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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我来灭门

      马车很快停在了苏府大门之外。
    苏洹意气风发的下车,挺著胸脯,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今天晚上的经歷虽说惊险,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愈发的骄傲。
    这可都是他以后如数家珍的谈资啊。
    往后遇上其他紈絝同行,他就能高人一等。
    毕竟,不是隨便哪个紈絝都有资格遭遇刺杀的,而且还让他死里逃生了。
    这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自己这个苏家大少爷给竞爭对手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压力,以至於都到了人家要请人除掉自己的程度了。
    就这一点,放眼整个永安县,还有哪个紈絝比得上自己。
    越想越骄傲。
    可当他刚准备进门的时候,一回头,却看到同样下了马车的陆宽並没有跟上。
    “姐夫,等什么呢?”
    陆宽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隨即笑著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
    闻言,苏洹有些神经大条的开口,“嗨,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再说,我……”
    说到这,他仿佛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声音猛地一顿。
    然后他缓缓转头,看向陆宽那张面带微笑的脸。
    似乎是意识到了对方要去做什么,苏大少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陆宽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提醒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最好保密。”
    听到这话,苏洹哪里敢有半点儿忤逆,立马是点头如捣蒜。
    “去吧,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这句话,陆宽转身,没有再去乘坐马车,只身一人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苏洹站在大门外许久,只感觉夜风吹得他背后发凉。
    好半天之后,还是在门房的提醒之下才回过神来,逃也一般的钻进了苏府大门。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永安县张家府邸。
    夜已经深了,可那位张家家主张明远却並没有睡去。
    他端坐在书房里,手指灵巧的拨动著算盘珠子,在计算著当日的营收。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喜欢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当然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心绪烦躁,翻来覆去睡不著觉。
    以往,每每到了要动用那两尊二品高手的时候,他都是这种反应。
    甚至,连张家护卫的数量都提升好几倍,直等到两人得手,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才会彻底放鬆。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今天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他的心底多了一丝焦躁。
    这种情绪让他甚至都没办法好好的算帐。
    屋外,夜色沉沉。
    按理说,这种天气多半都会有虫鸟夜鸣,但今天却安静的可怕。
    那种窒息的安静让人感到非常的不適,必须得发出点儿声音来,才能打破这种压抑的局面。
    “夜宵怎么还没送来?”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烦躁的一把將桌子上的算盘打乱。
    ……
    同一时间,张府的老管家这个时候正端著一个食盒要给老爷送去。
    路过前院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还有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啊……”
    这么想著,老管家顺势就上去打开了侧门。
    “谁啊?”
    门外,站著一个身著锦袍的公子哥,他一脸微笑,表现的很是礼貌。
    “你好,我是陆宽……”
    “陆宽?”老管家微微蹙眉,他不记得永安县有个陆家啊。
    然后转头一想,对了,这位是苏家最近那个声名鹊起的未来赘婿。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没好气的开口,“太晚了,要想拜访我家老爷,请明早再来吧……”
    说完这话,他就打算关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陆宽的声音响起,“我不是来拜访的。”
    老管家一脸疑惑的转头,然后就听到对方继续说。
    “我是来灭门的!”
    此话一出,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管家,脑子也忍不住停摆了那么一瞬间。
    “灭门?”
    这个词汇还真是冷门啊,多少年没听到过了。
    但紧接著,他心头一阵怒火升腾。
    “黄口小儿,你放肆,你知道这是……”
    “噗!”
    他话都没能说完,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
    老管家盛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一滴血珠从他眉心处沁出,不仔细去看甚至都难以察觉。
    “嘭!”
    尸体后倒在地,发出沉闷的一声。
    周围巡逻的张家扈从们似乎察觉到了不对,迅速向著大门处靠近,一瞬间,整个前院是警铃大作。
    大门也在这个时候缓缓打开,轴承转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眾人视野中,一个身著白底烟雨纹锦袍的年轻人,一脸淡然的站在门口。
    他脸上无喜无悲,对周围剑拔弩张的场面似乎並不怎么在意。
    陆宽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提起下摆,迈过了门槛,就仿佛走进茶馆酒肆一般的轻鬆愜意。
    周围的张家扈从们其实並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看到老管家躺在那里,食盒打翻在地。
    很显然,这个年轻人是来找茬的。
    但是,在永安县这一亩三分地里,就算是县令大人都要给自家老爷几分薄面,还有谁敢单枪匹马的来张府找茬啊?
    隨著陆宽一步步走向前,周围的扈从们面色不善的將他围了个水泼不进。
    在前院站定,陆宽环顾四周,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诸位,不要紧张……”
    他展开双臂,仿佛在说著一件寻常小事儿。
    “我只是来灭张家满门的……”
    语气平淡,甚至带著一点儿礼貌。
    如果放在平时,这般谈吐一定会让人觉得他是个虚怀若谷,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
    可眼下这个场面,你用这种客气的口吻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神情却没有半点儿波动,你还是个人吗?
    “诸位虽然算不上是真正的张家人,但既然受了张家的恩惠,今夜也就只能请诸位一同上路了……”
    “在这里,我最多只能说一声抱歉。”
    他说完这些话,周围眾人也终於是反应了过来。
    这哪是来找茬的,这就是来找死的!
    “弄死他!”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隨后群情激奋。
    人家都要来灭门了,还能让他有好?打断手脚丟出去那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