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耶路撒冷的牵线木偶
香港,太平山顶,陈家大宅。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旧璀璨,但书房里的空气却阴冷得仿佛凝结了冰霜。
陈念脸色惨白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衝进洗手间,乾呕了好几声,才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试图洗去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那不是普通的色情视频。
那是地狱。
“看完了?”
陈山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盘著两颗核桃,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了什么。
陈念接过王虎递来的毛巾,擦乾脸上的水珠,声音有些颤抖:“爸,那些视频……他们在杀人?那个祭坛,那个猫头鹰鵰像……这帮人疯了吗?他们可是总统,是参议员,是华尔街的顶级银行家!”
在那份未公开的绝密文件中,陈念看到的不仅仅是未成年少女。他看到了一群衣冠楚楚的西方精英,披著红色的长袍,在一个巨大的石制猫头鹰鵰像前,进行著某种古老而诡异的仪式。火焰,鲜血,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献祭。
“他们没疯。”
陈山放下核桃,指了指那个笔记本电脑,“那是『投名状』。”
“投名状?”
“在东方的江湖里,想入伙,得纳投名状,那是为了防止你背叛。在西方的顶级权力圈子里,想上位,也得纳投名状。”
陈山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关於西方宗教史的书架前,抽出一本封皮泛黄的旧书。
“你以为爱泼斯坦只是个拉皮条的?不,他是『守门人』。他负责收集这些投名状。”
“对於那些掌控著世界的犹太財团来说,金钱只是基础的控制手段。但金钱买不来绝对的忠诚,因为人一旦有了权力,就会想摆脱金钱的控制。”
陈山翻开书,指著上面的一幅插图。那是迦南神话中的摩洛(moloch),一个牛头人身,张开双臂等待献祭的邪神。
“所以,他们需要更深层的东西。恐惧,羞耻,以及共同犯罪的『血盟』。”
“那些权贵们在岛上留下的还有灵魂。一旦参与了这种仪式,他们就结成了一个攻守同盟。他们不再忠诚於美国宪法,也不再忠诚於上帝,他们只忠诚於那个圈子,忠诚於那个位於中东的『应许之地』。”
陈念深吸一口气,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政坛无论怎么斗,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在某些问题上,永远保持著惊人的一致?”
陈山打了个响指,“宾果。”
“在美国,有两种人。一种是像狮王这样的wasp(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他们曾经是这个国家的主人,靠抢劫印第安人和贩卖黑奴起家,信奉的是拳头和土地。”
“另一种,则是后来居上的犹太金融財团。他们控制了华尔街,控制了美联储,控制了传媒和好莱坞。他们不生產任何东西,他们只生產债务和意识形態。”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了地中海东岸那个狭长的小国上。
“阿念,你有没有觉得奇怪。美国作为一个超级大国,为什么会对这弹丸之地如此卑躬屈膝?”
“美国每年给以色列提供几十亿美金的无偿军事援助,甚至为了以色列,不惜在中东得罪所有的阿拉伯国家,即使这完全违背美国的国家利益。”
“在联合国,全世界都投票谴责以色列屠杀平民,只有美国,像个护犊子的疯狗一样,一次次动用一票否决权。”
“甚至在美国国內,你可以骂总统是猪,骂上帝是狗,烧国旗,都没事。但你只要敢在公开场合批评一句犹太人,或者质疑一句以色列,你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你会立刻被扣上『反犹』的帽子,被媒体封杀,被学校开除,被银行断贷。”
陈山转过身,眼神冰冷刺骨。
“这是一个正常国家对盟友的態度吗?不,这是儿子对爹的態度。”
陈念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因为……他们都被控制了?”
“控制只是手段,根源在於『所有权』。”
陈山走回书桌,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单词:deep state(深层政府)。
“世人都在说深层政府,以为那是cia,是fbi,是军工复合体。没错,这些都是。但这些机构背后的金主是谁?”
“美联储。”陈山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圈。
“美联储虽然名字里有『联邦』,但它和联邦快递一样,是个百分之百的私人机构。它的股东,是那几大家族:罗斯柴尔德、摩根、洛克菲勒、沃伯格……”
“而这些家族,绝大多数,都有著同一个血统,信奉著同一本法典——《塔木德》。”
陈山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穿透歷史迷雾的厚重感。
“在他们的教义里,只有自己人是『人』,其他人都是『goyim』(牲畜)。既然是牲畜,那么剥削、欺骗、掠夺,就是天经地义的。”
“你看现在美国在全世界的所作所为。通过美元潮汐收割全球財富,通过高利贷陷阱控制发展中国家,通过製造战爭贩卖军火。”
“这不就是把《塔木德》里的高利贷逻辑,放大到了国家层面吗?”
“现在的美国,其实就是一个被犹太財团夺舍了的殭尸巨人。它的肌肉是美军,它的血液是美元,但它的大脑,却在特拉维夫,在华尔街的犹太会堂里。”
陈念深吸一口气,感觉三观被重塑:“所以,美国其实已经……”
“美国已经亡了。”陈山淡淡地说道,“现在的美国,不过是耶路撒冷操纵的一个巨大武装傀儡。以色列才是美国事实上的『爹』。”
陈念看著父亲,只觉得头皮发麻。“那狮王……他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陈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別忘了,狮王也是商人。他在纽约搞地產,怎么可能绕得开那帮犹太银行家?甚至他的女婿,那个库什纳,就是正统的犹太人。”
“那他为什么还要……”
“因为分赃不均。”陈山一针见血,“寄生虫太贪婪了,快要把宿主吸乾了。狮王代表的是那个快要死掉的宿主——本土的红脖子,昂撒白人,產业工人。”
“他们发现,自己打工赚的钱,全被华尔街那帮玩金融的吸走了。自己的儿子去中东打仗,是为了保护以色列的安全。自己的国家烂透了,那帮人却拿著绿卡隨时准备跑路。”
“所以,狮王要反。但他不能明著反,因为那是找死。甘迺迪想动美联储的铸幣权,结果脑洞大开。狮王虽然疯,但他不傻。”
陈山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兰花的一根旁枝。
“他现在做的,是在『借力打力』。”
“他学著犹太人的手段,去吸盟友的血,去抢全世界的钱。这在短期內,符合华尔街的利益,所以那帮人暂时容忍了他。”
“但是……”陈山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当外部的血吸不到的时候,这头野兽,终究会回头,咬向骑在它脖子上的那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