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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7章 番天印

      长发缓缓被分开,露出了其下那张被岁月,苦难与镇压折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面孔。
    玄薇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微微一顿,旋即侧身一旁,好让夫君看得分明。
    洪浩也终於在此刻看清了云霄的真容。
    即便在如此漫长,如此残酷的镇压与折磨之下,即便沾染了尘埃与暗沉污跡,即便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云霄仙子的美艷。
    这的確是一张教人一瞧,便理所当然觉得是属於仙子的极美容顏。与传说中那位三仙岛云霄娘娘的仙姿玉质极为吻合。
    可是……
    洪浩的瞳孔猛然收缩,又骤然鬆开,留下空落落的失望与茫然。
    不对。
    不是这张脸。
    虽然同样美丽,虽然同样带著仙气,但这张脸……与从大娘元神中显现而出的那位彩衣仙子,容貌气质都截然不同。
    那位彩衣仙子,眉眼更为坚毅一些,气质也更偏向奔放与热烈,而非眼前这张脸上即便憔悴不堪,也难掩其与生俱来的清冷与孤高。
    怎么会这样?
    洪浩呆立当场,惊愕中带著失望,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按之前的线索端倪推判,他有七八成篤定师父和云霄有干连。
    “小友……” 云霄瞧见洪浩失落模样,也不禁疑惑道,“你到底所寻何人,为何会觉得与吾相关?”
    洪浩回过神来,嘆口气道:“此事讲来话长……”虽然结果出乎意料,但洪浩对云霄娘娘依旧保持敬重之心,並不隱瞒,当下便將大娘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回。
    云霄静静听来,但越听到后面神情越加激动,苍白脸色竟透出了些许血色,显见內心激盪不已。
    “小友……你所描述之人……所行之事……所显之魂相……吾……吾或许知晓。”
    洪浩精神一振,猛地抬头,“娘娘知晓我师父究竟是谁?我师父与娘娘有何渊源?为何会有与三仙岛同源的气息,照了那残片铜镜便不告而別?”
    他连珠炮般发问,心中那份因真容不符而生的失落,瞬间被新的急切所取代。
    云霄那枯槁却依然美丽的容顏,因激动而潮红,她断断续续道:“她……她乃是……”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嗡……”
    一股浩瀚威严的恐怖威压,如同天河倒卷,自九天之上轰然压下。
    这股威压磅礴无边,带著凛然天威与无上道韵,瞬间笼罩了整个麒麟崖区域,洪浩与玄薇同时色变,只觉周身一沉。
    洪浩对这股威压並不陌生——这是属於玉清仙法的正统,且带著强烈敌意的浩瀚威压。
    “玉虚宫的人来了。” 洪浩瞬间便已知晓明白。
    闹出这么大动静,连仿诛仙剑阵都给拆了,若不惊动崑崙山玉虚宫,那才是怪事。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將玄薇护在身后,体內那股融合了多种力量的新生混沌之力开始加速运转,同时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只见麒麟崖上方的昏暗天空中,祥云骤聚,仙光绽放。数十道身影驾著遁光,簇拥著几道气息尤为磅礴的身影,自云端缓缓降下。
    为首者,乃是一位手持蟠龙拐杖,鹤髮童顏、面容慈和却双目开闔间隱有雷霆闪烁的老者,正是玉虚宫门下,阐教二代弟子之首——南极仙翁。
    其身后左右,各立一人。
    左侧一人,身著扫霞衣,头戴玉清莲花冠,面如冠玉,三缕长髯飘洒胸前,手持一枚番天印,神色威严中带著审视,正是十二金仙之首,道行高深的广成子。
    右侧一人,则是身著八卦紫綬仙衣,面如重枣,眉宇间煞气隱现,背负一柄通体赤红煞气冲霄的古剑,正是同为十二金仙,脾气最为火爆的赤精子。
    再往后,则是数十名气息强弱不一的阐教三代四代弟子。
    一名身著白衣的道人,在看清洪浩面容的剎那,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怒火与怨毒,他指著洪浩,声音尖利喊道:“师父,就是他,就是此人……当日欺辱徒儿,还口出狂言,辱及我玉虚宫。”
    这道人正是被洪浩用金砖砸回仙鹤原形,並骑他后背的白鹤童子。此刻见到洪浩,自然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南极仙翁闻言,那看似慈和的眼眸微微一动,目光落在洪浩身上,上下打量。虽然白鹤童子先前讲过此人,但真人还是头回得见。
    仿诛仙剑阵被破,此子,究竟是何来路?竟有如此蛮横霸道的实力?南极仙翁端详一阵,却瞧不出洪浩根脚,以他道行,这是极为少见之事。
    心中虽惊疑不定,但表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维持著仙家风范,手中蟠龙拐杖轻轻一顿,声音平和却带著威严,“下方小友,不知是何方高人门下?为何擅闯我崑崙禁地,毁我护山剑阵?”
