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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章 另一片天地

      第二天,他们决定探索竖井上方,水母上升流是否通往其他地方?
    “深海之光”再次下潜,但这次不进入洞穴,而是顺著上升流继续向上。
    竖井在洞穴上方逐渐收窄,变成蜿蜒通道。
    水母密度增加,萤光照亮岩壁,岩壁呈浅蓝色,覆盖著白色钙质沉积。
    通道岔路越来越多,如迷宫,克林斯曼在每个转弯处留下声学信標。
    “像血管系统。”李文良耐心的观察著一切。
    “爸爸...我们会迷路吗?”一旁的李泽有些担忧。
    “放心吧!”玛拉安抚著两个宝贝:“我们这艘潜艇安装了水下定位系统,不会迷路。”
    一小时后,前方出现微光。
    不是生物光,是自然光!
    他们浮出水面,发现自己在一个海蚀洞里,洞顶有裂缝,阳光从中洒落,在海面碎成金箔。
    空气湿润清新,混合海藻与盐的味道。
    “洞穴与海面相连!”陈雯惊喜:“这...仿佛电影里进入了另一片天地。”
    洞壁长满绿色藻类,藤壶密布,潮水涨落,在洞內形成小片沙滩,沙滩上布满贝壳和漂流木。
    最惊人的是,沙滩上有脚印!
    不是人类,是某种大型海鸟。
    脚印延伸到洞深处,那里有干海草筑的巢,巢中有三枚带斑点的蛋。
    “信天翁。”玛拉识別,“这里可能是它们的秘密繁殖地。”
    他们小心翼翼,避免惊扰鸟巢。
    探测艇静静悬浮,记录这意外发现。
    海蚀洞通过水下通道连接深海竖井,水母上升流將深海营养物质带到此处,浮游生物繁殖,吸引小鱼,为信天翁提供食物。
    “完整的生態链。”玛拉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恰到好处的总结著看到的一切。
    但是依然让她不得不讚嘆大自然的奇妙伟大!
    从热液喷口到海鸟巢穴,生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连接。
    返航时,他们选择另一条通道,想绘製更多路径图。
    这条通道更狭窄,潜艇需小心穿行。
    岩壁顏色渐深,从蓝变紫,紫色沉积物中嵌有透明晶体。
    克林斯曼採集样本:“可能是稀有矿物。”
    突然,潜艇轻微震动,两个孩子本能的依偎在妈妈的怀抱里。
    “刮到岩壁了?”李文良检查外部摄像头。
    没有刮擦痕跡,震动再次传来,更强烈!这次伴隨低频声波,与昨夜传感器记录相同。
    “地质活动?”克林斯曼调出声吶图。
    显示前方通道岩壁异常薄,再往前,通道突然开阔,进入另一个空间。
    不是洞穴,而是巨大的海水填充的熔岩管,管壁光滑如玻璃,呈暗红色。
    熔岩管倾斜向上,不知延伸多远,震动源头就在这里!
    熔岩管深处传来规律轰鸣,如大地呼吸。
    “潮汐作用。”玛拉分析,“海水在管中进出,產生压力波。”
    他们小心前进,熔岩管越来越宽。
    最终抵达一个圆形厅堂,直径约五十米,厅堂中央,一根粗壮的碳酸盐柱从顶垂落,与地面石笋相接,如支撑天地的巨柱。
    柱体表面布满孔洞,每个孔洞都住著盲虾,它们同步敲击,声音在厅堂中迴荡放大。
    形成庄严的共鸣。
    “天然教堂。”陈雯轻声说,怕打破这神圣氛围。
    潜艇灯光照亮厅堂,他们看见柱体基部有堆积物,不是矿物,而是各种海洋生物的“贡品”。
    鯨骨碎片、鯊鱼牙齿、光滑鹅卵石,甚至还有人类遗落的锚链节。
    整齐摆放,似有仪式感。
    “是谁收集的?”李泽疑惑。
    玛拉猜测:“可能是海豚或鯨类,它们有收集闪亮物品的习性。”
    但摆放太整齐了。陈雯拍摄时发现,物品围绕柱基摆成螺旋形。
    螺旋方向与地磁北极一致。
    巧合,还是有意?
    他们停留二十分钟,记录这奇特场所。
    离开时,李文良在柱体不起眼处留下小型摄像头。
    想观察哪些生物会来这里,返程顺利,回到海面已是黄昏。
    下载数据时,发现熔岩管厅堂的声学记录异常清晰。
    盲虾敲击声被放大后,竟有类似音乐的旋律。
    李泽將其与鯨歌混合在一起播放,创作出一段深海交响乐,小弟李杭跟著旋律蹦蹦跳跳。
    夜晚播放,全体船员静静聆听。
    古老、庄严,又充满生命力。
    陈雯靠在栏杆上,看月亮从海平面升起,今天发现的每个空间,都如拼图一块。
    深海竖井、管虫洞穴、海蚀鸟巢、熔岩教堂。
    由水母电梯连接,形成隱秘网络。
    “海底比我们想像的更连通。”她对走来的李文良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经歷这么美妙的事情。”
    “每个生態系统都不是孤岛。”李文良看向两个孩子,眼神中流露出幸福的光:“这就是我们全家来到这里的意义!”
    远处,信天翁归巢的叫声隱约传来,与深海交响乐相应和。
    玛拉在实验室分析晶体样本,发现它们具有特殊光学性质,能偏折光线,產生虹彩效应。
    “这解释了熔岩厅堂的光泽。”她记录。
    克林斯曼则研究盲虾生物胶,思考如何合成。
    深夜,柱体摄像头传回第一段影像,一群宽吻海豚游入厅堂。
    它们將新带来的物--一片蓝色玻璃、一个贝壳、一块金属片——放在螺旋相应位置。
    然后绕著柱体游动三圈,发出系列咔嗒声。
    如完成仪式,安静离开。
    “它们在维护这个地方。”玛拉观看后说。
    为什么?无人知晓。也许是本能,也许是某种传承。
    深海藏著太多谜题,但今晚,每一个人都满足於已知的发现,尤其是两个孩子,睡觉都带著微笑。
    他们保护了一个洞穴,发现了一条通道,记录了一个圣地。
    海底电梯还在运行,连接著更多未知。
    而他们,有幸成为这秘密网络的见证者。
    明天,也许会有新发现,但现在,星空与大海,音乐与微风,已足够美好。
    第三天,另一艘科研船只停靠在海域中央附近,上面印有奥塔戈大学的標誌。
    他们迎来一些访客--海洋生物学家刘武教授,这位华裔教授也是玛拉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