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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5章 怎么还区別对待上了呢?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怎么还区別对待上了呢?
    段平可能也认同江揽月的说法,他借著喝水转过身去。
    等江揽月发泄完她的长篇大论,他才不轻不重的训斥一声。
    “叭叭叭,嘴长你身上,还真是半点儿亏都不吃。”
    江揽月不痛不痒地点了下头。
    “那是,嘴巴长来干嘛的?那不就是除了吃饭,就是用来说话的嘛。”
    在段平看不到的角度,她还衝著范建做了个阴阳怪气的挑衅表情。
    废物!
    “?!!!!!”
    范建说不过江揽月,又一而再的被她挑衅。
    他头脑简单,衝动之下,就下意识地想动手。
    手抬起来,就被段平瞬间捕捉到了。
    “想干什么?”
    “主任您別听江揽月瞎说!那都是些没有的事,她那都是污衊!”
    范建老油条了,先不说只是抬抬手,没有被逮著现行。
    就算逮著了现行,他也有的是办法,胡搅蛮缠给自己开脱。
    他顺势指著自己的嘴。
    “主任您別看江尽欢长得乖乖巧巧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他下起手来可黑了!”
    “比黑煤窑还黑呢!我牙都给我打掉了好几颗!”
    “不信您可以问章杭!章杭他当时看见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范建指著缩在角落里,充当隱形人的章杭。
    “章杭!你过来!”
    “你跟段主任说说,江尽欢是怎么打伤我们的!”
    段平看向畏畏缩缩,一副做贼心虚模样的章杭。
    与其说是江尽欢把他们打了。
    他更相信是范建他们自己起了內訌。
    江揽月在一旁据理力爭道:“老段!章杭和范建他们向来狼狈为奸,今天明明是他们趁著欢欢落单,故意堵我家欢欢的!他们都是一伙的,章杭的话,压根没有参考价值!”
    “……”
    段平都无奈了。
    他把茶缸一放,无言的盯著宛如置身事外的江尽欢。
    被污衊的当事人一言不发,半点儿要为自己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任由江揽月替他衝锋陷阵。
    做人老实本分不惹事是好事。
    可太老实也不行。
    什么都要靠自己姐姐替自己出头。
    以后到了社会上,他总不能还一直生活在家人的羽翼之下吧。
    江揽月看段平迟迟没表態,她语气夸张道:“不会吧不会吧,老段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闭嘴吧你!”
    咋咋呼呼,哪有半点儿姑娘家的样子。
    段平实在忍无可忍了。
    他『啪』一戒尺敲在了江揽月的脑门上。
    力度不大,也算不上疼,警告多於惩戒。
    他扔给江揽月一个『再给我没大没小,你就给我等著手心开花吧』的警告眼神。
    江揽月见好就收,“主任,我错了。”
    打这么轻?
    中午没吃饭啊?
    范建看著这一幕,满腹狐疑。
    段老严这傢伙,无论犯错的是男是女,他都一视同仁。
    怎么这次还区別对待上了呢?
    难道是因为江揽月她……家里的关係?
    还是说,他俩之间……
    范建自己思想齷齪,看谁都像带点儿顏色。
    他贼眉鼠眼的在江揽月和段平之间来回游移。
    年轻漂亮的女学生。
    事业有成的男老师。
    不会是……
    那还真说不准备。
    他之前就见过,江揽月趁著放学,办公室没人,偷偷给段老严送过东西呢。
    当时,他还真没多想。
    现在看来,说不定那个时候,俩人就早就勾搭上了。
    没想到,江揽月看著这么蛮横霸道的一个人,居然喜欢能当自己爹的老男人。
    口味这么重,真是没看出来。
    范建耷拉下眼皮,掩住眼底止不住的恶意。
    他面上快速闪过一丝猥琐的笑意。
    段平和江揽月没留意到。
    一旁的江尽欢不动声色,把范建不怀好意的神情尽收眼底。
    草!
    他就应该打开这脏东西的脑壳,把他的脑子拿出来,在水龙头底下冲冲。
    把他脑子里那些骯脏的齷齪想法,全部冲洗掉。
    最好连著脑子一块冲走。
    留著也没什么用。
    范建摸了把自己凉颼颼的脑袋。
    怎么回事儿?
    他伤的是嘴,怎么脑袋凉颼颼的呢?
    范建不经意间跟江尽欢对视上,他心里霎时一咯噔。
    感觉整个后背都是毛的。
    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臥槽!!!!
    这傢伙不会是想当著教导主任的面,跟他动手吧!
    江尽欢没动手,只是动了动嘴唇。
    什……什么?!
    范建都来不及仔细辨认江尽欢的口型,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当眾跪在了江揽月面前。
    “!!!!!”
    我去!
    这范贱人又玩的哪一招!
    想碰瓷不成!
    江揽月像只受惊的兔子,嚇得原地弹跳起步。
    直接『咻!』一下,跳上了办公桌。
    只不过,她这个头,至少得是只北极巨兔。
    “……”
    旁边的段平看著比自己还高出一截的江揽月。
    这丫头是属兔子的吗!
    幸亏他刚才把杯子挪了位置。
    不然,她正好一脚,踩在他杯子上。
    虽然没踩著,但江揽月的脚,距离他的杯子,也就不到一个脚掌的距离。
    段平默默地把自己的杯子,移到了另一边。
    江尽欢也没想到,江揽月的反应这么大。
    范建双膝著地,膝盖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有一瞬间,他甚至有种,听到自己膝盖骨碎裂的幻觉。
    “起来!”
    段平满脸黑线,“像什么样子!”
    范建也想起来。
    可他实在太疼了,疼得动弹一下,都一身冷汗的那种。
    “我让你起……”
    段平也看出他的脸色不对,他语气一变。
    “范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刚送走一个赵逹,这又来个范建。
    再来两个,他这个教导主任也可以不用干了。
    范建说不出话,他感觉嘴也疼,牙也疼,膝盖也疼。
    哪哪都疼。
    疼就对了。
    不长记性,那就说明,还是不够疼。
    “你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无论段平怎么使劲儿,范建都跟长在地上了一样。
    纹丝不动。
    江尽欢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要帮忙的打算。
    江揽月怕范建再继续讹她,她蹲在桌子上没下来。
    段平见指望不上他俩,衝著缩在墙角的那一群人吼道:“你们以为你们是蘑菇啊!都抱团缩在墙角!一个个的愣著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推车子送他去医院!”
    这叫什么事啊!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有人充耳不闻。
    有人蠢蠢欲动。
    江尽欢扫了一眼他们。
    刚想动弹的那俩人,又识相地蹲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