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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5章 败赵明

      “鐺——!”的一声,清脆而响亮,余音嗡嗡迴荡。
    在两剑碰触之际,林默便察觉到赵明剑气中的异样,一股浓郁却极为隱晦的魔气,縈绕著剑身。
    此时,他已心中明了。这赵明能轻鬆碾压同境界修士,云崖帮和流渊宗的几位先天境初期高手都在他手上吃亏,原来是他修习了高阶魔功!
    其中关节,定然是李嵩!李嵩以魔功为筹码,诱使赵明背叛师门,助他突破先天境。
    这魔气对旁人而言,是棘手无比的杀招,可在林默面前,却遇到了克星。他修习的《淬体诀》残卷专克邪祟,青影剑亦有破魔之力,如今手握这柄破魔剑胚,更是如虎添翼。
    林默淡淡一笑,破魔剑胚的手隨意一挡,甚至未动用半分招式。
    “嗡——”破魔之力化作一股劲气顺著剑胚撞向赵明。
    赵明手臂瞬间麻木,虎口剧痛,长剑险些脱手飞出。他踉蹌著连退三步,脚下一个趔趄才勉强站稳。
    他抬眼望向林默手中的破魔剑胚,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这剑胚有古怪!若没有这剑,你根本接不住我一剑!”
    林默静静看著赵明涨得通红的脸,语气平静:“赵明,赵大师兄,你难道不懂吗?兵器就是实力的一部分。正如你当年靠著青木门大师兄的身份,肆意羞辱弱小,你那身份难道不算是你的依仗?”
    话音落下,林默手腕轻振,没有任何剑招,破魔剑胚隨意一挥。
    “你当年说我一辈子都成不了修行者,永世不得翻身。”他字字如冰,“今日就让你看看,永世不得翻身的人,是不是还躺在地下。”
    赵明慌忙举剑抵挡。可双剑再次相触的剎那……
    一股破魔之力,如奔腾的江河般衝垮他的所有防御,“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
    他手中的长剑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插进演武场边缘的木桩上,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
    破魔剑胚则稳稳停在赵明咽喉前一寸……
    林默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波澜:“赵大师兄,承让了。”
    周围一片譁然,尘商盟护卫们忍不住高声喝彩,议论声不断:
    “哇!就这么一剑!只用了一剑!”
    “林主事隨便挥了一下,简简单单,就打飞了那傢伙的剑!一剑都没用。”
    “是呀,林主事,太厉害了!招式都没使,无招胜有招啊!”
    “什么先天境初期!这赵明也太弱了吧!从来没见过这么弱鸡的先天境。李嵩怎么尽招揽这样的歪瓜裂枣。”
    “歪瓜裂枣都算不上,简直是一堆烂泥。”
    那名隨行的青木门弟子,脸上更是惊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顏也在旁,一脸铁青,不知脸往哪里放。
    赵明更是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怜悯,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戏謔。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让他浑身刺痛,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他怨毒地看向林默,心里涌出浓烈的恨意与悔意。他后悔的不是当初羞辱了林默,也不是后悔背叛师门投靠李嵩,而是后悔当初没有趁著林默还弱小的时候,一脚將这个人踹死。若是那时下手,哪里会有今日的奇耻大辱!
    赵明用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木桩前,吃力地拔出钉在上面的长剑。
    他转过身,声音嘶哑:“你就是占了兵器的便宜!我若是有你手上这柄剑胚,一样能一剑刺死你!没有这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林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弧度。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石勇身上。
    石勇这会儿正在把玩他那柄“裂山”重剑,看得津津有味,爱不释手。而对林默与赵明的战斗,好像根本起不起一丝兴趣。
    察觉到林默向他望来,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问道:“林兄,啥意思?是觉得这小子欠揍,要我也来揍他一顿?好吧,我就再帮你出一下气!你还用剑,我连剑都不用,就用拳头,直接揍他哭爹喊娘!”