    洪浩仰头,面对这黑压压一片、气息凛然的阐教眾仙,脸上並无丝毫惧色。
    “啊呸,锤子个禁地,你讲禁地就禁地,你有地契么?老子想来就来,关你屁事。”
    他这话可谓毫不客气,南极仙翁身后眾弟子闻言,不少人脸上露出怒色,赤精子更是冷哼一声,背后戮仙剑隱隱发出嗡鸣,煞气四溢。
    南极仙翁眉头皱得更深,他没想到洪浩如此直接且强硬。
    他心知此事难以善了。但身为阐教前辈,又自恃身份,却不愿轻易与这来歷不明,实力诡异的凡俗小辈动手——在他认知中,若无厚实牢靠倚仗,断不敢如此狂妄放肆。
    略一沉吟,南极仙翁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上了几分商榷意味:“小友既然来此,看来是与云霄师姊有些渊源。不过,封神旧事,乃天道定数,因果循环,非我等可以妄议。师姊触犯天条,被镇压於此,亦是圣人法旨。你今日擅闯禁地,毁坏阵法,已是重罪。但念你或许是一时激愤,受人蒙蔽,且修行不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洪浩和玄薇,继续道:“只要你二人就此离去,答应永不再踏足崑崙,老儿我可以做主,过往之事,包括你伤我门下童子之过,皆可既往不咎。否则……”
    南极仙翁没有再讲下去,但威胁之意已是不言自明。
    “既往不咎?”洪浩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哈哈哈……好一个既往不咎。你们这些狗日的用这等阴毒剑阵,害得我剑灵烟消云散,现在轻飘飘一句,就想让我拍拍屁股走人?”
    他猛地止住笑声,双目赤红,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这世上哪有这般轻巧便宜之事,除非……”
    “除非怎样?”南极仙翁想著若是不伤顏面,答应无妨。
    洪浩一字一顿:“除非老天爷下一场屌,日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狂妄!”
    “放肆!”
    洪浩此言一出,顿时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引爆了所有阐教门人的怒火。
    就连一向神色淡然的广成子,眼中也闪过一道厉芒。赤精子更是鬚髮皆张,周身八卦紫綬仙衣无风自动,背后那柄戮仙剑“鏘”的一声自行出鞘半尺,滔天煞气直衝霄汉,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当年诛仙阵被四圣人所破,四大宝剑落入了阐教仙人之手——诛仙剑被广成子摘取,戮仙剑被赤精子摘取,陷仙剑被玉鼎真人摘取,绝仙剑被道行天尊摘取。
    只有广成子的诛仙剑被南极仙翁借来此处布了诛仙阵,余下三把却被三位仙人各自掌握。
    “小辈!你找死。”赤精子一步踏出,声如雷霆,震得整个麒麟崖嗡嗡作响,“区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修,侥倖破了个残缺阵法,就敢在此大放厥词,今日若不將你抽魂炼魄,难消我心头之恨,更损我玉虚宫顏面。”
    南极仙翁也是脸色一沉,他本意是想息事寧人,毕竟洪浩能破仿诛仙阵,实力诡异莫测,且似乎牵扯甚广,不愿在此时节外生枝。却没想到洪浩如此不识抬举,竟敢口出如此悖逆之言。
    “赤精子师弟,且慢。”南极仙翁抬手,暂时止住了暴怒的赤精子,他看向洪浩,声音已无平和:“小友,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要执迷不悟,与我玉虚宫为敌到底?”
