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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险境(求追读)

      我能拾取武道感悟 作者:佚名
    第90章 险境(求追读)
    那里,武馆教习已经加入战局,正与其他武者合力清缴其他凶兽。
    但若是这头防御恐怖、衝击力惊人的钢背野猪此刻衝过去……
    战局必將瞬间崩坏!
    更可怕的是,如果它彻底失去耐心,嗅著更浓郁的人味,调头去衝撞娱乐城……以它的蛮力,那扇电动闸门恐怕支撑不了几下。
    一旦闸门被破,娱乐城內数百名手无寸铁的民眾將暴露在凶兽的獠牙之下。
    那將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陈墨川的心臟重重一跳。
    “不行!”他咬紧牙关,“不能再这样被动周旋了……必须主动攻击,继续激怒它,让它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心念既定,陈墨川不再犹豫,他脚下步伐一变,从游走闪避转为主动贴近。
    就在钢背野猪即將迈步冲向其他战团的剎那,陈墨川身形暴起,一记“虎煞拳·撕风爪”直掏野猪后腿关节!
    野猪吃痛,猛地回头,注意力果然被重新拉回。
    但陈墨川接下来的几次试探性攻击,却让他心情更加沉重。
    拳头砸在野猪肌肉虬结的肩膀,如中败革,反震之力让他手腕微麻。
    一记狠厉的肘击顶在野猪覆盖著厚皮的脖颈处,同样收效甚微。
    他甚至冒险近身,一记狠厉的膝撞顶在野猪相对柔软的腹部,这原本应是理论上较为脆弱的部位,但野猪在攻击临体的瞬间本能地收缩腹部肌肉,那层肥厚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如同弹簧般將大部分力道缓衝、化解。
    真的……破不了防!
    除非能精准命中眼睛、耳孔、肛门这类极小范围的绝对要害,否则以自己目前的攻击力,恐怕很难对这头皮糙肉厚的凶兽造成实质性伤害。
    陈墨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眼中闪过决断。
    只能再试一次了。
    他身形一闪,利用奔雷步的瞬间爆发力移动到钢背野猪视线死角,隨即胸腔共鸣,灵力与气血奔涌。
    “嗷——嗡!!!”
    虎啸再起,音波直贯野猪头颅!
    陈墨川身形如电,紧隨音波之后,右拳食指关节微微凸起,呈凤眼拳式,直刺野猪那猩红的右眼!
    然而,这一次,声波衝击的效果大打折扣。
    钢背野猪幼崽刚刚才吃过这一招的亏,此刻竟有了防备,在虎啸发出的瞬间,它只是动作微微一僵,猩红小眼里的茫然仅持续了短短一瞬便立即消失,恢復速度远超先前!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回过神来的野猪幼崽,头颅猛地向左侧一偏!
    “嗤!”
    陈墨川的凤眼拳没能命中眼球,而是擦著眼眶边缘划过,狠狠砸在了野猪的脸颊上。
    与此同时,野猪那锋利的獠牙已经调转方向,如同两柄弯曲的匕首,朝著陈墨川的胸腹刺来!
    变招已来不及。
    陈墨川当机立断,左手化掌下压,险险拍在獠牙侧面,借著反推之力向后急退。
    “撕拉——”
    他的校服外套被獠牙尖端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险些伤及皮肉。
    虽然这一击依旧没能对野猪造成太大伤害,但打在脸上的羞辱感,彻底点燃了这头凶兽的滔天怒火。
    “嗷嗷嗷——!!!”
    钢背野猪幼崽发出了开战以来最狂暴的嘶嚎,它不再有任何保留,庞大的身躯爆发出全部力量,四蹄翻飞,尘土飞扬,如同失控的战车,朝著陈墨川发起连绵不绝的疯狂攻势。
    衝撞!挑刺!践踏!甩头!甚至用庞大的身躯进行野蛮的碾压!
    野猪將一切攻击手段都用了出来,攻势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完全不给陈墨川丝毫喘息之机。
    娱乐城二楼窗口,一直紧张观战的民眾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孩子……太危险了!”一名中年妇女捂住嘴,声音压抑不住地发颤。
    窗边,人们挤在窗帘缝隙后,亲眼看到陈墨川险些被獠牙刺中腹部,一阵后怕的惊呼低低响起。
    波波紧紧抓著妈妈的手,小脸煞白,虽然被妈妈护在身后没能看清细节,但听著大人们压抑的惊呼和焦急的议论,也知道哥哥正处於极度险境。
    “哥哥……”波波小声呢喃,眼眶已经红了。
    就在刚才,野猪一次凶猛的衝撞,陈墨川虽然惊险地避开了正面衝击,却险些被野猪掀起的一大块砖石砸中。
    另一位观战的老人连连摇头,嘆息道:“不行啊……这野猪皮太厚了,那小伙子虽然身法好,可根本打不动它,久守必失,迟早会出事的……”
    “警察怎么还没来?”有人忍不住焦急地看向街口方向。
    “其他武者也抽不开身……那边的战斗好像还没完全结束。”
    焦虑与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人们心中蔓延。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陈墨川,心境却与旁观者们截然不同。
    是的,他险象环生。
    野猪的每一次衝撞都带著碾碎一切的蛮力,獠牙的每一次挑刺都快如闪电,那些碎石攻击更是防不胜防。
    他的衣袖多处破裂,身上添了几道新鲜的擦伤和淤青,呼吸也因为高强度的闪避而越来越粗重。
    但在无数次与凶鼠进行生死搏杀所磨炼出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种极致压力下,反而进入了某种奇异的状態。
    心跳如鼓,血液奔流。
    外在的危机感被剥离,五感却变得异常清晰。
    野猪肌肉收缩的细微颤动、蹄子踏地的节奏变化、呼吸的轻重缓急……所有这些细节,都如同放大般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思绪却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审视。
    而在这种玄妙的“战斗直觉”状態下,先前通过“噬灵”吸收进脑海、尚未完全消化的诸多武道感悟,仿佛被注入了活力,正在被快速梳理、融合,一些曾经模糊的拳理关窍,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他想起了刚才击杀第一只锈齿狼时的那一拳。
    “虎煞拳·断骨捶”按拳谱所载,本该是纯粹运用明劲的刚猛拳招。
    但在拳锋触及锈齿狼头颅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间,他將初步掌握的暗劲也融入其中。
    明劲破外,暗劲伤內。
    那一拳轰在锈齿狼额头,明劲震碎了颅骨,暗劲则透入脑髓,瞬间断绝了它的生机。
    “明劲与暗劲的结合……不止是先后,更可以是……交融?”
    陈墨川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他想起林宏老师传授《奔雷步》时强调的“爆”字诀——將力量在瞬间爆发到极致。
    想起自己修炼《灵枢混元桩》时,对气血运转、劲力生发的细微感悟。
    更想起在吸收那枚“崩山拳”武道灵性光种时,其中蕴含著的、对其核心杀招“穿石”的深邃感悟:“意念先行,劲隨其后……拳劲须凝练如钻,方可直透重重防御……”
    此前这些感悟如同散落的珍珠,各自莹润却不成体系。
    此刻,在生死搏杀的高压熔炉中,一根无形的“线”正凭空生成,试图將它们一一串联。
    “劲力……凝练……如钻……”
    陈墨川一边在獠牙与衝撞的缝隙间穿梭,一边喃喃自语,那双因专注而微微收缩的瞳孔里,光芒越来越盛。