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可能是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可能是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
没人帮忙,段平自己也拉不动范建。
短短一会儿的工夫,他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
他扶著腰,直起身来,百思不得其解的望著脑袋杵地的范建。
这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怎么这么沉?
死沉死沉的。
膝盖跟焊在地上了一样。
他拉了半天,这小子居然纹丝不动。
关键是,一屋子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施以援手的。
由此可见,范建的人缘到底有多差。
段平把目光投向江尽欢。
江尽欢盯著自己的掌心,对周围的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態度。
段平刚『冤枉』过他,也没好意思板起脸,逼著江尽欢给自己搭把手。
目光划过江揽月时。
江揽月冲他一摊手。
別看她。
看她也没用。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拉得动他。
段平:“……”
这一个个的。
算了。
说白了,这都是一群半大小子,平日里一个个牛气冲天,谁都不服的样子。
真遇见什么事了,一个能扛事的都没有。
人拉不起来,他也不能让范建就这么跪著。
还以头杵地的姿势,万一被人看见了,还以为他一失手,把学生打死了呢。
段平想出去找人帮忙,但他担心自己走后,这些人会再次动手。
临走前,他警告眾人道:“在我回来前,都给我老老实实待著。”
正准备从桌上下来的江揽月,听完直接蹲了下来。
让待著就待著。
站得高,看得远。
如果范贱人耍什么手段,想趁机围攻他俩,她直接一脚一个。
“欢欢別怕,有姐姐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江揽月把段平顺手放在桌边的戒尺,拿在手里,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谁敢来,姑奶奶就来一个打一个,来俩打一双,让他们知道大院一霸的厉害。”
范建疼得直不起腰,头都快钻进地里了。
章杭他们闻声,朝著江尽欢和江揽月的方向偷瞥了一眼。
江尽欢抬眸望去。
他也没做什么表情。
却把章杭他们嚇得,差点儿找个地洞钻进去。
赵逹和范建接二连三的受创,章杭躲在眾人身后。
没有他们三个在前面『发號施令』,剩下的这群人更是一盘散沙。
更不可能有胆子跟江尽欢对上了。
主要是江尽欢这个人实在太邪性了。
他们所有人都清晰的记得,自己受了伤。
而且一个个都伤得不轻。
可教导主任过来之后,他们发觉自己身上的『压制』,瞬间不见了。
他们又都能站起来了。
从地上爬起来后,他们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不疼了。
刚才所经歷的一切,就像一场幻觉一样。
可缺失的那两颗牙。
却清楚的告诉他们,不是幻觉。
之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不然,怎么解释,他们所有人都少了两颗门牙。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牙没了。
伤口也没了。
这也是无论段平怎么追问斥责,他们都闭口不言的原因之一。
主要原因还是,有江尽欢在。
他们不敢开口。
他们怕开口后,剩下的牙也保不住。
“????”
江揽月简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
她就是看了他们一眼而已。
这些人怎么嚇得都抖成了鵪鶉呢?
难道是她威名在外,现在已经达到了,不战而胜的地步?
江揽月想不通,便不想了,她指著跪在她面前『懺悔』状的范建。
“欢欢,这贱人怎么了?”
毫无徵兆地就给她跪下了。
嚇得她还以为,他是想当眾碰瓷呢。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江尽欢看他一眼。
段平不在,在江揽月面前,他也没有必要掩盖自己幸灾乐祸的语气。
“可能是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
“……”
江揽月儘管觉得不可能,但在外人面前,也没有反驳他。
段平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他推著一辆三轮车,路上正好碰见了个年轻男老师,就喊过来一起搭把手。
“来!就在办公室里,咱俩合伙把他抬车上,送医院去。”
男老师进门时,看到屋里七八个人。
他还以为,办公室没人呢。
这不挺多人的。
段主任有必要,还要专门喊他过来嘛。
他还著急去约会呢。
男老师是新分来的实习老师,就算心里有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
反而要表现得热情主动一些。
“段主任!这点儿小事哪里值得您亲自动手呢,我自己来!”
“一个人抱不动,咱俩一块。”
男老师以为段平在客气,他压根没放心上。
他弯腰掐在范建的腋下,想把人从地上薅起来。
薅一下。
没薅动。
他愣了一下。
是有点儿分量。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往上提。
依旧没动。
男老师有些怀疑人生。
看著也就一百二三的样子,这怎么就抬不起来呢。
段平他们两个合伙,都没能把范建抬起来。
男老师欲言又止的看著段平。
想说,要不喊几个学生,一起搭把手。
可他们两个大男人合伙,居然连个十几岁的学生都抬不起来。
弄得他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你!”
段平在人群中环视一圈,挑了个个头最高,身材最魁梧的。
“过来帮忙!”
人群中最魁梧、最显眼、也是最畏畏缩缩的章杭,被选中了。
可他不敢。
章杭捂著自己毫髮无伤,却隱隱作痛的手腕。
“主任,我手腕疼,用不了劲儿。”
段平看他手,不像是真的。
可他痛苦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除非他演技真的很好,能把他们都骗过去。
段平不得已,又换了第二壮士。
“那就你来!你该不会说,你手腕也受伤了吧?”
那人倒是没捂著手腕,而是捂著自己的嘴,
他含糊不清道:“主任,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帮不了,我自己都满嘴的伤呢。”
他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特意齜著牙,给段平看了下,自己正中间光禿禿的牙床。
段平和男老师:“……”
这怎么牙还没了呢!
小小年纪,一个个的,下手怎么这么狠?
他们如今已经过了换牙的年纪。
如果豁了口,除了补牙,也没有別的更好的救治办法。
只是他和章杭不方便的话,段平还不会说什么。
等那几个人挨个拒绝完之后,段平终於爆发了。
“这个嘴疼!那个手疼的!你们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
“现在一个个推三阻四的!范建不是你们所谓的好兄弟吗!你们就忍心看著他,见死不救?”
除了江尽欢和江揽月之外的眾人:“……”
见死不救,顶多受些良心上的折磨。
救了,他们就真的死定了。
他们一个个都偷偷看著江尽欢,准备看他眼色行事。
江尽欢看了眼窗外的夕阳,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
有些饿了。
再继续耽搁下去,还不知道,几点能到家吃饭呢。
他动了动腿侧的手指。
赖在地上不肯起的范建,跟弹簧附体一样,『嚯!』一下,自己站了起来。
把包括江揽月在內的几人都惊呆了。
“?!!!!!!”
什么玩意儿!
诈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