    洪浩抬头望了望天空,隨即咧嘴一笑,“莫法,老天爷没有下屌,那……”
    讲到此处,话音一冷,“那只有我来日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话音未落,他浑身沸腾的杀意开始疯狂暴涨攀升。
    “好,好,好。”赤精子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既然你一心求死,贫道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赤精子身形一闪,已从云端落下,稳稳立在洪浩前方数十丈外。他手掐剑诀,那柄通体赤红、煞气滔天的戮仙剑发出錚鸣,化作一道血色长虹,落入他的手中。”
    “免得旁人说我阐教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今日,就由贫道一人,来会会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让你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圣人道统,无上仙法。”
    洪浩懒得废话,他没有起手架势,甚至没有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只是將体內那股凡俗执念的混沌力量催发到极致,双脚猛地蹬地。
    地面龟裂,碎石激射,洪浩整个人如同弹丸疾射而出,朝著赤精子直直撞了过去。
    “哼,简直是不知死活。”赤精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修道亿万载,见过无数神通法术,斗过无数妖魔鬼怪,何曾见过如此粗野,如此儿戏的打法。这简直就是市井泼皮斗殴,哪里像是仙家斗法。
    他手中戮仙剑隨意一挥,一道凝练如实质,长达数丈的血色剑气便撕裂空气,带著灭绝生机的恐怖杀意,朝著洪浩拦腰斩去。
    面对这足以將整座大山斩断的恐怖剑气,洪浩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將双臂交叉护在身前,速度丝毫不减。
    “嗤啦——”
    血色剑气结结实实地斩在了洪浩交叉的双臂之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撕裂声。灰红色的混沌气流与戮仙剑气激烈碰撞,他双臂上瞬间被斩开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但他前冲之势仅仅被阻了一阻,那足以让金仙重创的剑气,竟未能將他斩断。
    赤精子眉头微皱,他这一剑虽带试探未用全力,但也绝非等閒金仙能够硬抗。此子肉身之强横,恢復之诡异,远超预料。
    但他並不慌张,身上那件八卦紫綬仙衣微微一亮,散发出玄奥的道韵。
    此乃元始天尊所赐护身至宝,暗合先天八卦之妙,可避灾劫,可御万法,寻常水火风雷,刀枪剑戟,根本难以近身,更別说伤他分毫。有此宝护体,已然立於不败之地。
    “螻蚁之力,也敢撼天?”赤精子冷喝一声,手中戮仙剑连连挥动。
    一时间,千百道血色剑气纵横交错,如同天罗地网,朝著洪浩笼罩而去。剑气或斩或刺,或劈或削,每一道都蕴含著戮仙灭神的可怕威能,將洪浩周身所有闪避空间尽数封死。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连绵不绝,如同雨打芭蕉。洪浩身上瞬间爆开一团团血雾,前胸、后背、四肢……顷刻间便被切割出无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地方甚至被剑气洞穿,留下前后透亮的血窟窿。他整个人几乎被染成一个血人,模样悽惨无比。
    然而,令人心悸的是,洪浩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死死锁定著赤精子,那目光中的疯狂,仇恨与毁灭的意志,非但没有因为重伤而减弱,反而隨著鲜血的泼洒,更加炽烈,令人胆寒心悸。
    他就像一头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的凶兽,顶著漫天剑气,坚定又蛮横地朝著赤精子衝去。体內那股混沌之力疯狂运转。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赤精子脸上的轻蔑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甚至……一丝隱隱的不安。
    他从未见过如此打法,也从未见过如此坚韧,如此不要命的对手。
    都讲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此子简直未杀敌就自伤八千。关键是那些足以让大罗金仙都重创垂死的伤势,对此人而言,似乎只是些许皮外伤。他那诡异的恢復速度,简直如同不死之身。
    更让赤精子心惊的是,隨著洪浩的靠近,一股惨烈、狂暴、像要撕碎毁灭一切的恐怖战意,如同实质的浪潮般衝击著他的心神。那是源自远古战神刑天的不灭战意,混合了洪浩滔天怒火与执念,竟隱隱撼动了他这位修道亿万载的金仙道心。
    “不能让他近身。”赤精子此刻才后知后觉。
    他虽然自负八卦紫綬仙衣防御无双,但洪浩那完全不讲道理,以命搏命的疯狂气势,还是让他感到了威胁。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再次施展更强剑诀。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赤精子心念微动,准备抽身后退的剎那,洪浩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速度骤然暴增。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瞬间到了跟前。
    就是这电光火石间,洪浩脸上露出了一个狞笑。他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扬起,手中多了一块金闪闪明晃晃的金砖。
    “我日你妈!”
