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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初探樺林

      这大帽子扣下来,陆大江嚇得一哆嗦,酒醒了一半。
    火候差不多了。
    陆青河话锋一转,笑得真诚:
    “不过嘛,二伯母说得对,打虎亲兄弟。咱们收购站確实缺人,而且缺的是顶樑柱。”
    陆大江眼睛一亮:
    “缺啥人?你说!”
    “缺装卸工和清洗工。”
    陆青河慢条斯理道,
    “这山货收上来,得有人搬运、分拣、清洗泥土,还得装车。
    这活儿累是累了点,但赚的是现钱。
    外人我一天给一块五,既然是大勇哥和二勇弟来,我给两块!
    日结,绝不拖欠!”
    “啥?干苦力?”
    二伯母尖叫一声,
    “我家二勇在家连酱油瓶子都不扶,你让他去扛大包?”
    陆青河脸一沉,笑模样没了:
    “二伯母,这话就不对了。
    劳动最光荣,我不也是每天起早贪黑地干?
    咋的,自家兄弟想来帮忙,是嫌弃这活儿丟人,还是只想管钱不想出力?”
    这一问,把二伯母噎得翻白眼。
    陆大江和陆大河对视一眼,脸色像吞了死苍蝇。
    本来想谋个管事肥差,既有面子又能捞油水,谁成想陆青河软硬不吃,直接把路堵死了。
    不答应?
    刚才口口声声说是来帮忙的,且一天两块钱绝对是高工资,说出去没脸反悔。
    答应?
    那就是给这小子当苦力,面子里子丟光。
    陆青河看著这帮极品亲戚进退两难,心里舒爽。
    想占便宜?
    门都没有。
    既然送上门来,不压榨一下劳动力都对不起那两瓶罐头。
    “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陆青河起身拍拍裤腿,
    “待会儿还有车要来拉货,正好缺人手。要是大勇哥不愿意干,村西头的李二狗可还在门口排队等著呢。”
    “干!咋不干!”
    陆大江咬牙一拍桌子:“老三给钱痛快,大勇,你明天……不,待会儿就去干活!自家兄弟,不帮衬谁帮衬!”
    一天两块钱,一个月就是六十块,比城里工人赚得都多。面子值几个钱?先把钱揣兜里再说。
    二伯见状,也只能捏著鼻子答应让二勇来。
    一场“逼宫”被陆青河轻描淡写化解,顺带解决了收购站最紧缺的劳动力。这些亲戚虽贪,但为了两块钱,干活绝对比外人卖力。在他眼皮子底下,谅他们也不敢耍滑头。
    送走这帮亲戚,陆青河站在门口,看大伯一家深一脚浅一脚离去。那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看著有些佝僂,像斗败的公鸡。
    他笑了。
    內忧已解,接下来,该去山里寻摸那个宝贝了。
    陆青河转身,看向远处连绵的长白山。那片白樺林深处,藏著个宝贝。液体黄金,樺树汁。
    运作得当,这买卖比野菜更暴利。
    他紧紧棉袄,大步向库房走去,提了把斧头和几个大塑料桶。
    “苏云,把家里那几个空酒罈子都刷出来,我有大用!”
    ……
    陆青河起了个大早,一头钻进后院那间堆满杂物的仓房。
    一阵叮叮噹噹的翻找声后,他灰头土脸地拎著个布袋子走了出来。
    袋子里装著把木柄被磨得油光鋥亮的手摇钻,几卷透明的细塑料管,还有那几个昨晚特意让苏云用开水烫了好几遍的空酒罈子。
    正坐在门口石墩子上吧嗒旱菸的陆大山,听见动静抬起眼皮,目光在儿子那一身行头上打了个转,眉头微微拧成了个疙瘩。
    “老三,这一大早的,不拾掇收购站的事儿,拿个钻子还要扛罈子,又要搞什么名堂?”
    陆大山磕了磕菸袋锅子,语气里带著几分惯有的疑虑。
    在他看来,这刚过完年,地还没化透,山里除了乾柴火也没啥正经东西可弄。
    陆青河把空酒罈子一个个串好掛在扁担上,衝著父亲神秘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爹,我去林子里接水。”
    “接水?”
    陆大山瞪圆了眼,
    “咱家井没枯,你要去山上背水喝?那山沟子里的死水能有井水甜?”
    “这水可不一样,是老天爷赏的宝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陆青河也不多解释,只说回头弄回来让他尝尝鲜。
    屋里头,苏云正给丫丫穿戴。
    小丫头今儿穿了件红底碎花的小棉袄,头上戴著陆青河从城里买回来的带兔毛边的帽子,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
    丫丫一出门,看见陆青河挑著那一串晃晃悠悠的酒罈子,眼睛忽闪忽闪地透著好奇。
    “带你去喝甜水,去不去?”
    陆青河伸手捏了捏女儿冻得红扑扑的小脸蛋。
    “去!丫丫要喝甜水!”
    小丫头高兴得直蹦躂。
    苏云在一旁抿著嘴笑。
    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不知道丈夫这又是唱哪出,但自从家里日子好起来,她对陆青河那是盲目的信任。
    既然当家的说是宝贝,那就肯定是宝贝。
    一家三口顶著未消的残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坡的白樺林方向走。
    这时候的山路不好走,背阴的地方雪还硬实,向阳的地方却已经化成了泥泞,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刚走到村口,迎面碰上了正背著筐要去捡柴火的朱华婶子。
    朱华眼尖,老远就瞧见陆青河这奇怪的阵仗。
    不带枪,不带套子,反而挑著一堆空罈子。
    她把背篓往上顛了顛,大嗓门立刻扯开了:
    “哟,老三!这一家子起大早是干啥去?咋的,家里井真枯了,还得全家出动上山找水喝?”
    这话里话外透著股子调侃,自从陆青河发家后,村里人眼红的不少,逮著点反常的事儿就爱嚼舌根。
    苏云脸皮薄,被这一嗓子喊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头想快走两步。
    陆青河却是神色自若,脚下步子没停,只笑著应了一声:
    “婶子起得早啊,这不是閒著没事,带老婆孩子进山转转,透透气。”
    “透气带这么多罈子?”
    朱华撇撇嘴,显然不信,
    “神神叨叨的,怕不是又寻摸啥怪东西去了。”
    陆青河没接茬,领著妻女拐上了进山的小路。
    越往深处走,林木越密。
    长白山的初春来得晚,但这会儿林子里已经有了復甦的跡象。
    枝头的积雪偶尔滑落,砸在枯叶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到了白樺林深处,四周全是笔直挺拔的白樺树,洁白的树干上长著一只只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静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