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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断人財路,自食其果

      从走出小卖部的那一刻起,陆青河心里的猜测就坐实了。
    赖子哪来的钱?
    肯定是有人给的。
    还要让他陆青河好看?
    这背后指使的人,除了那个对他恨之入骨、眼红他生意红火的二嫂刘桂兰,还能有谁?
    之前招工的时候,刘桂兰想插队卖烂野菜,被他当眾下了面子,后来又想把娘家亲戚塞进来干轻省活拿高工资,也被他给撅了回去。
    这女人心眼比针鼻儿还小,看著陆家起了新房、买了彩电、骑了摩托,她那是嫉妒得眼珠子都发蓝了。
    唆使赖子来搞破坏,既能噁心陆青河,要是搞垮了生意,她也能出一口恶气。
    “好你个刘桂兰,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陆青河脸一沉。
    回到家,陆青河像没事人一样,照常组织大伙儿装车、结帐。
    只是在几个关键的路口,他悄悄抓了几把灶坑里的草木灰,撒在了雪地上。
    这种灰轻,平时看不出来,但只要有人走过,鞋底就会沾上,走到哪带到哪。
    晚饭时分,陆青河特意把声音提得老高,站在院子里对正在收拾碗筷的苏云喊道:
    “媳妇儿,今晚我就不进山巡逻了!这几天累得腰疼,咱在家整俩菜,喝点酒,好好看看那个彩电!”
    这声音大得,隔壁二伯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苏云愣了一下,刚想问昨天不是才出了事吗,但看到陆青河那眼神,立马心领神会,配合地大声应道:
    “行!那我去给你烫壶酒,咱早点歇著!”
    这一齣戏,就是唱给隔壁听的。
    入夜,黑瞎子屯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陆家西屋的窗户还透著彩电那变幻的光亮。
    但实际上,陆青河早就换好了那一身利索的棉衣,手里拎著一根手腕粗的柞木棒子。
    “大哥,二狗,走。”
    陆青河吹灭了蜡烛,带著早就等候在后屋的大哥陆青松和李二狗,悄悄从后窗翻了出去。
    李二狗现在可是陆青河的死忠。
    自从跟著陆青河干活,他不仅还清了赌债,腰包里也鼓了起来,在屯子里走路都带风。
    一听说有人要砸陆青河的场子,那就是砸他李二狗的饭碗,这小子比陆青河还急,手里提著一根铁锹把子,咬牙切齿的。
    三人借著夜色的掩护,摸进了林子。
    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陆青河带著人,埋伏在通往採集点的必经之路上。这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正好能看清前面的小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寒气顺著棉裤缝往里钻。
    李二狗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压低声音骂道:
    “这……这孙子要是敢来,我……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嘘——”
    陆青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死死盯著前方那条被月光照得惨白的小路,
    “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传了过来。
    借著惨白的月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缩著脖子,手里提著个蛇皮袋子,走路一瘸一拐的,正是赖子。
    跟在他后面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拎著根粗木棍,那是二嫂刘桂兰的亲弟弟,刘强。
    这两人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
    “赖子,你確定陆老三今晚不出门?”刘强瓮声瓮气地问道。
    “放心吧强哥!”
    赖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我都在墙根底下听真亮了,那小子正在家喝酒看那个啥彩电呢!今晚咱哥俩把这片罈子全给他砸了,让他明天抱著哭去!”
    “哼,我姐说了,只要这事儿办成了,再给咱俩拿五十块钱!”
    刘强挥了挥手里的木棍,
    “妈的,这陆老三太不是东西,有钱也不带著自家人赚,活该他倒霉!”
    听到这话,躲在暗处的陆青鬆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就要衝出去。
    陆青河一把按住大哥的肩膀,眼神冰冷。
    他在等。
    等这两个人走进包围圈,等到人赃並获。
    赖子和刘强越走越近,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
    赖子甚至还停下来,解开裤腰带,对著路边的一棵树准备撒尿,嘴里哼著淫词滥调:
    “陆老三的媳妇长得倒是水灵……”
    这句话,彻底点著了陆青河心里的火。
    “动手!”
    陆青河低喝一声,整个人猛地从灌木丛中窜了出去。
    “谁?!”
    赖子嚇得一哆嗦,尿都憋回去了,裤子还没提上,就看见一个黑影带著风声扑到了面前。
    “砰!”
    陆青河手里的柞木棒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赖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惊起了林子里的宿鸟。
    赖子抱著腿倒在雪地上,疼得满地打滚,那动静听著都疼。
    刘强反应倒也快,一看有人埋伏,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反抗:
    “哪个不长眼的……”
    话还没说完,斜刺里衝出来的陆青松,像是一头暴怒的黑熊,一肩膀就把刘强撞飞了出去。
    刘强那一百八十斤的身板,在陆青松面前就像个纸糊的,重重地摔在雪堆里,半天没爬起来。
    紧接著,李二狗衝上去,对著刘强就是一顿乱踹,嘴里还骂著:
    “操你妈的!敢断老子的財路!敢砸三哥的罈子!我打死你个龟孙!”
    局势瞬间一边倒。
    陆青河没管刘强,他一步步走到还在嚎叫的赖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月光下,陆青河的脸阴沉得可怕,手里的木棒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別……別打了!三哥!三爷!我错了!”
    赖子看清了来人,嚇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腿疼,拼命往后缩,
    “都是……都是有人指使我的啊!”
    陆青河一脚踩在赖子的胸口,微微弯下腰,声音冷得掉渣:
    “我知道是谁。但这顿打,你是替她挨的。”
    说完,陆青河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木棒。
    这一次,他要连根拔起这股歪风邪气,让整个黑瞎子屯的人都知道,谁敢动他陆青河的家人,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