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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6章 谁在背后捣鬼

      平时最爱说閒话、看笑话的朱华婶子,此刻殷勤得像个伺候主子的老妈子。
    她甚至主动拿起抹布,帮苏云擦了擦並不脏的炕沿。
    苏云有些受宠若惊,脸颊被电视的光映得红扑扑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青河。
    陆青河站在人群后方,靠著门框,点了一根烟。
    ……
    好日子过了没几天,糟心事儿就找上门了。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子里还飘著一层薄薄的晨雾。
    负责在东边林子看守樺树汁採集点的村民大壮,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陆家院子,连鞋都跑丟了一只。
    “三哥!三哥!不好了!”
    大壮这一嗓子,把刚起床正在院子里刷牙的陆青河嚇了一跳。
    “咋了大壮?喘匀了气再说。”
    陆青河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眉头微微皱起。
    大壮是个实诚人,平时也是个闷葫芦,能让他急成这样,肯定不是小事。
    “昨晚……昨晚又出事了!”
    大壮扶著膝盖,脸涨得通红,“好几个罈子被人砸了!那流出来的汁儿,淌了一地啊!”
    陆青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樺树汁现在可是全家的摇钱树,更是他在市饮料厂立足的根本,这要是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走,去看看。”
    陆青河二话没说,回屋披了件军大衣,把正在厨房忙活早饭的苏云叫了一声,让她看好家,便带著大壮往林子里赶。
    到了现场,一股子怪味儿直衝脑门。
    只见原本掛在树上的粗陶罈子,此刻碎了一地。晶莹剔透的樺树汁混著泥土,惨不忍睹。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陆青河蹲下身子,捡起一块残留著液体的陶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夹杂著烂泥的腥臭,差点让他把隔夜饭吐出来。
    “操!这帮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儿!”
    跟在后头的大哥陆青松也闻到了味儿,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梢上的残雪簌簌落下,
    “砸罈子也就算了,还往里头撒尿和泥汤子?这是要把咱往死里整啊!”
    陆青河没说话,只是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这招太损了,也太毒了。
    如果只是砸罈子,顶多是损失点產量。可要是这批掺了脏东西的樺树汁混进了大罐,拉到市饮料厂,人家一化验,不仅这批货废了,他陆青河的信誉也就彻底毁了。
    在这个年代,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个信字。一旦张厂长觉得他陆青河是个弄虚作假、以次充好的小人,那这独家供货的合同,立马就能变成废纸。
    这是要断他的根啊。
    “三哥,这咋整?咱们报警吧?”大壮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报警?”陆青河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目光在周围的雪地上扫视,“派出所离这儿几十里地,等雷子来了,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个证人,咋查?”
    这种事儿,还得按屯子里的规矩办。
    陆青河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脚印。
    昨晚下了点小雪,地上的痕跡虽然杂乱,但只要细心,还是能看出点门道。
    这採集点偏僻,平时除了大壮他们几个负责收汁的,根本没人来。
    陆青河蹲在地上,顺著那几串延伸向林子深处的脚印看去。
    大部分脚印都是胶鞋留下的,那是屯子里最常见的鞋,分辨不出是谁。
    但其中有一串脚印,引起了陆青河的注意。
    那是一双解放鞋的印子,但这鞋底的纹路有点特殊,是那种老式的“回力”底纹,而且右脚的后跟处磨损得特別严重,踩在雪地上,后跟那个坑明显比前掌浅,还向外撇。
    这走路姿势,这鞋印……
    陆青河眯起眼睛,把屯子里那些游手好閒的人过了一遍。
    “赖子。”
    陆青河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赖子是二嫂刘桂兰娘家的侄子,大名叫刘赖,人如其名,是个出了名的无赖。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閒,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陆青河记得前两天在村口碰见他,他脚上穿的正是这么一双磨偏了跟的解放鞋。
    而且,这赖子最近一直在屯子里晃悠,眼神总是往陆家这边瞟,鬼鬼祟祟的。
    “老三,你说是赖子?”陆青松一听这名字,火气更大了,“那个瘪犊子,平时见了我都得绕道走,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砸咱家的罈子!”
    “他自己是不敢,但要是有人给他撑腰,或者是给了他好处呢?”
    陆青河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大哥,大壮,这事儿先別声张。把这几个脏了的罈子清理乾净,別让外人看出来。剩下的汁儿,一定要仔细检查,哪怕有一点异味,寧可倒了也不能装车。”
    “行,我知道了。”大壮连忙点头。
    回屯子的路上,陆青河特意绕了个弯,去了趟村头的小卖部。
    小卖部是屯子里的情报中心,谁家那点破事儿,在这儿都能打听到。
    陆青河推门进去,买了包“大前门”,隨手拆开,给正在柜檯里嗑瓜子的王老七递了一根。
    “哟,青河啊,这一大早的,咋一脸官司?”王老七接过烟,笑嘻嘻地问道。
    “嗨,別提了,林子里进了野猫,糟践了点东西。”陆青河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顺势靠在柜檯上,“七叔,最近生意咋样?”
    “凑合唄。”王老七点上烟,压低了声音,“哎,你听说了没?赖子那小子最近发財了。”
    “哦?他能发啥財?”陆青河心里一动,面上却装作不在意。
    “谁知道呢!”王老七撇了撇嘴,“昨儿个晚上来我这儿,买了瓶好酒,还拿了一整条『红梅』烟。那架势,牛逼哄哄的,还吹牛逼说,过两天就要让那个啥……哦对,让陆老三好看!”
    说到这儿,王老七才反应过来,尷尬地看了陆青河一眼:“青河啊,我就是隨口一说,那小子喝多了满嘴喷粪,你別往心里去。”
    陆青河笑了笑,帮王老七把火点上:“没事,七叔,那小子啥德行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