    洪浩嘶哑的怒吼声中,手中那块彰显財大气粗的金砖,带著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结结实实拍在了赤精子保养得极好的脑门上。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响彻在场每个人神魂深处的敲击声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赤精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他头顶的玉清莲花冠怦然炸裂,碎片四溅。八卦紫綬仙衣的光芒疯狂闪烁,试图护主,但那金砖似乎不仅仅只是硬,还有一种极其诡异,专一针对神魂的奇特力量。
    这股力量穿透了仙衣的防护,结结实实砸在赤精子的元神之上。
    赤精子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元神犹如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中,瞬间震盪,涣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中那柄煞气滔天的戮仙剑“噹啷”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隨即,这位堂堂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封神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道行高深的赤精子,就这么翻著白眼,吐著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竟是当场昏死了过去,不省人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云端之上的南极仙翁,广成子,还是他们身后那数十名阐教弟子,全都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了原地。
    手持戮仙剑,身著八卦紫綬仙衣的金仙,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浑身是血,打法如同街头混混的小辈,用一块金砖给拍晕了?
    这简直荒谬绝伦,不可思议,滑天下之大稽。
    若非亲眼瞧见,任谁讲出来都会被当成天大的笑话。
    然而,地上那双目紧闭,犹在流著涎水的赤精子,以及那掉落在地的戮仙剑,还有那个虽然晃荡却依旧站立,手中还拎著那块染血金砖的洪浩,无一不在昭示著,这荒谬绝伦的一幕,就是现实。
    “孽障,安敢如此。”
    一声饱含惊怒的厉喝打破了死寂。
    出声的正是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他率先反应过来,面色铁青,眼中再无之前的淡然审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被冒犯的震怒。
    赤精子在他眼皮底下被如此羞辱击败,这不仅仅是赤精子一人的耻辱,也是十二金仙,更是整个玉虚宫,整个阐教的奇耻大辱。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一翻,一方古朴厚重,色作玄黄,四四方方的大印已然出现在他掌心。
    番天印。
    这番天印大大有名,威力如泰山压顶,专破强敌,当年封神之战时有“圣母杀手”之称。他曾以此击杀金光圣母、火灵圣母,將龟灵圣母打回原形。
    此印一出,一股厚重如不周神山,威严如天帝敕令的恐怖威压瞬间瀰漫开来,连天空都似乎低沉了几分。印底“番天”两个古朴道文清晰可见,隱隱有镇压诸天、翻转乾坤的无上道韵流转。
    “镇!”
    广成子面色冷峻,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符,手一扬,番天印脱手飞出。
    那方大印见风就长,如同太行王屋从天而降,裹挟著无可匹敌的磅礴巨力与镇压一切的法则道韵,朝著下方摇摇欲坠的洪浩,轰然压下。
    番天印下,空间凝固,法则退避。洪浩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泥沼之中,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抬头,望著那遮蔽了天空,好似携带著整个天地重量镇压下来的玄黄大印,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燃烧到极致的疯狂与不甘。
    “夫君。”远处,玄薇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想要衝过来,却被番天印散逸的余波狠狠震飞,口喷鲜血,重重摔落在地。
    “小友……”崖壁上,云霄仙子也发出虚弱的惊呼,但她被牢牢钉死,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看著。
    “轰隆——”
    番天印,结结实实压在了洪浩所在的位置。
    一阵地动山摇。
    以番天印落地处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地面轰然塌陷,狂暴的气浪裹挟著碎石尘土,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开来,將远处的玄薇再次掀飞,连崖壁上的碎石都簌簌落下。
    尘埃缓缓落定。
    番天印如同亘古存在的山岳,稳稳镇压在那里,印身玄黄之气繚绕,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沉重与死寂。
    深坑边缘,南极仙翁、广成子以及一眾阐教弟子悬空而立,面色冷峻看著下方。
    崖底再无洪浩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声息。
    只有那方番天印,如同墓碑,镇压一切。
    ……
    崑崙山天墉城。
    大殿尽头,高高的云台之上,原本双目紧闔的西王母倏然睁眼。
    她盯著下方跪地磕头的小小人儿,嘆息一声,“罢了,难为你一片孝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