    “石兄,不是叫你揍他,他哪是你的对手。我是请你帮我暂时保管这剑胚。”林默將破魔剑胚递了过去,隨后从腰间解下那柄短剑。
    那是他的青影剑!是当年赵坤主事送给他的剑。剑鞘古朴,还留著几道深浅不一的细小划痕,是之前在黑鹰嘴峡谷激战留下的印记。此剑虽然也有一点破魔之力,但没有半分宝光,就是一柄寻常的后天境佩剑,朴实得近乎寒酸。
    林默握住剑柄,抬眼看向赵明,声音平静:“赵大师兄,你口口声声说我占了兵器的便宜,现在,我便用这柄普通短剑,与你再比一场。”
    “什么?”赵明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突破先天境初期已有不少时日,自认內力浑厚、剑招精湛,远非普通的先天境初期可比,更不是后天境后期的林默所能比擬的。
    方才落败,完全是输在那破魔剑胚上!他在那剑胚前面,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只要林默没了那柄克制魔气的至宝,自己定能轻鬆取胜!到时候不仅能夺回顏面,还能將刚才的奇耻大辱加倍奉还!他脑海中,已经闪过了许多折磨林默的画面。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赵明像是打了鸡血,声音都在激动而发颤,“若是你输了,必须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给我磕头认错,还要把那破魔剑胚双手奉上!”
    林默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握著青影剑,缓缓摆出起手式……
    吃过一次亏,赵明再也不敢有半分小覷。他深吸一口气,同时运转起两种功法,青木门的心法和李嵩赐予的魔功。
    有先天境初期境界打底,两种浑厚的元力在经脉中交织,源源不断地灌注到手中的长剑之中。
    赵明缓缓抬起长剑,一招“青门听雨”缓缓使出,剑招舒缓沉稳,魔功加持的诡异內力与青木门的心法结合,招式间严丝合缝。显然是打算稳扎稳打,不给林默可乘之机。
    林默对他的这番谨慎视若无睹,脚步一动,“疾风穿林”步法施展开来,身如鬼魅,剑如游魂。
    青影剑的破魔之力虽远不及破魔剑胚,但若辅以《淬体诀》残卷的內力催动,仍能激发出雄浑的破魔之力;而且,这柄剑轻盈灵动,与他的步法相得益彰,身形辗转间,带出阵阵残影。
    他的剑招变幻莫测,时而巧妙避开赵明的猛攻,时而如惊雷般迅猛凌厉,招招抓住赵明的破绽,逼得赵明手忙脚乱。
    自从修炼了《淬体诀》残卷第十段后,林默的感知力与洞察力大增,对手招式的破绽在他眼中几乎无所遁形。
    在赵明一剑劈空,旧力刚泄、新力未生之际,林默青影剑贴著赵明的剑脊快速滑过,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骤然欺近,青罡破邪第七式“裂穹”顺势使出!淡蓝色的光晕悄然裹住剑身,虽不如破魔剑胚那般璀璨,却依然是赵明魔功的克星。
    赵明只觉眼前银光乍闪,一道锐风擦著脸颊掠过,手腕隨即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痹感。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手中的长剑便被林默的青影剑挑飞,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篤”的一声再次重重插进那根木桩,剑身震颤,发出绝望哀鸣。
    在赵明长剑脱手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剑尖已稳稳抵住他的胸口。青影剑的锋芒贴著衣衫,寒意直透肌肤,只要林默手腕微微前送半寸,便刺穿他的胸膛、直透心臟。
    前后不过十招,胜负已分!
    赵明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脸色从最初的惨白,渐渐变成青紫,最后彻底变得灰败如土。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炸开,嘲讽与戏謔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先前林主事没动真招,这次可算看够!太精彩了!”
    “可不是嘛!林主事的剑招又快又准,招招都戳在要害上,我光是看著,都受益匪浅,剑术都精进了几分!”
    “依我看,林主事根本没尽全力!要是真下狠手,三招之內就能拿下这赵明,他用十招,多半是在指点咱们!”
    “之前还觉得是赵明太弱,现在才明白,不是对手菜,是林主事太强了!”
    “刚才赵明说林主事占了兵器的便宜,这次赵明手上的剑可是比林主事的要高级啊,完全是赵明占了便宜!”
