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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4章 赌局

      只见议事堂朱漆大门外,一行五人阔步而来。三人身著官袍,衣料挺括,绣纹严谨;另两人则是宗门劲装,腰悬长剑,步履间带著武者的凛冽之气。
    为首者身披一袭紫袍,袍角滚著细密的金线云纹,流光暗转,显尽华贵。此人年约四旬,身形微腴,麵皮白净无须,脸上的肉赘堆叠著,半分和善也无。
    他一双三角眼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堂內眾人时,阴鷙又锐利。尤其是落在林默身上的那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李大人到——尔等还不行礼?”隨行的一名官差陡然高喝。
    李大人?林默心头猛地一跳。莫非是內务府总管李嵩?这个自枫林城起便一直掛在耳边的名字,这个搅动风云的幕后之人,今日竟真的现身了?
    不料,端坐堂前的郑长老率先发难,声如洪钟:“哼,我当是谁,原来是李顏!你兄长李嵩见了我等尚且客客气气,也不敢在此撒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这里颐指气使!”
    满室寂静,竟无一人起身,连敷衍的作揖都没有。
    身旁的石勇压低声音,飞快对林默道:“此人是李嵩的胞弟李顏,官拜工部侍郎,暗地里还兼著庆余商行的副会长。”
    林默目光一凛,这才看向李顏身后的两名宗门弟子。青木门的劲装,月白底色,领口袖口绣著银线缠枝纹,腰间佩剑的剑穗隨风轻晃。而其中一人的脸,竟然是……
    赵明!正是赵明!
    是一年前在青木门,百般折辱他、骂他根骨奇差连杂役都不配做的赵明!
    旧恨翻涌,林默只觉一股血气直衝顶门,握剑的手瞬间青筋暴起,险些便要提剑衝上去,將这张虚偽的脸劈成两半!可他死死咬住牙关,还是强行压下了这股衝动。
    此地是尘商盟议事堂,不是动手的地方。
    只是……
    赵明不是投靠烈焰国的炎火堂了吗?为何此刻会跟在李顏身后,还穿著青木门的服饰?
    电光石火间,林默骤然想通了关节!
    原来赵明真正投靠的,並不是炎火堂,而是李嵩!云崖石峡谷那一战,他胁迫云崖帮和流渊宗出手阻拦自己,根本就是在执行李嵩的命令,为炎火堂的部署爭取时间!
    如此一来,庆余商行与炎火堂的勾结,竟远比他想像的更深!望海城那一场离间计,根本就没能撼动他们的同盟分毫。看来,想要瓦解这股势力,还得再想更狠的计策才行。
    李顏无视满堂的冷意,径直踏入堂中,扬声道:“尘商盟提拔僕役出身之辈,连先天境都未踏入,便委以要职,简直是貽笑大方,有损我苍澜国的脸面!你们这般行事,未免太过儿戏!”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堂中眾人,最终落在林默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本府今日奉王后懿旨,又受李嵩总管所託,特来举荐一人,此人就是赵明!”
    他侧身让身后的赵明走上来,朗声道:“赵明乃青木门首席大弟子,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先天境初期!一般的先天境初期,没有人是他对手。论出生、才学和修为,他才是执掌永卫城商道的不二人选!”
    赵明自踏入堂中,他的目光便死死黏在林默手中的剑胚上,一脸贪婪,眼中妒火翻涌,却偏要摆出一副傲慢姿態。
    他上前拱手道:“弟子赵明,先天境初期。受李大人推荐,愿意加入尘商盟,为苍澜国和尘商盟效力,代掌永卫城商道!”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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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怒吼骤然炸响,震得整个议事堂嗡嗡作响!右侧第三席的童长老,鬚髮皆张,猛地一拍桌案,茶杯应声跳起半尺高,茶水溅了一地。
    他指著李顏的鼻子怒斥:“我尘商盟的人事安排,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顏被骂得脸色涨红,却梗著脖子强撑辩解:“我……我这是为永卫城著想!永卫城不是你们尘商盟的私產,是我苍澜国王室的疆土!我推荐一个人到你们尘商盟任职,难道就怎么啦?”
    “王室的疆土,自有城主府打理。”陈长老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著女性特有的锐利,“你们管你们的城主府,我们管我们的尘商盟。数十年相安无事,难道你们今日,想亲手打破这个格局?”
    “用不著李嵩假惺惺替我们著想!”王长老的语气更厉,“今日之事,乃是我尘商盟的內部事务!你若再敢多言半句,休怪我尘商盟不讲情面,將你这擅闯我议事堂的狂徒,乱棍打出!”
    林默站在原地,握著剑胚的手微微一松,隨即又攥得更紧,指节泛白。他悄悄侧过身,对著王长老与童长老的方向,微不可察地躬身。虽未言语,这一拜,却道尽了心中的感激。
    他本想趁机当场揭露赵明勾结炎火堂的阴谋,可转念一想,一旦说破,势必会波及云崖帮与流渊宗。那两派本就是被逼无奈,若是因此被李嵩灭口,落得个灭门的下场,岂非是他的罪过?
    罢了,暂且按下此事。
    但今日,说什么也得灭一灭赵明这小人的囂张气焰!
