了,这十年的保洁生涯已经磨平了他的豪情壮志,现在以原待遇退休,他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