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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金戈铁律

      夏日的阳光灼烤著北疆大地,连风都带著一股燥热。
    戍边军主將李將军轻车简从,只带了十余名亲卫。
    一路巡视各堡防务,最终来到了如今声名最盛的黑石堡,或者说,靖北军大营。
    还未至堡门,远远便听到了震天响的操练声。
    那声音整齐划一,带著一股金铁般的杀伐之气,与他处边军的喧囂散漫截然不同。
    李將军不由微微挑眉,催马快行了几步。
    来到堡门外,他並未立刻通报,而是勒住马,驻足以观。
    宽阔的校场上,近千军士正在操练。
    並非简单的衝杀对砍,而是分成数个方阵,进行著令人眼花繚乱的变阵演练。
    中军处,刀盾手如山而立,盾牌相接,密不透风。
    两翼,长枪兵如林推进,枪尖寒光闪耀,步伐一致。
    后方,弩手梯队轮番仰射,箭矢破空之声连绵不绝。
    更令人称奇的是那传令兵,手持红黄令旗,站在高处,不断打出各种复杂的旗语。
    而下方的军阵便隨之迅速变化,时而化整为零,时而聚零为整。
    迂迴、包抄、防御、突击……如行云流水,竟无多少滯涩!
    整个校场之上,除了军官短促的口令声脚步声,兵甲碰撞声和旗幡猎猎声,竟无一人喧譁吵嚷!
    所有军士的眼神都专注地盯著令旗和军官,神情肃穆,动作精准。
    仿佛每一个人都是这庞大战爭机器上的一颗精准齿轮!
    李將军征战半生,见过的精锐也不少,但从未见过纪律如此严明的军队!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边军了,这简直有了几分古之精兵的风采!
    他看得入了神,连亲卫提醒他该进堡了都恍若未闻。
    直到演练暂告一段落,军士们原地休息,但仍保持著基本队形。
    无人隨意走动喧譁时,李將军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就是沈黎练出来的兵?”
    他喃喃自语,声音都有些乾涩。
    “回將军,正是!”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只见赵铁柱和疤脸刘得到通报,匆匆从堡內迎了出来。
    脸上带著自豪的笑容,抱拳行礼:
    “末將参见將军!不知將军驾临,有失远迎!”
    李將军回过神来,目光依旧捨不得从校场上那些军士身上挪开,连声道:
    “好!好!真好!赵铁柱,疤脸刘,你俩小子可以啊!
    这兵带的,脱胎换骨!脱胎换骨啊!”
    赵铁柱嘿嘿一笑,挠挠头:
    “將军过奖了!这都是是游击將军大人操练得好!俺们就是按令行事。”
    疤脸刘也咧嘴道:
    “是啊將军!您您是不知道,刚开始练那什么队列,旗语的时候,弟兄们怨声载道。
    都觉得是瞎折腾!可现在瞧瞧,真香!
    打仗的时候,令旗一挥,兄弟们就知道该往哪打,该怎么配合,別提多顺手了!”
    李將军连连点头,讚嘆不已:
    “沈黎呢?快带本將去见他!”
    “將军正在后山河谷督查屯田事宜,已派人去请了。”
    正说著,一骑快马从堡后疾驰而来。
    沈黎驰到近前,利落下马,抱拳行礼:
    “末將沈黎,参见將军,不知將军前来,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李將军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他,上下打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欣赏:
    “好小子!真给你老子练出了一支铁军!
    靖北军!好名字!配上这帮虎狼之师,名副其实!”
    他拉著沈黎的胳膊,指著校场方向:
    “快跟老子说说!你怎么琢磨出来的?这队列,这旗语,这变阵!
    老子打了半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兵!”
    沈黎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静:
    “无他,唯严明纪律,勤加操练,令行禁止而已。
    士卒並非不知好歹,只需让其明白严训方能战场保命。
    方能克敌制胜,再辅以相应奖罚,自然可用。”
    “说得轻巧!”李將军摇头感慨。
    “道理谁都懂,可能做到的,古来又有几人?你小子真是天生帅才!”
    他又兴致勃勃地问道:
    “方才来的路上,我看你堡后河谷热闹得很,又在捣鼓什么?
    听说你还让军士们建什么沤肥池?”
    说到这个,他表情有些古怪。
    沈黎点头:“正是,北地贫瘠,粮草转运艰难。
    末將试图引水修渠,改良土壤,並试行军屯,以求部分自给。
    沤肥可增地力,乃关键一环。”
    “还真搞成了?”李將军惊讶道。
    “老子还以为你闹著玩呢!收成如何?”
    “去年试种了些耐寒作物,略有盈余,今年扩大了规模。”沈黎答道。
    李將军听得目光连闪,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啊!文武双全!还能操心粮草后勤!老子这北庭都护府,真是捡到宝了!
    沈黎,好好干!以后这北疆的担子,老子可就指望你了!”
    他越看沈黎越是满意,心中甚至生出一个念头:
    以此子之能,假以时日,便是接替自己这都护之位,也绝非难事!
    沈黎却只是谦逊道:
    “將军谬讚,末將分內之事。”
    李將军在堡內盘桓了大半日,仔细查看了军备、营房、粮草。
    又去河谷屯田处转了转,越是看,越是心惊,越是欣慰。
    这黑石堡在沈黎手中,简直被打造成了一个铁桶般的堡垒。
    一支虎狼之师,甚至还能自己產粮!
    如此下去,北疆何愁不安?
    临行前,李將军拉著沈黎的手,语重心长:
    “沈黎,你做的很好,远超本將期望。放心大胆去做!
    有任何难处,直接报给本將!北疆安稳,繫於你身!”
    送走感慨万千的李將军,沈黎回到校场。
    夕阳將靖北军將士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面绣著银刀断狼牙的玄色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