    “这个赵明,就这点斤两,还敢来装逼,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毫无自知之明!”
    连那名隨行的青木门弟子都羞愧地低下头,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自家宗门的首席大弟子,在后天境后期修士手下连十招都走不过,简直是丟尽了青木门的脸。
    林默缓缓收回青影剑,剑鞘轻响,长剑归鞘。他目光如刀,扫过赵明涨成猪肝色的脸,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赵大师兄,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占了兵器的便宜?”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你不仅人品卑劣,当年肆意羞辱弱者,毫无大师兄的气度;剑术更是稀烂,明明踏入了先天境,却连后天境后期的对手都打不过。青木门出了你这样的弟子,真是奇耻大辱。如今你输得明明白白,还能找到什么藉口?”
    赵明被说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如火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与怨毒在心底疯狂滋生,他趁著眾人议论纷纷、目光稍散的间隙,悄悄挪动脚步,想要溜出演武场。
    “站住!”一声暴喝陡然炸响,如雷鸣般震得人耳膜发疼。
    石勇扛著裂山重剑,大步流星地拦在了赵明身前,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將他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石勇一双环眼瞪得溜圆,目光凶狠地盯著赵明,喝道:“赵小子,你想往哪跑?方才的赌约,想赖不成?”
    赵明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什么赌约?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赌约可是你提出的呀!”石勇冷笑一声,声音越发洪亮,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方才在议事堂,你可是亲口说的!若是输了,便给林兄跪下,磕一百个响头!怎么?现在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更大了,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明身上。
    赵明脸色煞白,还想狡辩:“我……我那是被你们刺激得昏了头……”
    “激昏了头?谁激你了,完全是你自己贪婪!”石勇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赵明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他一把抓住赵明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拎到了演武场中央,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输了便是输了,愿赌就要服输!我也不叫你磕一百个响头了,你连十个响头也不想磕吗?今日你若不磕这十个响头,休想踏出这演武场半步!”
    说著,石勇猛地一鬆手。赵明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石勇却早已抬起一只脚,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背上,那股磅礴的力道压得他动弹不得,连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磕!你如果爽快磕头,还算是个能伸能屈的人物,你要是赖帐,那就是狗屎不如了!”石勇低喝一声,声如洪钟。
    赵明死死咬著牙,不肯低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怨毒。
    石勇见状,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声道:“怎么?还想犟?信不信我这一脚下去,让你筋骨尽断?你还以为今天能赖得过?”
    刺骨的疼痛从脊背传来,赵明疼得额头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如纸。他看著周围越来越多的嘲讽目光,又感受到背上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著,缓缓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
    “咚!”
    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磕头声在演武场上迴荡著,每一声都像是抽在赵明的脸上,打得他顏面尽失。他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混合著汗水,无声地滑落。
    十个响头,不多不少。
    石勇这才缓缓收回脚,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滚!”
    赵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不敢再看任何人一眼,狼狈地朝著演武场外跑去,那背影……
    站在人群边缘的李顏,脸色早已铁青,浑身都在颤抖。他看著赵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场中被眾人簇拥的林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狠狠甩了甩袖子,冷笑著丟下一句:“尘商盟,好自为之!”
    说完,便带著几名隨从转身离去,那名青木门的弟子见状,也慌忙低著头跟了上去。
    一群人走得仓皇,活像一群丧家之犬。
    演武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张长老也不再看李顏那些人了。他从人群中走出,走到还在把玩“裂山”重剑的石勇身边。
    拍了拍石勇的肩膀,语气温和:“石勇,你是总盟的神商卫,跟著林默出生入死。护秘银商队、破坏暗影会的阴谋、解西境之危,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他接著说:“方才长老们还在商议你的职务,想著从二十大分盟里挑一个,让你去当分舵主事,也算对你的功劳的一个交代。只是大家还没定好具体去哪个分盟,想听听你的意思,你愿不愿意接这个差事?”
    石勇一听,脸色变了,他把“裂山”重剑往地上一放,剑刃没入青石地面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