    林默猛地抬眸,朝著首座的张长老深深拱手,朗声道:“大长老!弟子有个不情之请,愿与赵明一战!当眾证明,此人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废物!”
    张长老心中微动,捻著頷下花白的长须沉吟:林默身怀破魔剑,纵使修为尚处后天境后期,对上赵明这先天初期,想来也是没有问题的。更要紧的是,今日若不压下这股歪风,尘商盟的脸面,便要被李顏和赵明踩在脚下了。
    他思忖片刻,终是缓缓点头,声如洪钟:“准。”
    话音刚落,赵明却没理会这场对决的胜负关乎何等要事,一双眼早已死死黏在林默手中的破魔剑胚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角,往前凑了两步:“要战可以!不过,若是我胜了,这把剑,就得归我!它,便是此战的赌资,如何?”
    “放肆!”石勇勃然大怒,踏前一步厉声喝道,“破魔剑胚是尘商盟至宝,是诸位长老耗费数十年心血铸就的,岂能让你这小人染指!”
    林默却抬手按住了石勇的胳膊,眸光沉静如深潭。
    他缓缓转动著手中的剑胚,淡淡开口:“无妨。剑乃利器,唯有能驾驭它的人,才配让它饮血。他若真有本事,能让此剑认主,给他,也未尝不可。”
    这话一出,堂內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左侧的王长老眉头拧成了川字,沉声道:“林默,此事不妥!此剑关乎我尘商盟气运,岂能当作赌资,轻许他人?”
    “王长老放心。”林默转头,朝著王长老微微躬身,眼底闪过一丝自信,“弟子心中有数。”
    李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抱著胳膊慢悠悠开口:“怎么?尘商盟这是怕了?连一场切磋的赌资都不敢应,还谈什么执掌商道?莫不是怕输了剑,又输了人吧?”
    “李大人此言差矣!”李长老抬眼,直直看向李顏,“我尘商盟行事,光明磊落,岂有惧战之理?只是这赌局,需得公平。赵明要以剑为赌资,那他若输了,又拿什么来作赔?总不能空手套白狼,贏了便夺宝,输了便拍拍屁股走人吧?”
    这话正戳中了要害。赵明脸上的得意微微一滯,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李顏,神色间闪过一丝窘迫。
    他不过是青木门的一个弃徒,靠著攀附李嵩才得了些权势,平日里搜刮的那些財物,哪里有一件能与破魔剑胚的价值相提並论?
    李顏的脸色也沉了沉,乾咳两声,替赵明打圆场:“不过是一场切磋,何必如此较真?依我看,赌资之事,大可不必太过拘泥。”
    “此言差矣!”童长老猛地一拍桌案,“切磋亦是立威,赌局便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若是任由这等小人钻了空子,日后我尘商盟,还如何在凡界立足?”
    石勇也趁势厉声喝道:“赵明!你若要赌,便拿出等值的赌资来!若拿不出,就不要放大话!”
    赵明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搜肠刮肚,找不出一件能与破魔剑胚匹敌的东西。
    林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刀:“赌资何须贵重?你若输了,只消在此地,当著诸位长老的面,给我跪下,磕十个响头,承认你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废物,便足矣。”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李顏先是一愣,隨即气得脸色涨红,指著林默怒斥:“简直是欺人太甚!赵明乃是先天境修士,岂能受此等屈辱?”
    “屈辱?”林默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李顏,“方才他覬覦我尘商盟至宝之时,怎没想过『屈辱』二字?他若真有本事贏我,拿走剑便是,又何惧磕这几个头?若是没本事,今日这屈辱,他便受得!”
    赵明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他如今已是先天境初期,同阶之中,早已是无往而不利的存在,放眼周遭,更是难寻对手。一个连后天境圆满都没有摸到门槛的林默,在他眼中,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手到擒来!莫说只是磕十个响头,便是一百个,又能如何?
    他按捺不住心头的得意,脱口便道:“区区十个响头算什么?莫说十个,便是一百个,我也应下了!林默,今日我若不將你踩在脚底,我便不姓赵!”
    林默缓缓抬眼,目光已从方才的平静,化作了刺骨的锋芒,直刺骨髓:“赵明,一年前在青木门,你说我根骨最差,连杂役都不配做。今日,我便与你了断这笔旧帐!我若输了,永卫城主事之位,我自认不配,绝不担任此职;我若贏了,便请你记住,修行者的圈子,从来不是由你这种心胸狭窄、趋炎附势的鼠辈,来划分的!”
    “呸!”赵明被他这番话激得脸色铁青,厉声唾骂,“不过一年多的光景,你也敢在我面前妄自尊大?像你这样的废物,只配永远在底层挣扎!还想冒头?今日,我便让你再次尝尝受辱的滋味,將你狠狠踩在脚底,永世不得翻身!”
    张长老缓缓起身:“今日切磋,点到为止,请诸位长老见证!”
    …………
    永安城总盟演武场,挤满了尘商盟护卫,人头涌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场中两人。
    赵明率先发动,手中长剑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刺林默心口。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想速胜,好在眾人面前找回之前被林默压制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